?掏出鑰匙,將門一開。
李九真邁步進去。
李清歌忽然扭頭,看向門口。
“怎么了?”
王嘉樂正和寧子墨聊著有關(guān)對武功的憧憬,幻想自己如果是個女俠,該會如何如何行俠仗義。
寧子墨也有著同樣的武俠夢,手托香腮,一臉向往。
她們見李清歌神色不對,就問了句。
“沒什么。”李清歌又收回目光,嘴角下意識勾勒出一抹淺笑,又迅速收斂,恢復成淡淡的模樣。
“哦,寧姐姐,我跟你講啊……”王嘉樂又繼續(xù)她們的話題。
“咦,怎么家里多了兩個人?”李九真奇怪,仔細辨認,就聽出是王嘉樂和寧子墨的聲音。
“這樂樂趁我不在,想打清歌的主意我還理解,畢竟以前就看出這方面的苗頭。”李九真心想,“可是寧子墨怎么也趁我不在跑這兒來了?難道她也是?”
“唉,真是……”李九真惋惜地搖搖頭,回房找了條褲衩,就去洗澡。
期間他的一切動作都沒有發(fā)出任何明顯的聲音。
這倒不是故意,而是身為一個“高手”應(yīng)當具備的身體素質(zhì)。
不過打開開關(guān),噴頭里的水稀稀灑在地上,還是產(chǎn)生了動靜。
王嘉樂滔滔不絕,但總要換氣。于是在她準備再說的時候,寧子墨卻猛地捂住她的嘴,輕聲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王嘉樂頓時產(chǎn)生一種靈異感,手臂雞皮疙瘩都出現(xiàn)了。
“是什么啊,你別嚇我……”
“你聽!”
兩人細細傾聽,聲音卻又沒有了!
因為這時候李九真關(guān)掉了噴頭開關(guān),在用手搓頭上的洗發(fā)液泡沫。
“清歌姐姐,你,你要不要出去看下???”王嘉樂雙臂緊貼胸前,小手握成拳頭,嘴巴抵在上面。
寧子墨也吞了吞口水,心里奇怪,為什么這種奇怪的聲音又沒有了?
“話說有鎖門吧?”她道。
“有啊,是我鎖的!”王嘉樂也道。
李清歌沒有理會她們,直接躺下去,閉上眼睛。
她這時候才不會出去呢。
李九真一回來,自己就立刻出去,未免顯得多關(guān)心他似的。
見她不動,寧子墨心下稍安,暗道應(yīng)該不是什么危險,于是說道:“我們可能聽錯了……”
嗤——
李九真又打開噴頭,水從他頭上淋下,沖走了泡沫,也產(chǎn)生了聲音。
“哪有聽錯,明明就是有聲音嘛!”王嘉樂癟著嘴道。
“我去看看!”寧子墨皺眉,見李清歌不動,越發(fā)覺得不是危險。
“難道是李九真回來,在惡作劇嚇我們?”
“以他那個性格,說不定真的會這么無聊。”
寧子墨跳下床,將光潔的小腳塞進拖鞋里面。
王嘉樂卻還是很緊張,一把拉住她,說道:“不要冒險?。∥矣X得把臥室的門反鎖就好了,不要出去了!萬一真的有鬼怎么辦?”
“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鬼的好吧!”寧子墨笑了笑,也同樣有點緊張,磨磨蹭蹭來到門口。
她正要開門,忽然感覺有人將手搭在她肩上,不由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原來是王嘉樂。
“汗,我們也真是……”寧子墨有些鄙視自己,同時說道,“你干嘛呢!”
“我,我跟你一起去,相互有個照應(yīng)!”王嘉樂回頭看了李清歌一眼,見她依舊不動,抿了抿嘴說道。
“那就走吧!”寧子墨終于扭動了門把手,使門開了條縫隙,房間里的燈光形成一條線,透射到外面去,然后擴張。
王嘉樂雙手都搭在寧子墨肩膀上,緊張兮兮地一起出去,瞪大眼睛往聲援方向望去。
“好像是洗手間那邊?”她下意識想到前幾天看的一部恐怖,劇情大概就是馬桶里有手伸出來……
簡直太可怕了!
寧子墨對這里不熟悉,手放在墻上,一點點摸索開關(guān)在哪里。
終于,她找到開關(guān),用力一摁。
啪嗒!
電杠連續(xù)閃爍了三四次,亮了,一切分毫必現(xiàn)。
下一刻,洗手間的門開了。
寧子墨和王嘉樂目光發(fā)直,齊刷刷望了過去。
就見李九真只穿著褲衩,從里面一步邁出來。
男人洗澡就是快,她們兩個磨蹭的這一會兒,他就已經(jīng)解決了。
“晚上好啊,你們出來,這是要一起上廁所嗎?”他對兩人揮揮手打招呼。
“??!”迎接的他的,是兩聲惱怒的尖叫,還有王嘉樂從椅子上扔過去的一個抱枕。
李九真一把接住抱枕,見她倆一起沖過來,左右毆打擰掐自己手臂,不由怒道:“喂,你們憑什么打我?”
“叫你裝神弄鬼!”
“叫你嚇唬我們!”
兩人卻沒有停手。
“還打?”李九真哼了一聲,雙臂一展,如同大鵬展翅,一把抱住她們兩個脖子,一個收緊箍住,夾在腋窩底下。
兩人自然掙扎,想把頭拔出去。
可惜她們哪有李九真力氣大,根本拔不出來??!
驚慌之下,她們只得用手撐在他堅實的背肌上面,用力的推搡。
“放開!”
“你給我松手!”
“哈哈,打我?怕了吧?”李九真才不肯松開,拖著她們往前走。
“有沒有搞錯?。 睂幾幽獣灹?。
她能夠感覺自己后頸被李九真腋毛刮得癢癢的,同樣也能感覺到自己側(cè)臉被他強健的胸膛擠變形。
剛洗完澡的李九真身上雖然沒有汗臭,但那股剛強的男子氣息,還是令她一陣無奈——
雖然這種氣息好像還蠻好聞的,但他又不是我男朋友啊!
怎么可以這么親密接觸?
更嚴重的還是這廝只穿著褲衩,從她低下頭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腹肌線條、深邃的人魚線,然后一個山包包!
更更更嚴重的則是,這家伙的褲衩皮筋,為什么松松垮垮的?
居然產(chǎn)生了一條很細微的縫隙。
這么明亮的燈光下,晃動間,稍微能看見??!
寧子墨所產(chǎn)生的一切感覺,王嘉樂也都同樣感覺到了。
不過她的性格要比寧子墨更加潑辣一些,加上年齡各方面原因,她并沒有像寧子墨那樣想得更多!
她更多的還是不服氣,好像小孩子打架打不贏。
眼見李九真不肯放開她,她咬牙切齒間,怒火沖天。
于是她按在李九真后背的那只手猛地往下,直接就從后面,把李九真的褲衩給一把扯下!
“哇——”
李九真終于將她們一把推開,然后就把褲子扯上來,大聲說道:“你怎么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