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紫對著周圍的人群伸手道“刀,誰有刀?借把刀來,我捅死這死八婆,然后去自首,刀,是爺們的給我扔把刀出來!”那氣勢絕對是要殺人的節(jié)奏。
人群最前面一排,一個穿著講究的白襯衣男子對身邊的黑西裝漢子道“給她把刀!”
黑西裝漢子伸手到西裝下面摸出一把鋒利異常的格斗刀,道了聲“接著”扔給了李默紫。
李默白接住刀,看向他們,只見兩個黑衣男子簇擁著白襯衣的男子,不難看出他們是白衣男子的保鏢。而那個白衣男子,濃眉大眼,圓臉短發(fā),二十幾歲模樣,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似乎很希望自己下手。
李默白拿著刀,回頭揪住肥婆的頭發(fā),將匕首刀刃抵在她喉嚨上,動作干脆利落,沉聲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道不道歉?”
冰冷的刀子抵在喉嚨上,肥婆脖子生痛,好像皮都已經被割開了。她的怒火被無情而冰冷地刀刃熄滅,明明是大熱天,她卻感到寒冷。在生命面前再不敢嚼舌根了,額頭冒出冷汗,老實道“對,對不起!”
“我沒聽見,大聲點。”李默白道。
肥婆幾乎要流眼淚了,道“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這個時候濃眉男子已經走到李默紫旁邊,語氣從容地慫恿道“你,有膽量殺她嗎?有的話,殺了她,我保你沒事!”
“真的?”李默白抬頭問,男子點頭。
“好!”李默白說著當真把刀刃往下摁。肥婆忙隔住李默紫的手,求饒道“不要啊,不要殺我,對不起,對不起你。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家里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三歲的小孩,都等著我養(yǎng)啊,美女饒命啊?!?br/>
“騙誰呢?你也就四十幾歲,你老母有八十歲?孩子才三歲?”李默白揭穿道
“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美女手下留情啊,金項鏈你要不要?鉆石戒指要不要?”
“美女我愛財取之有道,誰稀罕你的臭錢?跪下磕十個響頭,我就饒了你!不跪,一刀割斷你喉嚨!”李默紫這里揚言當街殺人,那當真是沒人敢上來阻攔,通知的商場保安也遲遲不來。
“好好,我什么都答應你,你把刀子拿開!”肥婆這就一個勁求饒,真在死亡面前,還管得了什么一口氣。
李默白遂收了刀,肥婆的脖子上已經有一條淺淺的口子,滲出血來,她伸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看到手上的血,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跪在李默紫的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磕響頭,她那幾個女同伴,早就嚇得跑得無影無蹤了!
“一……二……三……四……十!”圍著看熱鬧的人,給肥婆數完了十個。
李默白把匕首遞給白襯衣男子道“今天算她命大,還你?!?br/>
男子笑道“她命再大也沒你膽子大!”對李默紫豎起了大拇指道“你留著防身吧?!?br/>
李默白看看自己四號分身的胸,再看看那個男的,心道:這家伙不會想泡我吧?我其實是個男的呀,哼嗯……好惡心!
李默紫把匕首扔在地上,提上自己的袋子準備離開,男子攔在她前面遞上一張小卡片道“這是我的名片,下次殺了人可以找我?guī)湍闾幚?,保你不坐牢!?br/>
“多少錢?”
“不要錢!”
李默紫歪了歪嘴巴,要是說請他吃飯喝茶什么的他肯定就拒絕了,但是提到什么殺了人找他就可以不坐牢,這誘惑還是蠻大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不定到時真能派上用場。李默白接了他的名片,那名片泛著銀光,制作相當精致,不過上面的信息很簡單,只有“鄧澤元”三個字和一串電話號碼。
“行,我收下了,你叫鄧澤元是吧?”李默紫道。
“你的芳名呢?”鄧澤元問。
“芳名……”李默白愣了一下,想到自己時女人,確實可以用“芳名”來形容,便道“李默紫!”說罷也不想跟鄧澤元多廢話,走向人群,人群自動分開,給她讓出一條路來。這暴脾氣的姑奶奶,幾句話就要動刀,可沒人敢阻擋。
在商場里買了幾套衣服之后,李默白這就開著寶馬車回小區(qū)了,然后把鑰匙還給和他住一個單元的8樓的那個男人。那男人問他住幾樓,李默紫騙他說9樓,但其實住的是11樓。
按照以往的規(guī)矩,李默白本身是不允許分身睡自己的床的,不過四號分身例外了。和美女分身同床共枕,晚上都比較容易做美夢。
李默白抱著四號分身,感覺睡覺的時候有個人可以抱著真舒服,心里卻想著之前在內衣店遇到的冷美女,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她那孤寂的眼神,久久停留在他腦海里,不能淡去。
這天凌晨,海上的臺風登陸香江城,滿城狂風大作,吹得人幾乎不能在路上站穩(wěn),所以香江城進入了緊急狀態(tài),學校停課,多數公司都放假休息。
從小就生活在內陸的李默白從來沒有見過厲害的大風,所以上午在外面看看新鮮。來到室外,他驚訝地發(fā)現,路上幾乎沒有汽車了,道路變得異常寬敞,行人也很少,走路的都是挨著建筑物的墻面小心翼翼地前進。
馬路上,塑料袋等雜物嗖嗖地跟著風向飛,樹木被吹彎了腰,到處都有鬼嚎一般的嗚嗚風聲。
李默白站在馬路中間感受勁風的力量,他的整個身體向前傾斜才能保持平衡不摔倒,衣服褲子都被風吹得緊巴巴地貼在肉上,耳邊呼呼亂響,聽不見其他聲音。
