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高玹可能已經(jīng)闖入煉獄魂塔第三層后,許三金三人便沒有再等高玹。
因為三人知道,高玹也不是傻子,既然闖入了煉獄魂塔,就不會放棄在里面修煉的機會,畢竟,一千五百功名對高玹來說也不少了,進入煉獄魂塔后,高玹身上的功名已經(jīng)變成零。
……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這三天時間里,許三金三人也沒有閑著。
當日前往靈罡司,許三金三人就滿載而歸,成功找到兩名煉器師。
煉器師和煉藥師,是始源大陸普遍存在的職業(yè),二者也可簡稱為器師、藥師。
根據(jù)煉制丹藥和玄器的品階不同,器師和藥師也被分為不同的品階。
器師品階分為器徒、器師、器王、器尊、器神五階,藥師同樣也分為藥徒、藥師、藥王、藥尊、藥神。
因為藥師和器師在這兩個職業(yè)中人數(shù)占比較大,且技術(shù)含量較高,所以,世人用煉藥師和煉器師來泛指這兩個職業(yè)。
器徒煉制的玄器,稱為地階玄器(鈍器),器師煉制的玄器,稱為天階玄器(利器),器王煉制的玄器稱為偽圣器,器尊煉制的玄器稱為圣器,而器神煉制的玄器,稱為神器,玄晶鑄造儀,就是一種神器。
同樣,藥徒煉制的丹藥稱為地階丹藥(地丹),藥師煉制丹藥稱為的天階丹藥(天丹),藥王煉制的丹藥稱為偽圣丹,藥尊煉制的丹藥稱為圣丹,而藥神煉制的丹藥,成為神丹。
許三金三人找到的兩名煉器師,其中一名是器徒,另一名則為器師。
靈罡司弟子,大多都是器徒,而許三金三人能夠找到一名 器師,自然是顧瀟瀟的功勞。
器師,在靈淵學府,甚至在天水郡,地位已經(jīng)很高了,器師之上,便是器王,而靈淵學府,也只有靈罡司現(xiàn)任掌司莊堅一人是器王。
藥王,在靈淵學府同樣稀少,靈淵學府現(xiàn)在,有且僅有一名藥王,而這名藥王,便是靈坎司現(xiàn)任掌司幽竹。
有了一名 器師和一名 器徒,許三金三人自然不用再花費時間去尋找煉器師,因為相同職業(yè)去找相同職業(yè),成功的概率要更大一些。
所以,尋找新煉器師的事,許三金交給了那兩名已經(jīng)答應(yīng)入伙的煉器師,而許三金三人這三天所尋找的,都是負責信息收集、刑律獎懲和后期銷售的。
雅風閣初設(shè)四堂,信堂作為許三金的老本行,許三金決定兼任信堂堂主,用自己現(xiàn)有的資源快速將信堂發(fā)展壯大。
刑堂主管刑律獎懲,是雅風閣的重要組成部分,許三金決定,讓顧瀟瀟擔任刑堂堂主。
雖然顧瀟瀟出生高貴,但她行為隨性,個性鮮明,只要雅風閣能帶她賺錢,她就不會覺得刑堂堂主配不上她的身份,而且,有了靈魁司掌司女兒的這層身份,顧瀟瀟刑堂堂主的身份也更具權(quán)威。
售堂堂主,則由齊星擔任,雖然齊星言辭較少,但齊星也是從小就鉆研經(jīng)商之道,練就了一身經(jīng)商本領(lǐng),言辭少完全不影響他的銷售能力,如果不是拜入靈淵學府修行,齊星和許三金可能已經(jīng)開始接手各自家族的產(chǎn)業(yè)。
至于產(chǎn)堂堂主,則由許三金三人找到的那名 器師擔任。
許三金找到的器師名陶景冶,陶景冶年紀比許三金三人的年紀都要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罡司淬體階弟子,能夠說動陶景冶加入,除了載體手環(huán)有很大的誘惑力外,顧瀟瀟也花費了不少功夫。
當然,無論這些人地位如何顯赫,在雅風閣都必須聽高玹的,因為高玹,是雅風閣唯一的閣主。
四堂堂主的人選已經(jīng)落定,再加上這三天許三金陸陸續(xù)續(xù)找到了其他人加入,雅風閣的基本框架已經(jīng)搭建完畢,只要等高玹從煉獄魂塔出來,就可以著手載體手環(huán)的生產(chǎn)。
而這天,靈淵學府也迎來了一批較為特殊的客人,這批客人,就是天鬼門派來談判的人。
青巖鎮(zhèn)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月,作為青巖事件的直接參與者,天鬼門不可能不知道,奇怪的是,天鬼門在青巖鎮(zhèn)損失了一名長老,最終卻選擇息事寧人,這個結(jié)果讓人稱奇。
要知道,天鬼門可不是什么小勢力,匈牙帝國有三都五域,天鬼門所在的萬靈鬼域,在匈牙帝國五域的實力排名保持在前三以內(nèi),而天鬼門作為萬靈鬼域第一勢力,其實力強弱可想而知。
靈淵學府,靈慧山,靈慧司,商慕櫻,舟溪子,謝廷鈞等靈慧司高層正坐在靈慧司的會客大殿,大殿上,站著一群黑衣人。
這群黑衣人有男有女,身著統(tǒng)一制服,他們衣服背面,繡著一個大大骷髏圖案,這群人黑衣人站著,就給人一種十分陰沉的感覺,而這群黑衣人,就是天鬼門派來求和的使者。
參議院將與天鬼門談判的事全權(quán)交給靈慧司,天鬼門一行人的所有信息和動向,商慕櫻都了如指掌。
天鬼門一行人自踏入天水郡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處在靈慧司的監(jiān)視之下,這群黑衣人的身份信息,商慕櫻已經(jīng)認真看了不下十遍。
