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警署署長辦公室門外。
楊子燁和陳家駒兩人吃飽喝足,又再次元氣滿滿、精神抖擻的勾肩搭背出食堂而去,還不待討論著晚上就去哪里瀟灑一番,就被趕來的師兄召回。
“家駒,你扣機是壞了么?也不看消息!是不是在質(zhì)疑我們的決定啊!是不是有意見啊?!?br/>
就在署長辦公室門口侯著的標叔看著趕來的兩人,先是點點頭,待楊子燁、陳家駒兩人靠近,批頭就是一頓痛罵。
“???”
陳家駒驚訝下從不知道哪個兜里掏出扣機,見扣機還真是沒有反應(yīng),就是一頓拍,隨后哭喪著臉委屈的道:“真壞了~也可能沒電了~”
這扣機還是沒有女朋友之前省吃儉用多年積蓄買的呢,自從有了女朋友阿美,雖然倒不至于沒錢,可是即使自己多時候都是忙于工作,但錢照樣是攢不起來。
奇怪奇怪。
“等等見署長,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吧,可別亂說話?!?br/>
標叔磨了一會,又放緩語氣看著陳家駒和楊子燁說道。
標叔本來就沒有打算責(zé)怪陳家駒和楊子燁兩人,只不過是先給陳家駒一個警告,希望陳家駒等等不要搞事情,畢竟陳家駒的脾氣標叔自己可是深有體會。
標叔搖了搖頭,自己可真是好人,做人難啊,一邊討好上司,一邊又要照顧惹事的手下,自己還要負責(zé)七七八八的事情。
“唉,等等,家駒你臉上怎么回事?”
此時才注意到陳家駒臉上有些青腫的標叔疑惑的問道。
這情況可不多見,任務(wù)結(jié)束回來陳家駒也沒這樣,再看同樣出任務(wù)回來的楊子燁臉上可沒有這樣。
楊子燁剛想開口解釋,畢竟再怎么說陳家駒都是標叔的嫡系,萬一怎么的,對自己總歸是件麻煩事。
本想說是陳家駒自己跌傷,可一旁老實陳家駒可不給機會。
“?。繘]事沒事,就和子燁切磋的,放心。”
陳家駒一臉嬉皮笑臉都說著,手還勾住楊子燁的肩膀以是親近,直讓楊子燁嘴角抽搐。
標叔不再說話,但是看著楊子燁的心情突然也變的復(fù)雜起來。
希望楊子燁可別再是什么惹事的主,目前來看應(yīng)該是不會的,可是這兩能玩到一塊去,那可是讓人真有些頭疼。
這下就希望楊子燁能讓陳家駒變好,而不是讓陳家駒把楊子燁帶壞,那可就成了兩鬧事的主。
自己這假如來用一只手倒是勉勉強強湊合著能鎮(zhèn)住,這要是兩只手可就有些難以招架咯。
標叔轉(zhuǎn)身,一只手握著門把手,就要開門進去。 門把手剛轉(zhuǎn)一半,標叔抓著把手的手也不放下,另一手指向陳家駒和楊子燁,又是不放心的轉(zhuǎn)過身子叮囑道。
“你倆注意點,別再給我惹事了?!?br/>
標叔說完才扭開門進去。
楊子燁無奈的慫慫肩,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陳家駒,唉,得了,在標叔眼里估計自己也成了和陳家駒一樣的惹事貨。
心里這么想著,腳步也不停留,與陳家駒跟著標叔進去。
署長辦公室原先是一小間的等候室,合著隔壁那大間才是警署署長雷蒙真正的辦公地,只是中間打空一個門的大小,將兩間屋子連在一起。
楊子燁進門一看,還有個熟人已經(jīng)在等候室坐著等著了,好家伙,也是標叔的兩大嫡系之一的文督察。
對于文督察,楊子燁倒是沒有任何感覺,反正也是互相利用,互相有所得,暫時還未有沖突。
而暴脾氣陳家駒就有些仇人相見的感覺,雖然朱滔依舊被抓住,但是總歸是有些不爽。
陳家駒也不管標叔在不在場,毫無降低音量的說道。
“文督察,今天任務(wù)你不是守后山嘛!怎么就跑了?萬一我沒有抓到朱滔這責(zé)任是你背還是我背?”
“哼,你什么意思?我?guī)е苄稚先兔€有錯了?那你的好兄弟楊子燁不是也玩忽職守?”
文督察聽著陳家駒的這些話反應(yīng)略顯激烈,毫不客氣的陰陽怪氣反擊道。連帶著對跟著陳家駒一起的楊子燁也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你!”
陳家駒想要開口懟回去,想著楊子燁的確似乎好像是有這么個意思,說出一個字后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氣的陳家駒就要上前抓文督察。
唉,你們說你們的,扯我干嘛,文督察是吧,哼哼。
現(xiàn)在,楊子燁便想著便無奈的上前從中間分開兩人。
楊子燁背對文督察,差些都臉貼臉對著陳家駒,嘴里道:“別激動別激動!”
突然間后退一步,右腳就是一個狠踏。
“??!疼!你你你!”
文督察迅速蹲下,只是穿了個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該如何捂住或是撫摸受傷的腳面。
“哎呀,文督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看見!”