雖然風中沒有雨水,但依然很難睜開眼睛。李三號向前一步一步地邁著,有一個騎電瓶車的人從他身邊經過,但很快被巨大的風力吹倒了,人車分離后,車地上沒動,人卻被風吹得在地上磨擦著移動了數米。
這時風力忽然加強,李三號驚呼一聲,一股強勁的力道把他吹倒,在地上滾行了二三十米遠才終于抓住一個垃圾桶停了下來。
“嗚……嗚……”這個時候警報聲在全城響起,政府通知民眾,臺風的風力加強,臺風黃色預警升級成紅色預警,請市民務必待在建筑物里關好門窗,不要外出。
剛通知完,李默白就注意到路邊停著的一輛小轎車被風得移動,心驚道“大自然的力量果然很強,我得趕緊回學校宿舍去,車都能吹跑,人得被吹飛!”他正想著,差點就被一個飛過來的垃圾桶砸中。眼見得風太大,暫時回不了學校,只能挨著墻面跑進一棟寫字樓。等了一會兒風力不僅沒有衰減的跡象,反而增大了。
這個時候寫字樓后門那邊吵吵嚷嚷,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寫字樓后門的街道是一條順風街道,風速比前門還要更快,被人遺忘在路邊的幾輛小轎車被巨大的風力吹得在地上翻滾,塑料口袋在風中飛得比燕子還要快,嗖的一聲就過去了,鐵殼垃圾桶被吹得在空中飄!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風力下,有個女孩抱著馬路中間的綠化帶的一棵樹,尖叫著“救命啊……快來救我啊……”她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有些微弱,但寫字樓里得人依稀可以聽見。
雖然馬路中間距離寫字樓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但風速太大,可能人一出去就會被吹跑。
有幾個勇敢的年輕小伙子躍躍欲試,但剛把玻璃門打開一條縫就感受到了外面強大的風力,又膽怯地退了回來,一個小伙道“不行這風根本出去!”
有個小伙對馬路中間那個女孩喊道“喂,小妹妹,你抱緊樹干,風小一些我們再想辦法過去接你!”雖然距離不過十米,但風聲太大,只要用喊的對方才可能聽見。
這時寫字樓的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藍色襯衣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黑褲黑體恤雄壯男子急急忙忙地沖出電梯。中年男人分開人群,只看了一眼馬路中間的那個女孩,手一指,對那保鏢模樣的男子下令道“快去救小姐!”
那個黑褲黑體恤的男子二話不說就沖出了寫字樓,救主那是他的使命。然而他剛跑到一半,整個人就像一張紙一樣,被大風刮了起來,吹起幾米高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又被吹起幾米高,又重重地摔下來,如此重復,直到他很快被吹遠,吹離人們的視線。
眾人驚訝地說不出話,面面相覷,均面露惶恐。那么強壯的大漢沖出去,在強大的風力中就像紙一樣的單薄,根本經不起折騰。他們知道那大漢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救命啊……快點派人來救我……”女孩還不時地喊求救。
那中年男子著急得跺腳,沖女孩喊道“小姐,你再堅持一會兒,我想辦法?!?br/>
天不如人愿,風速不減反增,女孩本來四肢纏抱住那棵樹,但樹葉過于茂盛,樹干承受不住風力,被吹斷了。女孩受到驚嚇,雙手就松開了,倒在了地上,只剩兩只腳還死死夾著樹樁。
中年男子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徘徊著,萬一女孩雙腿夾不住了,那小命可就難保了。對眾人道“你們誰肯幫忙救救人,救救我們家小姐???誰救得了她,一定重謝?!?br/>
這個時候誰也不愿意站出來,誰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而且這簡直不叫冒險,而叫送死!
“我有辦法可以試試?!敝橇_到100的李三號站了出來道。
中年男子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道“好,你有什么辦法,快去救她,我怕她堅持不住了。”
“有沒有大一點的硬木板,給我一塊”李默白問。
中年男子問“大概多大的?”
“普通房門那么大就行”李默白道。
不到一分鐘時間中年男子就給李默白找了一塊門大的木板來,李默白趴在地上,讓他們把木板放在他背上,然后讓木板在自己背上傾斜30度左右對著風向,爬出寫字樓。
李默白之前已經計算過,如果木板傾斜于風向,氣流會向上,從而給他向下的反作用力,這個反作用力足以使他貼緊地面不被吹飛。
眾人一臉的懷疑,不知道李默白要干什么,拿塊木板爬出去就能不被吹飛?只怕會被吹飛得更快吧。
有人嗤之以鼻道“這小子為了錢命都不要啦?”
“唉,太傻了,就算人家要重謝,你也得有命得人家的謝啊?!?br/>
“帥哥,你很勇敢,但不要傻到命都不要啊。”有個女孩彎腰勸爬在地上的李三號。
“謝謝,我有勇有謀!”李默白說著慢慢地爬出寫字樓,右手反扣著木板,保持著傾斜角度。爬出門后只感覺身上的木板上似乎坐了好幾個大男人,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很快李默白爬到馬路上,眾人看到他穩(wěn)穩(wěn)貼在地面上并沒有被吹飛。懷疑和嘲笑都止住了,怔怔地盯著緊貼地面的李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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