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忍不住說:“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米禾和揚音都沒有說話,但大家顯然覺得情況不太妙。
揚音還安慰他倆:“沒事的,她怎么說也是索倫族長唯一一個考上星聯(lián)大的女兒,她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的?!边@話的安慰程度不是很大。
天色又暗下去了,揚音已經(jīng)站起身說:“我們走吧,不等她了?!钡缀陶f:“我們再等等吧?!?br/>
話音剛落下,就見到監(jiān)控器里有動靜了,天色已經(jīng)黑下來了,但是看到好幾臺飛行摩托飛過來,為了不顯眼,甚至都沒有開車上的燈,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在注意監(jiān)控器,都很難看清他們。
米禾趕緊說:“快,快下降去接他們。”
桃子趕緊將飛船下降了,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后面追來的一群飛行摩托。
就在他們下降的時候,那些飛行摩托竟然有人向阿妮坦放了一顆流火彈,就好像在傍晚放炮火一樣,流火彈的弧線十分明顯,甚至還很閃亮,但是威力很大。
嘭的一聲就在阿妮坦身邊炸開了,她的摩托一下被炸飛了,阿妮坦從摩托上摔了下來,但是她還不忘了扯著摩托上帶著的兩個女孩。
只聽見幾聲慘叫,其中一個女孩還是被炸飛了一只胳膊,另一個女孩都嚇傻了,要不是阿妮坦拽著她們跑,她大概只想著在原地哭。
這時另外兩輛摩托回頭來救她,阿妮坦大喊一句:“帶他們上飛船,不要管我!”她還把兩個女孩甩給飛行摩托的兩個人,米禾覺得那兩輛飛行摩托一定是桑尼和歡歡,他們是阿妮坦的幫手。
桑尼和歡歡的摩托快速的向降落的飛船駛過去,阿妮坦就站在原地,她將自己機械小腿掰下來,整根小腿就剩下一根孤零零的彈簧在支撐了,但是她一點也不在乎,她把機械小腿在手里掰了幾下,就在她手里變成了qiang。
緊接著就見她毫不猶豫的對著追上來的飛行摩托開了一qiang,嘭的一聲,米禾就見監(jiān)控里閃出了一朵亮花,那是飛行摩托被射中之后,翻倒在地擦出來的火花。
緊接著她又射了幾qiang,雖然沒有百發(fā)百中,但是也干翻了兩輛摩托。
這時米禾忽然看見所有在隱藏的飛行摩托一下都打開了燈,一下變得特別亮,這時他們才看清追過來的飛行摩托有十多輛之多。
奇英坐在一輛最大的摩托上,他懸浮在空中,看著阿妮坦說;“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阿妮坦說:“你殺我試試?”
奇英說:“不要以為你讀了幾天書,就變得有多么重要了。你,終歸是個女人,不能為我們索倫一族生下優(yōu)秀的繼承人?!?br/>
“所以就算我殺了你,父親頂多訓(xùn)斥我一句罷了,又不能那我怎么樣?!?br/>
阿妮坦說:“所以你說了這么多,是要殺了我嗎?”
奇英這時卻忽然拍了拍手,然后就有至少二十口qiang口對著阿妮坦。他說:“我想看看你的鎮(zhèn)定自若能撐到多久?!?br/>
看著阿妮坦無所畏懼的樣子,他微微一笑,笑得阿妮坦忽然頭皮發(fā)麻。
奇英說:“殺了你算什么?真正的殺人是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先要讓你看到你最重要的朋友們死在你面前,飛船里還有你的情人吧?那個一直陪著你的小子。他對你而言很重要是吧?越是重要,當(dāng)看他被你一時的魯莽所連累,炸得血肉模糊的時候,你就會后悔,為什么你要主動來惹我。”
說著,他又拍了拍手,阿妮坦對他這種裝逼的動作很是不屑,剛想嘲笑他,但是她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奇英的座駕飛船已經(jīng)全亮了起來,它飛船上配備的火pao已經(jīng)充好了能源,向米禾他們的飛船瞄準(zhǔn)了,只要開花,在那么近的射程內(nèi),必然會射中他們。
奇英微微一笑:“我最討厭被人打斷好事,可是你打斷我兩回了。我覺得,該給你一些懲罰了?!?br/>
他又說:“只要我再拍拍手,你的好朋友和情人就會在你面前灰飛煙滅,我就是要告訴你,你讓我一時不痛快,我就要讓你一輩子不痛快?!?br/>
但是阿妮坦趕緊說話:“大哥!我錯了!”
“才知道錯,晚了?!?br/>
阿妮坦這個時候撲通一下,立刻跪在了奇英面前,“求你,不要傷害他們。”
奇英一下樂了,笑得前仰后合的,然后他從飛行摩托上跳下來,走到阿妮坦面前,說了句:“有意思,我們索羅斯人沒有向人下跪的。”
又說:“你就是用這種軟骨頭的賤樣子讓阿普叔對你那么好的?讓機械師想收你為徒的?讓你在機甲大賽上排名進了前一百名的?”
阿妮坦說:“請你放過他們,你怎么懲罰我都行?!?br/>
奇英說:“從小到大,你總是學(xué)不乖,我每次‘狩獵’,只要讓你知道,你就總會想來阻止我。我們索羅斯人有你這樣善良的人嗎?”說著,他轉(zhuǎn)身一個飛腳將阿妮坦踢飛了出去。
阿妮坦吐了一口血沫子,但是她什么都沒說。
奇英說:“既然你喜歡跪,那我就要看看,父親眼里的高材生、他最喜歡的女兒,是怎么像條狗一樣對著我們所有人下跪磕頭的?!?br/>
“我要你對那些奴隸下跪磕頭?!?br/>
阿妮坦聽了,二話不說立刻就磕頭。
米禾他們在監(jiān)控里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米禾讓桃子趕緊下降把他們都救上來。
桃子說:“這艘飛船上也有火pao的,我們要不要反擊?”
