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蕭這次委托的內(nèi)容是希望有人幫他做一份比較完美的假的家庭教師的履歷和資格證書,而且必須能夠在聯(lián)邦網(wǎng)絡(luò)上查得到。
不過這樣的事也難不倒網(wǎng)上的高手,很快就有人和他聯(lián)系了,但是對方的報價真的讓任蕭心里滴血,他幾乎要拿出自己積蓄的所有的零花錢和壓歲錢才勉強夠,但是為了魔力元素,任蕭咬著牙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
阮天誠一臉的憔悴,這段時間他為了女兒學習的事操碎了心,女兒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父女兩可以說是相依為命,女兒是他的命根子。前幾天帶女兒去看了心理醫(yī)生,醫(yī)生說女兒可能是患上了心理疾病,是一種學習畏懼癥,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慢慢引導,這讓阮天誠更是焦心不已。
家教中心那邊一直沒有老師愿意接手,而阮天誠對這些家教也失望了,恐怕以普通家教的水平根本沒法克服阮珂楠的心理障礙,他已經(jīng)準備聯(lián)系高級的教育專家了。不過今天家教中心又打來電話,說有人愿意接受他的委托,這讓阮天誠心里稍微高興了點,不過看過家教中心發(fā)過來的老師的資料后,阮天誠又不抱希望了。
“請問是阮天誠先生嗎?”第二天,任蕭穿著一身正裝,將自己打扮的盡量像個老師的樣子來到阮天誠所在社區(qū)的別墅外,話說網(wǎng)絡(luò)上的高手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任蕭所需的資料辦好了,然后任蕭就到阮天誠所登記的家教中心接受了他的委托,今天是正式上門來拜見的。
“啊,是任老師吧?快請進!”阮天誠正是那天任蕭見過的中年男子,他早就通過網(wǎng)絡(luò)看過了任蕭的資料,任蕭也早和他通過了視頻電話,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任蕭,連忙熱情的將任蕭迎進了屋。
“任老師看起來很年輕啊,沒想到教育經(jīng)驗已經(jīng)這么豐富了!”阮天誠的別墅裝修各方面都還不錯,家里也很干凈整潔,看得出來,他的收入應(yīng)該不錯。在客廳坐好后,阮天誠給任蕭泡了一杯茶,看著任蕭那明顯很稚嫩的臉,有些懷疑地說道,網(wǎng)絡(luò)高手給任蕭做的假資料上,他已經(jīng)成功將數(shù)名成績不理想地小朋友完成了輔導,受到家長們的一致好評。
“我天生一張娃娃臉,很多家長一開始都對我有懷疑,不過教育的結(jié)果最重要,這也是我對自己有信心接下阮先生委托的原因,我們可以免費試講三天,如果三天后阮先生還是不滿意的話,你可以隨時辭退我!”任蕭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老師,雖然自己知道是個假的,但還是有些興奮,而對于阮天誠的懷疑,任蕭也早有準備,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是我有些唐突了,那么任老師你看什么時候可以開始了?”阮天誠看著任蕭那年輕的面孔,真的是沒報希望了,履歷什么的他也知道可以作假的,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反正幾天時間,阮天誠心里失望的想著。
“隨時可以開始,阮珂楠小朋友呢?”任蕭聳聳肩,到目前為止,他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他現(xiàn)在只希望阮珂楠不是那種特別調(diào)皮的小孩就好了。
“在她的房間呢,任老師跟我來!”
