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嗎?”她有些失望,但是還是精神一震說,“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你,你為我做了太多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報答你了,只能以……”
后面的字,她有些羞澀,說不出來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好像是在對我說,你懂得。
我嚇了一跳,不是要以身相許吧?
雖然我對漂亮的女人,確實有好感,但是,就算是喜歡,也要是建立在雙方都有感情基礎(chǔ)的份上的,而不是為了報恩之類的,哥不稀罕!
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說:“去帶你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你媽他們?!?br/>
胡海冰眼光黯然:“我知道,我當初只是和她說了我要上學(xué)了,讓她放過我,沒想到她那么快就找到了我?!?br/>
譚桂芳找到了鄭凱軍,像是胡海冰這么漂亮的女孩,鄭凱軍那個禽獸肯定不會放過的,所以就派人拿著她的照片守著。
應(yīng)該是譚桂芳通過其他的渠道,知道我在哪間學(xué)校上學(xué),所以就通過我守到了胡海冰。
胡海冰失望的說:“我一直對她抱有希望,希望她什么時候,能對我有哥哥弟弟十分之一的好就行了,但是,我一次次的失望,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對,讓她對我這么厭惡,甚至我還懷疑我是不是她親生的?!?br/>
“親生的是肯定的?!蔽倚闹袊@了口氣,只是這個萬惡的社會造的孽罷了。
在十多年前,流行的,就是養(yǎng)兒防老,重男輕女到幾乎扭曲了,即使十多年過去情況有所改善,但是那是表面上的,有個兒子就等于是有了傳承,這是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所以,即使是到了現(xiàn)在,那個想法還是存在的。
她母親沒有文化,年紀又大,多年的傷病,讓她心里扭曲,重男輕女的想法,在這些年里,越加扭曲,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質(zhì)。
即使是重男輕女,也沒有必要做的這么絕情的。
“你放心,事情我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了?!蔽蚁氲搅撕Q?,心里閃過一抹歉意,但是很快就被我掩蓋了,我已經(jīng)警告過譚桂芳一次了,但是她不聽,就不要怪我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我又想到了譚桂芳,兒子被我嚇成那樣,她的心肝兒都會痛吧,說不定,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沒有關(guān)系了,她沒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耍橫的。
“你有銀行卡嗎?”我問。
“什么?”她愣了一下。
我皺眉說:“有時間的話,你重新去辦一張卡吧,最好是和我的卡是一樣的,這樣,就省了很多的手續(xù)費了?!?br/>
“什么意思?”她還是不解。
我和她說了,接她走的時候,鄭凱軍聽了我說的她的遭遇,很同情,感覺她母親做的很過分,不但趕走了她母親,還熱情的送了一百萬,說是他的歉意。
胡海冰目瞪口呆,瞪大了小嘴,半天沒有合攏。
很久,她苦笑一聲說:“別騙我了,我媽的性格我知道的,能和她一拍即合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我贊賞的說她果然聰明伶俐,然后我說了實話,不過略過懲罰鄭凱軍和她弟弟的過程,只是簡單的說了威脅了鄭凱軍一下。
胡海冰擔憂的說我這是敲詐,鄭凱軍會不會報警。
我悠然的告訴她,他不敢,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就不會報警。
像是他那種人,一百萬不算是什么,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如果報了警,倒霉的會先是他。
我讓她安心的拿錢,不過也告訴她,當時是有人幫忙的,所以,我取出來了三十萬。
胡海冰說錢都是我拿到,不給她也沒什么。
我堅持給她,她還要上學(xué),有了七十萬,以后都不用擔心沒錢了,而且,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了。
并且,有了那些錢,以后畢業(yè),比很多人都要有優(yōu)勢,因為就算是她買不了一套房子,也可以付首付了。
胡海冰最后眼珠子一轉(zhuǎn),說她投資。
投資的地方,當然就是黃金水匯了。
她說投五十萬,她只需要拿二十萬就行了,等到以后用的時候再說。而且,她早就習慣打暑假工了,以后,也會做的,她還會掙錢的,二十萬綽綽有余了。
我猶豫了一陣子,說實話,五十萬雖然不少,但是也不多,黃金水匯的價值一直都在上升,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以后再有人想要入資的話,低于二百萬我是不考慮的。
但是想想胡超群和胡海冰,都算是朋友,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想黃金水匯有更多的人插手,一旦人多了,就會有糾紛。
我要保持對黃金水匯絕對的控制權(quán)。
最終我還是答應(yīng)了,她歡呼一聲,我笑了,忽然,她撲了過來,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我驚呆了。
我這是被人強親了嗎?這是第一次?
她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然后羞怯的說:“你不要誤會,我就是純粹的想要感謝你?!?br/>
我無語,有這么感謝的嗎?
我剛要說話,胡超群推開門進來了,看到我們之間詭異的氣氛,胡海冰紅撲撲的臉,羞澀的樣子。
“你們!”胡超群臉色一變,笑嘻嘻的說,“繼續(xù)。”
說著,他要出去。
“回來!什么事?”
“有人找你?!?br/>
“誰?”
“秦大美女嘍?!?br/>
“秦姐姐也來了?”胡海冰站了起來就沖了出去。
“親姐姐?”胡超群臉色怪異。
“是秦!你特么小學(xué)語文老師怎么教你的?”
“說多了都是淚,我小學(xué)的時候,道德課老師死得早?!?br/>
秦璐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帶的還有人。
看到她帶人過來,開的是警車,穿著制服,很多人的臉色都變了。當我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很多人把他們幾個人圍在中間。
“都干什么?這是我朋友!”我喝了一聲,“都散開,該干嘛干嘛去!”
“是,南哥?!彼麄儜?yīng)了一聲,紛紛離開。
秦璐坐在沙發(fā)上,淡淡的說:“許老大,好大的威風啊,有這么多的小弟保駕護航。”
“秦姐姐。”胡海冰在一邊抓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