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弘明看著母親,憂心忡忡。
方舒妤怒目而視:“怎么?你還想為那個傻丫頭出頭?你難道就不怕大太太無中生有,阻撓林韻寒過門的人是你?”
杜弘明低下頭,眸光一閃,道:“要不這樣,我們可以告訴林韻寒,讓她心點(diǎn)。”
“你蠢嗎?你現(xiàn)在去跟她,弄不好被大太太抓了把柄,反咬我們一,我們賊喊捉賊,到那時,被成害人的可就是我們了!那真就是百莫辯,自身難保?。 ?br/>
杜弘明一向英明神武,可在母親面前還是顯得乳臭未干。
低頭想了想,自己一定要冷靜。
“那我回房了?!?br/>
“去吧,去吧。記住,不要再想林韻寒,我寧愿你去花天酒地,也不愿你身陷囹圄?!?br/>
完,便擺了擺手。
看著離開的兒子,方舒妤沉下暗眸,感覺林韻寒的到來,必定會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杜家掩蓋的秘密,勢必掀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
第二天早晨,天微微亮。
宋梓瑤睜開眼睛,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她看了看四周,感覺似曾相識。
起身,感覺頭怎么重重的?
揉了揉眼睛,這才想起來,她曾經(jīng)好像來過這個地方,對了,是杜弘深的公館。
怎么可能?
昨天明明唱完戲后,去參加了宴會,喝了酒,然后和杜弘深跳了一支舞,后來
對啊,后來怎么了?
她現(xiàn)在會不會還在做夢。
打開房門,卻看到杜弘深躺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著一個方枕頭,呼呼大睡。
男人昨晚就那樣穿著西服睡了一宿?
宋梓瑤走過去,為了確定不是在做夢,她伸手使勁兒地掐了杜弘深一下。
“啊!”,杜弘深的臉被掐得生疼,從睡夢中驚醒,“你干嘛掐我?”
“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br/>
男人皺眉,站了起來,看著她:“那你不會掐自己??!”
“你怎么這么兇?”
目愣,杜弘深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女孩是自己喜歡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道:“對不起?!?br/>
剛才被起床氣懵了頭腦,所以才會怒氣沖沖。
“我怎么會在這里?”,宋梓瑤瞇起眼睛,打量著他。
杜弘深故作鎮(zhèn)靜,緩緩開:“我想你已經(jīng)忘記昨晚發(fā)生的事了?!?br/>
宋梓瑤回想著昨天的經(jīng)過,自言自語地:“我昨天唱了戲,然后去了宴會廳,喝了韻寒給我的酒,后來后來就被你邀請去跳舞了”
“就是林韻寒的酒里有問題,被人下了藥,可喝酒的人卻是你,你后來興奮得不得了,還好在你旁邊的人是我,不然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聽到這些,宋梓瑤無法接受,她被下了藥?那不是比喝醉酒還嚴(yán)重?
“我我是不是?”,她急得面紅耳赤。
“我怕你在戲班伙計面前丟臉,所以把你帶到了這,我也好照顧你?!?br/>
垂眸,想不到杜弘深其實(shí)還挺仗義的,開道了一聲:“謝謝。”
當(dāng)眼睛移到自己身上時,卻再一次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又被他給換了。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剛才還對他存有的一絲好感,瞬間沒了。
“你!這這次,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杜弘深連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什么都沒有做過?!?br/>
宋梓瑤冷冷地看著他,這個男人,上次她把他睡了,這次又他什么都沒有做過,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不信,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雖然你沒有和我那個什么,但是,我兩次被你撫摸,還被你偷看,這筆賬,怎么算?”
她要找他算賬?
那太好了,他求之不得。
邪魅一笑,杜弘深凝眸看著他問道:“你想怎么算,我都答應(yīng)你。”
“這可是你的!不許反悔!”
“好,”,杜弘深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她,“來聽聽,要我怎么做?”
宋梓瑤頭腦風(fēng)暴了一下,有了,這個點(diǎn)子,絕對是個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