這次天鬼門派來的使團,一共有十三人,為首的,是天鬼門一名長老,如果高玹在這,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名長老有些眼熟,因為這名為首的長老名為牧森,是牧梟的親哥哥,只不過,牧森看起來比牧梟更蒼老。
牧森等人被帶到靈慧司的會客大殿后,牧森就見到了商慕櫻等人,商慕櫻掌握牧森等人的身份信息,牧梟同樣也知道商慕櫻等人的身份。
天鬼門的機構(gòu)設(shè)置,和靈淵學府相似,天鬼門下,設(shè)長老院,長老院下,設(shè)十二鬼府,不過,天鬼門十二鬼府下沒有再設(shè)機構(gòu),看起來,靈淵學府的機構(gòu)設(shè)置要比天鬼門更嚴謹一些。
天鬼門長老院,與靈淵學府參議院平級,十二鬼府與下六司平級,以此類推,牧森的地位要比商慕櫻更高一些,但靈淵學府明知天鬼門會派長老來談判,卻讓靈慧司全權(quán)負責,可見其中玄機。
牧森等人得知這個消息,自然是無比氣憤,但是,韓薇又偏偏是靈慧司的弟子,這個理由,他們無論如何都繞不開,而且,他們本來就理虧,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前來。
讓牧森稍微能接受的是,商慕櫻雖然只是一位掌司,但實力卻與自己相當。
所以,見到商慕櫻等人后,牧森便開口道:“天鬼門牧森見過商慕櫻掌司,見過各位副掌司”
牧森說完后,他身后的眾人便附和到:“見過商慕櫻掌司,見過各位副掌司”
見牧森等人主動問好,商慕櫻也十分客氣的說道:“各位貴客遠道而來,不用站著,還請入座”
聽到商慕櫻的話,牧森微微變色,因為他發(fā)現(xiàn),除了商慕櫻三人的座椅外,在場再也沒有任何椅子可以就坐,商慕櫻此語,明顯是在羞辱他們。
牧森強壓著心中怒火,開口道:“入座就不必了,我等前來,是為了解決青巖鎮(zhèn)韓家一事,希望盡快與靈淵學府達成一致意見,我等也好及時回去復命”
聽到牧森的話,商慕櫻猛地站起身來,玄氣威壓釋放,開口道:“作為受害者,我靈淵學府更希望盡快達成一致意見,但不知天鬼門此次前來,帶了多少誠意”
商慕櫻的玄氣威壓,對牧森沒有多大影響,但他身后的其他人已經(jīng)快承受不住,搖搖欲墜。
見狀,牧森也釋放玄氣威壓,為眾人擋下商慕櫻的玄氣威壓,做完這一切后,牧森才開口道:“我們既然來到此地,自然是帶著十足的誠意,所以,大家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
“難得牧森長老如此直接,這也正是我想要的,我這人就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拐彎抹角,更不喜歡玩弄心機,不過,牧森長老此次來得不是時候”商慕櫻開口道。
聽到商慕櫻的話,牧森十分不解,開口道:“這是何意?”
見牧森疑惑,商慕櫻開口道:“你們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此次前來,是為了解決韓家一事,靈淵學府弟子,韓家長女韓薇,被你們天鬼門的人所傷,至今下落不明”
“高玹同樣也是韓家人,現(xiàn)在高玹已經(jīng)拜入我靈淵學府,想要解決韓家的事,高玹必須在場”
高玹的事傳得沸沸揚揚,而且韓家的事,歸根結(jié)底就是高玹引起的,作為天鬼門長老,牧森自然知道高玹的身份,也知道高玹已經(jīng)拜入靈淵學府的事,開口道:“哦?所以呢?在場哪一位是高玹?如果高玹不在場,那就快點把他請來不就行了”
“這便是我剛剛說的很不是時候,雖然高玹現(xiàn)在就在我靈淵學府內(nèi),但他現(xiàn)在正在煉獄魂塔中閉關(guān)修煉,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出來,所以,要想談判,只有等到五日后才能進行了”商慕櫻淡淡開口道。
“你……”
聽到商慕櫻的話,牧森身后的一名黑衣人剛想開口,就被牧森及時阻止。
隨后,牧梟便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六日后再來,那時候,希望慕櫻掌司能夠?qū)⒏攉t請來”
“我們走”
說完,牧森便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見狀,剛剛想開口的黑衣人不甘道:“長老!”
牧森沒有理會開口的黑衣人,主動邁開步伐,開口道:“走!”
見牧森如此堅定,黑衣人不敢再開口,紛紛跟在牧森身后,離開了大殿。
……
Ps:以后在提到煉器師或者煉藥師時,都不會使用簡稱,否則,出現(xiàn)兩個藥師或器師,無法分辨到底是特指還是泛稱。
到現(xiàn)在,除了靈斗司,其余五司大佬的名字,都已浮出水面,可以拿個小本本記著,靈魁司:顧青陵,靈罡司:莊堅,靈坎司:幽竹,靈空司:岳風,靈慧司:商慕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