哎呀,一看這下誤傷了,楊子燁惶惶恐恐的說道。
一旁的陳家駒也冷靜下來,憋著笑。雖然楊子燁此時極像不是故意的,但是陳家駒卻是覺得這就是一場陰謀,好小子,還真不是一個愿吃虧的主。
“夠了!鬧什么鬧!朱滔已經(jīng)抓捕歸案,這件事就這么算了?!?br/>
不知為何,在文督察要反擊之時,標叔嚴肅喊停道。
楊子燁早已經(jīng)做好防守姿勢,對于標叔前面不阻止,而此時喊停也有些驚訝。
不會看出自己練武,怕打傷文督察?或者標叔知道文督察有些問題,想要敲打?亦或者想要搞個下級平衡,自己從中操縱?
以己度人,楊子燁總是想著其中有著陰謀論。
標叔生氣還是很有威懾作用,總之陳家駒和文督察很是聽話坐下。
不唱獨角戲,而且認真負責(zé),積極完成上級指揮的楊子燁自然也是聽從的。
標叔見三人態(tài)度極佳,點點頭,轉(zhuǎn)頭看下門外。
楊子燁出于好氣,偷偷的側(cè)了身,從中間打通的空處看向辦公室,里面空無一人。
耳邊標叔的話語再此響起。
“你們這次的終于出成績給他看,等等他表揚你們的時候記得要謙虛點,千萬不要驕傲”
標叔到三人跟前說道,目光多次看向陳家駒,其次就是楊子燁,待說最后一句才是看向文督察。
標叔也是發(fā)現(xiàn)了楊子燁也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主,那可是有些頭疼了。
“這些我都聽慣了,你對陳家駒和楊子燁他們兩說吧”
文督察不屑的轉(zhuǎn)頭看著陳家駒和楊子燁兩人。
楊子燁哼了一聲,一拍陳家駒肩膀道:“說我教給你的。”
陳家駒瞅了一眼文督察,慢吞吞的說道:“這不是我們的功勞,全靠上級計劃周全,領(lǐng)導(dǎo)有方?!?br/>
隨后又是瞅了一眼標叔道:“全靠雷署長經(jīng)過周密的計劃,董sir前線調(diào)配有度,各部門師兄師姐互相配合,這才能將朱滔一舉抓獲?!?br/>
文督察很是詫異的看著陳家駒,標叔更是見陳家駒還有話說,連忙開口打斷道:“好,就這樣就行了,一會雷蒙說什么,你們都說這句就好,他聽到你定會喜歡的?!?br/>
話音未落,楊子燁就見到昨天在放映會議室看到那位四眼白凈男子。
雷蒙手里拿著文件夾,雙手放在背后別著,看也不看楊子燁三人,和標叔招呼后便一臉嚴肅的走進辦公室,毫無半點客氣上來就是迅速坐上主位。
標叔和楊子燁三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獵豬行動是我精心策劃的,不是在街上抓賊,你們不是事先包圍,然后入屋抓人嘛?為什么連目標人物都幾乎差點走掉?!?br/>
坐上主位的雷蒙將手中文件夾摔在辦公桌上,嚴肅的看著四人道。
這里面氣氛可不如標叔說的好,楊子燁瞅了一眼標叔,標叔臉上也不是很好看,畢竟才在三人面前擔(dān)保轉(zhuǎn)眼就被打臉。
不過這次行動標叔親上一線,行動人員幾乎都是標叔嫡系,這樣還出現(xiàn)如此大的披露,這還真不怪雷蒙如此生氣,如果楊子燁不知道這次行動計劃是由雷蒙設(shè)計的話。
“為什么會這樣?董sir沒有教你們嘛!”
雷蒙指著陳家駒三人說道。
而在這種事情仿佛是單細胞生物的陳家駒看著臉色難看的標叔,張口就假笑道。
“董sir教我們,這不是我們的功勞,全靠上級計劃周全,領(lǐng)導(dǎo)有方?!?br/>
“什么!”雷蒙聲音更大了些。
楊子燁偷偷抽了下陳家駒的衣服,沒想到雷sir,塊頭不大,聲音倒是很足。
有了楊子燁的提醒,陳家駒有些懵,這是什么意思?在雷蒙仿佛殺人的眼光里,索性快速的說完楊子燁教的話。
“全靠雷署長經(jīng)過周密的計劃,董sir前線調(diào)配有度,各部門師兄師姐互相配合!這...”
楊子燁嘴角抽搐,他感覺自己的嘴巴都有些受不了一直的抽搐了,這陳家駒在這方面是真傻還是假傻?。?br/>
陳家駒最后一句還未說完,雷蒙氣的直接大聲喝道:“陳家駒!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
開玩笑,這是在質(zhì)疑九龍警署龍頭老大,即使有標叔護著,那以后還能不能好好混了。
唉,本著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的楊子燁只能向前一步立正,敬禮,嘴里道。
“sir,家駒的意思是,上級計劃周詳,領(lǐng)導(dǎo)有方,全怪我們行動出現(xiàn)漏洞!造成行動不利!”
雷蒙看著楊子燁,點點頭,氣稍微順了些。轉(zhuǎn)頭看向標叔。
標叔一改臉色,嬉笑的說道:“這是我們反黑A組成員楊子燁,是他和陳家駒共同抓住朱滔七人的?!?br/>
“sir,我覺得這次出現(xiàn)漏洞的原因全是陳家駒!”
一句話打斷了此時略有緩解的氣氛。
(唉,新人總榜退到78,算了已經(jīng)不敢奢求,進百就成,好歹分類進前十~看著能不能進分類前三~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