進了阮珂楠的房間后,任蕭一眼就看出那天他見到的小女孩,頓時又感受到了彌散在她周圍的魔力元素,已經(jīng)‘斷’魔好幾天的任蕭不由得貪婪的深深吸了幾口氣,似乎要將魔力元素全部吸進去似的。
這時候,阮珂楠正皺著眉頭,咬著鉛筆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書桌上的書本,好像面對的是苦仇大恨的敵人一樣。這幅場景讓任蕭有些訝異,畢竟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沒人再使用鉛筆、書本這些傳統(tǒng)的學習工具了。
“虛擬教學和電子課本現(xiàn)在她看著就煩,我才去給她買的這些課本,珂楠,快叫任老師!”看出任蕭的疑惑,阮天誠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任老師!”阮珂楠回過頭來看著任蕭,有些有氣無力的喊道,眉頭還是鎖得緊緊地,模樣雖然很可愛,但是那副難受的表情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好,阮珂楠,可以給老師說說你為什么不開心嗎?”任蕭露出笑容,盡量作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和藹的問道。
“爸爸?”阮珂楠有些猶豫。
“珂楠,說吧,任老師是一名很好的老師!”阮天誠給了阮珂楠一個鼓勵的眼神。
“任老師,我一看到這些書本,就好像看到了一群瞌睡蟲,嗡嗡嗡的,一個勁的向我腦袋里鉆,然后我就想睡覺了!”阮珂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嗯,沒有關(guān)系,來,老師這里有幾份試卷,你先做做,讓老師看看你都學了哪些知識!”任蕭也不在意,從個人終端里調(diào)出幾份試卷,都是阮珂楠這個階段應(yīng)該掌握的一些基礎(chǔ)知識,都比較簡單。
“珂楠,聽老師的!”阮天誠見阮珂楠有些不情愿的樣子,板起了臉嚴肅的說道。
“好吧!”阮珂楠非常無奈的打開自己的教育終端,接收了任蕭發(fā)過來的試卷,一副苦仇大恨的樣子,不過在任蕭和阮天誠的注視下開始做了起來。
“那珂楠就先交給任老師了,我在下面還有點事,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見阮珂楠已經(jīng)埋首在屏幕里,阮天誠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任蕭說道。
“沒問題,阮先生你先去忙!”
任蕭巴不得阮天誠不在才好呢,不然他還不好繼續(xù)他的下一步計劃。
“呼嚕嚕!”
果不其然,沒幾分鐘,阮珂楠小朋友就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鼻子里還吹起一個小泡泡,一副好睡之極的樣子,讓任蕭見了不覺有些好笑。
“醒醒,珂楠同學!快醒醒!”任蕭不得不將她搖醒。
“啊!不好意思,任老師,我又睡著了!”阮珂楠一下子驚醒,還一副迷糊的樣子,見到任蕭,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自己又睡著了,有些不安的低下頭,兩只小手搓了起來。
“嗯,珂楠同學,我們換一種方式吧!”對于阮珂楠這樣的狀態(tài),任蕭倒是松了口氣,看起來這孩子還是比較聽話的。
“下面老師來讀課本,你用心的聽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阮珂楠有些疑惑,前面幾位老師采用的教學方法可謂是五花八門,無所不用其極,讓阮珂楠也是眼界大開,不過最后都敗退在阮珂楠的瞌睡大法面前,現(xiàn)在聽說自己只需要聽一聽老師的閱讀就可以了,當然有些疑惑了。
“是的,我們開始吧!”任蕭悄悄的打開了那件固化有‘初級法師記憶’的煉金物品,然后朗讀起阮珂楠的課本來。
就這樣,當任蕭讀了一會課本后,發(fā)現(xiàn)阮珂楠又要睡著了,就將她搖醒,然后繼續(xù)讀,整整一天的教學就這樣渡過了,一天下來,任蕭已經(jīng)讀完了兩門課程的課本了,而阮珂楠小朋友則是在半睡半醒之間渡過。
“阮先生,今天就到這里了,我明天再來!”
在阮天誠家吃過了機器仆人做過的晚飯后,任蕭才告辭離開,今天的教學,阮天誠也抽空上去看了幾次,竟然發(fā)現(xiàn)任蕭只是讀課本的時候,他就對任蕭不報任何希望了,三天后就將他辭退吧!阮天誠心里這樣想著,不過表面上還是對任蕭比較客氣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