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狐妖們已經開始撤離戰(zhàn)場,她們用爪子拋開泥土,掩埋犧牲者的尸體,與此同時,也為獲得新的領地而歡呼。
袁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掀。
這一仗,看似狐妖群在自己的帶領下以極小的損失清洗了雙刀螳螂,但實際上,袁庭在這幾場戰(zhàn)役中的收獲卻是頗多的。
要說最大的受益者,肯定是他袁庭。
當然,其實袁庭一直有個疑惑,那就是自己在發(fā)動【妙手空空】這項能力的時候,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所以,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他每次殺完一頭雙刀螳螂用【妙手空空】盜竊屬性或是壽命之后,就會問離他最近的一只狐妖,“你看剛剛有什么特別的嗎?”
之所以問狐妖還是因為這些野怪不會對他們的舉動起什么疑心,如果直接去問白夭夭或者白無眠,肯定會引起她們的懷疑。
在聽到袁庭的問題之后,大部分狐妖都很靈性地指指腦袋“有病,就得治,不要耽擱了?!?br/>
諸如此類,基本上回答都是一致的,除了一個年紀很輕的小狐妖沖他甜甜的回答“你很帥”給了一點安慰,其他人都是給予了直接的精神暴擊。
就是因為袁庭奇怪的舉動讓整場戰(zhàn)役的畫風都變得無比清奇。
但好在袁庭也確定了一件事,自己發(fā)動【妙手空空】別人是感知不到的。
......
狐妖王在不遠處看著袁庭,然后想了想,對著手下的小狐妖吩咐道:“這個人類幫了我們,可以賜予他一份仙靈之血?!?br/>
那名小狐妖愣了一下,急忙問道:“仙靈之血?這獎勵是否過于貴重?”
狐妖王搖了搖頭:“如果不是他,這一次我們不可能贏得這么輕松,甚至,我們整個狐妖族群,都可能會被趕走,消滅,你現在還覺得,這個獎勵貴重嗎?”
“不貴重!”
小狐妖急忙去取仙靈之血。
另一邊,袁庭正在搜集雙刀螳螂身上的背甲。
狐妖們對于雙刀螳螂的尸體都不在乎,但袁庭知道,它們身上可還有寶貝。
用小刀將雙刀螳螂的背甲剝離下來,然后回收到納戒中。
成年雙刀螳螂的背甲差不多二兩重,表面因為沾著血水有些黏滑,黑色的背甲無比堅韌,既可以當做一些護具的原材料,也能當做一味藥材。
根據袁庭在腦海中搜索的記憶來看,有一種藥物叫做“鐵打散”,能讓修士在修行中更快速更深入的打熬自己的筋骨和力道。
而雙刀螳螂的背甲就是鐵打散最重要的一味藥材。
那孩子的勇敢,我們的戰(zhàn)利品中將會少一只高級魔化獸,勇敢之人理應得到表彰。”
......
青山城,南家的某處院落。
焚著檀香的茶室內,有藤椅,有茶幾,有屏風,有茶盤,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正拿起小鑷子,輕輕夾碎茶餅,動作優(yōu)雅緩慢的煮茶。
南家家主南缺月,年過四十,鳳眼,臥蠶,濃眉,薄唇,嘴邊一圈彰顯成熟男人韻味的絡腮胡。
他乃是筑基期九重的修士,距離那金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遙,正是因為他,南家才能在青山城開枝散葉,成為青山城三大家族之一。
然而,就在此時,平日里一直都溫文爾雅的南缺月憤怒地砸碎了心愛的青瓷茶盞,他咬著牙,看著那代表自己兒子南越的魂燈已經熄滅,咬牙說道:“誰干的!”
一名仆人顫顫巍巍地說道:“大人,少爺進了秘境,會不會是被拿秘境兇獸?”
“不可能?!蹦先痹麓驍嗔似腿说脑?,“越兒手底下的人都無比熟悉那片秘境,知道哪些地方能去,哪些不能,哪些野怪可以招惹,所以,不可能是秘境里面的生物,只有可能,是其他修士!那兩個家族最近有沒有派人進入秘境歷練?”南缺月寒著聲音問道。
“方家沒有,倒是李家那個小子李云安,似乎因為偷偷去青樓被家族長輩發(fā)現,家主一怒之下罰他去秘境里面殺夠300只雙刀螳螂才能出來。”那名仆人小聲說道。
“李云安?我知道那家伙,膽子小的很,也不是越兒的對手,越兒身邊還有那么多護衛(wèi),肯定不是他。這秘境除了我們三大家族也就只有青玄門可以進入了,這么看來,定是那青玄門的弟子殺了我的越兒,敢動我南家的人,我一定把你找出來,讓你付出代價!”
......
此時,正在收集螳螂背甲的袁庭被一名狐妖叫到了一旁,卻見狐妖的手里拿著一個小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裝著一些金黃色的液體。
他握著玻璃瓶道:“這個是仙靈之血,能夠幫助你提升修為,特別是在你沖擊境界的時候,對你應該會有幫助?!?br/>
“感謝狐妖王?!痹ヒ膊怀C情,客氣地將仙靈之血收下了。
很快,狐妖一族就撤離了戰(zhàn)場,他們害怕這里濃郁的血腥味會把其他大型野獸給吸引過來。
雙刀螳螂群覆滅,它們也可以休養(yǎng)生息過一段安安生生的平和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