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燁啊,之前你在殿試的時候說,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朕也覺得非常有道理?!?br/>
說到這里,就連皇帝也是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說實話,雖然他身為皇帝是整個大明之中權(quán)勢最大的人物,但現(xiàn)如今的他,深居宮中,每天都有各式各樣的人在他的耳邊拍馬屁,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嘴里到底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假話。
“但是,茍燁,你覺得,朕應(yīng)該怎樣來分辨,這些人所說的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
此時的皇帝滿臉笑意,直接將這個難題交給了面前的茍燁。
他倒要看看面前的茍燁,既然能夠提出問題,那對方到底能不能夠解決問題?
對于此時的皇帝來說,能夠提出問題的大臣其實在整個大明之中也有不少,但是提出問題又能夠解決問題的人,可就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聽到皇帝的話,此時的茍燁隨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說實話,一直以來他都在考慮著的是要怎么讓自己的權(quán)利更大,然后去剔除那些藩王的權(quán)勢。
但是現(xiàn)在在皇帝面前,自己肯定是不能這么說的,否則自己要是告訴皇帝自己單純的就是想要做官的話,那肯定皇帝一怒之下還不把自己給殺了?
“有什么話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br/>
見到茍燁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此時的皇帝還以為對方要跟自己賣關(guān)子,所以也是連忙催促了一句。
“啟稟陛下,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陛下信得過的得力重臣,前往各方巡視,所以現(xiàn)在最大的難題就是這個巡視之人,絕對不能屬于任何勢力,他只能是一心一意忠于大明,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私心!”
此時的茍燁滿臉肯定,歷史上那些剛正不阿的大臣之所以能夠得到皇帝的信任,就是因為他們從來都不偏向于任何一方勢力,敢于跟每一個有勢力的大臣對抗。
可是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以來,這樣的人才可以說是真的是鳳毛麟角,就更別說是現(xiàn)如今的大明了。
“嗯,不錯,茍燁啊茍燁,你確實是個人才??!說出了朕心里最大的心病!”
聽到茍燁的話,此時的皇帝也是一陣感慨。
確實之前他派出去巡視的那些大臣都是朝中的重臣,但是那些人在朝里面呆久了,也就有了各自的派系,所以他們對自己手下的人肯定還是有一定的關(guān)照。
也正是因為這樣關(guān)系托關(guān)系,所以現(xiàn)如今他每一次派那些大臣們下去各州縣巡查的時候,也就只有走一個過場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收獲!
“茍燁,朕問你,你愿不愿意成為正手里面的一柄寶劍,去替朕巡視各州縣,懲處貪官,削弱藩王手里的權(quán)勢?”
隨即,皇帝轉(zhuǎn)過頭,一雙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茍燁。
“這...陛下?lián)鷳n驅(qū)使,茍燁必定尊崇!”
見到此時皇帝的眼神,茍燁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嗯,好,那么,第二個問題,你覺得,我兒朱厚照如何?不必忌諱,直言便可!”
得到了自己心里面想要的答案,此時的皇帝再次拋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
“啟稟陛下,二殿下為人寬厚,待人誠實,但實際上最大的缺點也就是太過誠懇了,根本沒有絲毫心機,為人處事也不夠圓滑?!?br/>
此時的茍燁心里面很清楚面前的皇帝,雖然是在向自己問出后招的性格,但是實際上是在考驗自己。
所以也沒有絲毫猶豫,便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講了出來。
“嗯,不錯,看來,你對我兒的評價,也算是非常中肯的了?!?br/>
聽到茍燁的話,皇帝隨即點了點頭,神色之間也滿是肯定。
其實茍燁剛剛說的話,也就是她心里面所想的事情。
“茍燁啊,你覺得,我如果讓你當(dāng)太傅,去教我兒厚照讀書如何?”
隨即皇帝再次瞇了瞇眼睛,對著面前的茍燁開口詢問道。
說實話,酒業(yè)確實很有才學(xué),但是想要當(dāng)太傅,其實還是缺少很多資歷的,不過皇帝也知道他既然心里面有心將整個大明交給朱厚照,那就要給對方培養(yǎng)嫡系。
而面前的茍燁很明顯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這...陛下,微臣恐怕不夠格吧?”
聽到皇帝竟然要認命,自己成為傳說之中的太傅,此時的茍燁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從一個宮中編撰直接成為太傅,這簡直比連升三級還可怕!
“呵呵呵,朕意已決,明天早上你就直接去太子府,圣旨即刻下達!”
見到茍燁那被嚇一跳的樣子,此時的皇帝也沒有絲毫猶豫,當(dāng)著茍燁的面便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吧,微臣遵命!”
聽到皇帝的話,此時的茍燁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絕,只能拱手答應(yīng)了下來。
今天晚上茍燁回到家以后就告訴了蕓娘和小蝶等人,自己成為了太傅的事情,整個府里自然也是一片歡騰。
第二天早上,茍燁一大早就來到了太子府,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朱厚照早已經(jīng)等待了,門口神色之間也滿是笑意。
“學(xué)生朱厚照,拜見老師!”
見到茍燁到來此時的朱厚照,再次笑了笑,對著茍燁行了一禮。
見到對方那滿是笑意的臉龐,此時的茍燁也非常清楚,對方現(xiàn)在就是在存心調(diào)理自己,所以也是沒好氣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廢話了,你我之間真的是....”
“哈哈哈哈,走走走,老師請進!”
見到茍燁那副想生氣但是又不敢生氣的樣子,此時的朱厚照也更是開心了。
“老師啊,昨天晚上朝廷出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一邊走,此時的朱厚照也是一邊對著身旁的茍燁開口詢問道。
“哦?出了一件大事?什么事情?”
聽到朱厚照的話,此時的茍燁頓時也是來了興趣。
“昨晚,父皇得到秘寶,兗州官員古在安中飽私囊,貪腐舞弊!惹得父皇震怒,現(xiàn)在正在朝堂上發(fā)火了!”
說到這里,朱厚照也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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