揚音冷靜的說;“不能反擊,我們沒有把握保證安全。趕緊把這些女孩子救上來,就飛走。”
桃子看了揚音一眼,點了點頭,米禾說:“我們得救阿妮坦?。?!”
揚音說:“阿妮坦沒事的,奇英頂多折辱她而已,不敢對她怎么樣的?!?br/>
可是看奇英這樣子,顯然是對阿妮坦一直很嫉妒,連阿妮坦在機甲大賽排位比他高這件事都被他記恨了,真是太可怕了。
揚音說:“我們留下來也幫不到她,反而成為她的拖累?!?br/>
飛船這時已經(jīng)降落了,開了艙門之后,桑尼和歡歡就領(lǐng)著幾個女孩子進來了。很顯然,救出來的數(shù)量并不是白天看到的那么多,但是也很不容易了。
那個被炸斷了胳膊的女孩子疼得要昏厥了,揚音趕緊把她放進醫(yī)療艙里,剩下的五個女孩子也小聲的啜泣著。
揚音對桃子說;“走,我們趕緊走?!?br/>
桃子看了一眼監(jiān)控,監(jiān)控里的阿妮坦還是不斷的磕頭,米禾覺得心里真的特別難過,從來沒有一刻希望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將阿妮坦拯救了?;蛘咦屗辉俪蔀閯e人的拖累。
奇英看到阿妮坦磕得額頭已經(jīng)流了血,高興的說:“看你像一條狗一樣,我真是開心。”
他說:“你本來就應(yīng)該是條母狗的,就像你的母親一樣。你母親當(dāng)年在父親身下的時候,就像一條母狗,我親眼見到的?!?br/>
阿妮坦聽到這句話之后,一下就從地上瞬間彈起,奇英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阿妮坦還會反擊,只見阿妮坦快得成了一團影子,然后等她再靜止的時候,奇英的肩膀已經(jīng)被她插進了一把匕首,她快速的將匕首拔了出來,血瞬間就噴了出來。
阿妮坦的匕首卡在他的脖子上:“下一刀就可以割破你的脖子,快點指揮的你的座駕取消瞄準(zhǔn)?!?br/>
奇英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出來,他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傷口,說:“你威脅我,沒用的,那個是定時裝置……”
“馬上,你就要看到絢爛的煙花了。”
“大哥送你最美的焰火?!?br/>
阿妮坦一下嚇得身體都發(fā)抖了,甩開奇英就往飛船那邊跑。她身后是奇英囂張無比的笑聲,可是她什么都聽不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飛船就在阿妮坦眼前爆炸了。
阿妮坦癱軟在地。
一束光子炮從云層里射出來,將奇英的飛船炸毀。
緊接著,一艘巨大的黑色飛船,飛船的表面噴著金色獅子的圖案,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帝國弗萊德里希王子的座駕,‘金色獅子號’。
這艘巨大的飛船在夜里飛行的時候也仿佛沒有生息,直到它穿破穿成出來,所有人才意識到它的逼近。
巨大的氣浪將地面的人沖擊得站不住腳,只有奇英看著自己的座駕飛船瞬間被炸毀,然后眼前還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弗萊迪坐在飛船里,給米禾發(fā)了全息,他說:“小米,我來了?!?br/>
米禾聽到弗萊迪的聲音,差點哭出來。
兩排穿著黑色服裝的護衛(wèi)持著光子qiang走了出來,他們整齊劃一的步伐和不凡的氣勢就讓這些潰散的索羅斯人知道了來人的實力。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飛船里走了出來。
黑色的大氅在夜風(fēng)里被吹得獵獵生風(fēng),米禾看到他熟悉高大的身影,忍不住喊了他一聲:“弗萊迪哥哥?!?br/>
他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在聽到米禾這樣一聲叫聲,臉上一下變得柔和了,加緊了步伐走向了米禾身邊,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她摟在懷里。
大氅也隨之將米禾籠罩了,就好像米禾完全融入到了弗萊迪的身體里一樣。
弗萊迪說:“你這個小烏龜,讓我擔(dān)心?!?br/>
米禾承認錯誤:“我錯了,是我考慮不周?!?br/>
弗萊迪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米禾一愣,“你怎么知道?”
弗萊迪說:“如果什么事都沒有的話,你怎么會忽然要離開我呢?”
米禾這時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弗萊迪為什么會知道她在這里,滿心只想著怎么跟他說懷孕的事,話到嘴邊,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了,她說;“弗萊迪哥哥,我懷孕了?!?br/>
弗萊迪說:“我知道?!?br/>
米禾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又說:“你怎么不懷疑這個孩子的來歷?”
弗萊迪理所當(dāng)然的說:“因為我一直在你身邊啊?!?br/>
他這么說完,米禾忽然恍然大悟,“那天晚上,不是機器人,是你對不對?”
弗萊迪微微一笑,說她:“我的小傻瓜,你怎么才反應(yīng)過來?”
這給米禾氣得,捶了他好幾下??!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3.3萬的加更。雖然差距越來越大,但我一直在努力是不是?
看了大家的留言,非常感動??!我一下沒了心理負擔(dān),開始哈皮的設(shè)定新地圖了!愛你們這些小天使??!來,給你們擦擦翅膀、擦擦光環(huán)??!
兩點多了,我還得上班……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