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劉越回來后就一直忙碌的很,劉梁帶著張飛和文丑主要是練兵,那還好些,不過文官缺少,所以劉越和周瑜劉曄三人整天都是忙到很晚,今天終于是有機會空閑些了。
“子陽,這些日子以來辛苦你跟公瑾了!”今日劉越把劉曄單獨叫來,主要也是想問問之前交代的事情,看看進展怎么樣了。
“主公,這是屬下分內(nèi)之事!”
“子陽,之前讓你負責情報之事,不知道怎么樣了?”
劉越也知道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有所收獲,的確是有點強人所難了,不過誰叫劉越現(xiàn)在是古代,什么消息也不能馬上知道,要是等到路人傳過來,有些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而且準確信也不一定可靠。
“主公,我從軍中挑了些人手,而后又從外面招募些,已經(jīng)把他們分派出去了,主要是冀州各地,不過……”
“有何疑慮?”
“那些從軍中挑選出來的人,大部分是魏郡本地人,但是那些外面招募之人,并未訓練過,只是誘之以利,所以屬下不能保證他們能盡心盡力?!?br/>
劉越明白了,現(xiàn)在這些人只是靠金錢才能辦事,也是劉越催得劉曄很急,沒有經(jīng)過訓練才這樣的,那時剛回來劉越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冀州就被袁紹吞了,所以才這么著急的。
“子陽,我準備設立情報司,由你統(tǒng)領,主要負責各地諸侯動向打探和情報分析匯總,專門向我匯報,而情報司人員無論是軍中之人還是市井之徒,都需要加以訓練,一定要保證各地情報第一時間傳回來。”
“喏,不過主公,若要這樣,不是一朝一夕可成的,而且所費金錢也應該巨大。”
劉越是后世之人,知道情報對于自己的重要,一個重要的情況能及時傳達過來,可以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判斷,“這點你不用擔心,現(xiàn)在分派出去的你先主要負責冀州的情況,時刻注意冀州動向,其他各地慢慢來就可以了。”
劉曄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慮,不知道為什么劉越每次讓他都這么急的注意冀州,難道冀州真會出現(xiàn)什么大事。
對于劉曄的疑惑,劉越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難道說自己未卜先知知道袁紹要謀奪冀州,不過劉曄負責的情報司只是情報的收集和第一時間傳遞,這是表面的工作,劉越覺得自己應該再設立一個部門,一明一暗,而暗部既要打探諸侯的消息,自己領地內(nèi)的動向也要知道,而且隨著自己將來的勢力增大,一些人也要時刻注意。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主要是劉越?jīng)]有這方面的人,這人需要絕對的忠誠,而且不能過多的涉足朝堂,也就是明面上的事情,現(xiàn)在劉越連人才都缺少,何況是專門人才呢。
“子陽,前幾日我讓你召集魏郡工匠,他們是否都安排好了?”
前些日子劉越突然想起自己要召集些工匠,主要是負責軍中軍械之事,這是也是由劉曄負責,反正現(xiàn)在劉越幾人都是很多事都要他們處理,還是人才少。
“主公,這些人都已經(jīng)召集起來了,不過主公需要他們制造什么軍械武器,魏郡自有負責軍械的軍匠?”
劉越聽劉曄說魏郡有自己的工匠,馬上想到自己可能想錯了,還以為漢代兵器都是由朝廷負責,同一發(fā)放給各地郡守,沒想到各郡也有,其實各郡都有自己的兵器制作所,不過負責的都是小部分,大部分都是朝廷分發(fā)下去的,遇到戰(zhàn)爭就從軍械庫里拿出來。
“子陽,我想設立一處軍械所,主要負責兵器軍械制作,不知如何?”
“主公,私造兵器可是死罪!”但是劉曄馬上想到現(xiàn)在朝廷還有能力兼顧天下諸侯嗎,自己的話明顯是多余的,而且自己也希望劉越能爭霸,“主公是想讓我們自己可以造兵器?”
“有何不可?”
“主公英明。”
被拍了下馬屁劉越有點小小的得意了下,“好,子陽,你就負責這件事,不過現(xiàn)在無人,我看就由你先暫時任作軍械所司監(jiān)如何!”劉越也知道劉曄平時要處理公務,還要負責情報司,現(xiàn)在又多了個軍械,不過的確是沒人,劉越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主公,我有一好友,適合出任這一職位,不過…..”
一聽到人才,劉越馬上來了精神,難道又是歷史名人,老子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人,“不過如何,若是子陽那位朋友真有才干,我又何惜一職位?!?br/>
“主公,我那好友幼時家境貧寒,又有點口吃,所以不善言談,曄也是之前游學時認識此人,但是他喜歡擺弄些奇淫技巧之物,所以之前我才未向主公言及此人?!?br/>
劉越明白了,就是這人喜歡擺弄些器物,通俗點說就是工匠類的,自董仲舒提出獨尊儒術后,士農(nóng)工商就成為社會的一大標準,劉曄起先不提這人,也是怕劉越覺得工匠地位低下,看不上眼。不過劉曄卻不知道劉越的心里根本沒這概念,而且覺得能懂這些的那也是一人才啊,在后世有手藝活的那可是很吃香的。
見劉越不說話,還以為劉越不喜歡工匠,“主公,曄游學之時,認識此人,發(fā)覺此人雖然才干一般,不過對于器物甚是喜愛癡狂,而且往往會有奇思妙想,他就曾跟曄提過一種攻城利器,主要是將大石拋向城內(nèi),曄那時還以為他是異想天開。不過書上說黃帝和蚩尤大戰(zhàn),有一次誤入陷阱,靠一輛司南車才脫身,世人不知司南車是怎樣,他就想造一輛司南車出來,由此鄉(xiāng)人都嘲笑他,不過此人對于器物卻有巧思之處。”
“子陽,不知你那朋友是何人,現(xiàn)在何處?”劉越覺得就算他沒造出司南車,那也是一個牛人了,剛剛劉曄說的拋石利器,不會就是劉曄在官渡之戰(zhàn)是向曹操獻的拋石機,難道不是劉曄的原創(chuàng),是這人發(fā)明的。
“此人姓馬名鈞,字德衡,扶風人,現(xiàn)應在家中,主公若有意,我馬上修書一封請他過來?!?br/>
馬鈞,劉越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不過一時想不起來,想來自己以前看歷史時看到過,那一定是名人了,能留下名字的,那也了不得,“好,子陽馬上修書,不過在馬鈞來之前,還是先辛苦子陽一下負責軍械所之事?!?br/>
“喏?!?br/>
“主公,外面來了一位文士,說是收到主公書信,現(xiàn)特來投奔?!遍T外小校的匯報讓劉越一愣,自己什么時候給人寫過書信。
“主公,難道你忘了,當日路過河內(nèi),主公本想拜訪河內(nèi)司馬家,要求司馬朗出仕,只是司馬朗不在才作罷,不過主公也留了封書信,想來是司馬看到主公的信后特來投奔?!?br/>
劉曄這么一說劉越才想起來,那是確實是留過一封信,“快請那人進來?!?br/>
之后從外面進來一文士,頗有幾分書生氣息,“河內(nèi)司馬朗拜見劉使君?!?br/>
“先生快快請起!”劉越也不托大,直接從主位上下來扶起司馬朗。
司馬朗見此也微微有些感動,畢竟自己雖然是看了書信來投奔,不過劉越這架勢可是很真誠的,“之前看過使君書信,今日特來投奔,望使君不棄?!?br/>
“太好了,先前路過河內(nèi),本想拜訪先生,不曾想先生出門了,今日先生來投,真是劉某之幸?!?br/>
司馬朗也很識相,馬上拜見,“拜見主公,主公叫我伯達即可?!?br/>
“好,伯達,這位是劉曄劉子陽,現(xiàn)為我魏郡功曹,子陽,伯達我就不用介紹了,還是你推薦給我的呢?”
“伯達乃是人才,就算我不說,主公早晚也會知道的。”
“子陽兄客氣了?!?br/>
“伯達,你就先為我魏郡主簿,幫助我處理魏郡公務,還有幾人接下來我一一介紹你認識?!?br/>
“是主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