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開小樓,并未叫上林佳怡,滿懷期待的直奔傳功殿而去。
約莫半個時辰后,二人終于是逐漸的減緩了速度,最后在一座恢宏的大殿前停下腳步。
“這便是傳功殿了?!?br/>
冰辰看著那高大的青銅門上,一塊古樸的牌匾,心中泛起渴望。
兩人目光四處掃了掃,卻是發(fā)現(xiàn)此處空無一人。
“這里怎么無人?前面的一些地方可都有好多新弟子徘徊的啊?!睆埢T尞惖?。
冰辰略一思索,笑著道:“這里只有富二代敢來!”
張唬撓了撓頭,也是笑了。
這也確實如此,新弟子要是來此,必然先要買到功法秘術之類的,在自己遇到困難或是修煉問題時才會來此尋求解惑。
話說,有幾人能讓玄機閣那老頭兒心平氣和?難!
二人相視一笑,然后緩緩走近那座雄偉的巨殿,他們的身體微微有些緊張,只因這里太靜了。
“兩個小家伙,你們來得也太早了,這么快便能將主意打到老夫這里,是換到功法秘術了?”
就在冰辰二人進入大廳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那大殿后方傳來。
冰辰他們遠遠一看,只見得那陰影中有著一道人影向他們緩緩而來,只是……
看似慵懶緩慢的人影,在下一瞬,便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倆近前。
二人都是一驚,這般速度,快的讓人咂舌,最主要的是,眼前之人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好似原本便存在于此一般。
這是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此人相貌堂堂,在其雙鬢與頭心間各有一縷白發(fā),顯得很是特別。
“見過梵長老?!?br/>
冰辰二人皆是齊齊行禮,對于這位在清月宗外門,擁有著不低地位的傳功殿長老,張唬是知曉的。
可不像玄機閣的那老頭兒,從不出來走動,整天躲在玄機閣里當個性格乖張的守財奴,所以張唬雖說在山上呆了幾年,但不認識后者也并不奇怪。
在來時的路上,便是向冰辰形容過這位樊長老的樣貌,最特別的就是這三縷白發(fā),別看此人中年模樣,實際上比之王卓長老都要大上不少,修為也高些,所以此時見到,冰辰也是一眼認出。
前日的演武場高臺上,便是有著此人的身影,只是當時并不知其身份罷了。
樊長老笑瞇瞇的點點頭,目光掃過張唬,停在了冰辰身上,看其相貌甚是眼熟。
只一瞬間便想了起來,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幾眼。
“冰辰?”
“???樊長老認識弟子?”
冰辰聽其一口叫出自己名字,心頭微凜,不過很快便是想到,或許是當日引起的玄青石變化太過特別,被關注了也說不定,王卓長老可是認識自己的,當時他們就坐在一起。
“呵呵,前日就認識了?!狈L老笑道。
果然!
冰辰定了定神,既然這位樊長老認識自己,那便好辦了,要是能不花靈石或貢獻點就能向他請教一番,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于是也不矯情,恭敬的一抱拳,開口道:“樊長老,您認識弟子,那可是弟子的榮幸,弟子此番前來卻是有一事不明,還望樊長老能為弟子解惑?!?br/>
“哦?你小子還需要老夫為你解惑?”樊長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笑笑。
旋即似是想起了什么:“是了,宗主兩日前便是離開了宗門,呵呵,罷了,你小子既然來詢我,且說說看何事不明??!?br/>
冰辰聽著樊長老意有所指,言語中還提及了宗主,突然,心中一驚,“難道幻境所遇是真的?不然此人為何將我與宗主聯(lián)系在一起?”
隨之而來的意外與激動,便是在他那俊逸的稚臉上浮現(xiàn),聲音略顯緊張的問道:“樊長老,您說的宗主可是顏若汐?”
樊長老聞言,頓時臉色一僵,心中詫異,“這小子竟然敢這般直呼宗主名匯,不知宗主知道后會是何等表情。”
想到這,樊長老臉上露出一抹詭笑,并沒有接冰辰的話,一手捋了捋鬢角的長髯,笑瞇瞇的說道:“你不知道宗主是誰?難道宗主未曾召見過你嗎?”
冰辰搖了搖小腦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宗主并未召見弟子,弟子只是在幻境中見過她。”
“幻境中?哈哈哈,一樣一樣,那幻境本就是宗主所布,完全由她的神念操控,你若是在幻境中遇見她,與見到她本人也是無異。”
冰辰聽到此言,卻是笑了。
原來自己已是有師父了,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樊長老見其一臉笑意,并未再問什么,卻是心中有數(shù),點了點頭。
一旁的張唬一直聽著二人對話,此時已呆若木雞。
“我滴乖,我這兄弟竟然和顏宗主在幻境中私會,那可是宗門第一美女啊?!币凰驳拿H贿^后,卻是從他那對小眼睛中噴發(fā)出無限的崇拜與羨慕。
“有什么想問就問吧。”樊長老微笑著說道,樣子很是和藹。
冰辰壓下心中的激動,瞅了一眼身旁的胖子,見其一臉的猥瑣,很是無語,微微搖頭,沒有再看他,沖著樊長老抱拳一禮道:“樊長老,弟子想知道弟子如今算是何等境界?”
樊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淡青色的光芒,旋即,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你這境界,不好說,說是粹體期也可,說是煉氣期,渾身上下又是一絲靈氣都沒有,但若從那日測試時玄青石的反應來看,說是筑基期的體質也不為過?!?br/>
冰辰聽不懂了,一臉懵逼的看著梵長老,靜等下文。
樊長老呵呵一笑,解釋道:“這不著急,等你有了適合自己的功法,稍加修煉,引天地靈氣充盈自身,便可一舉達到煉氣頂峰的層次,再將體內靈氣淬煉至液態(tài),融入奇經八脈中,便可突破煉氣期達到筑基境界?!?br/>
聽聞這番解釋,冰辰心中歡喜。
胖子也是一臉羨慕的盯著身旁的冰辰,在他看來,前面所有的投資都是值得的,認了個兄弟,居然是尊筑基大神,胖子的小腦袋中滿滿都是美好的未來,這大腿抱的,踏實。
冰辰卻不知胖子所想,心中嘀咕著適合自己的功法,不由問了出來,“樊長老,不知何等功法適合弟子,還望樊長老給于指點。”
樊長老微微一笑,道:“普通的功法,任何人都可以修煉,只是想要將自身的潛能發(fā)揮到極致,那么,這個功法的選擇,就尤為重要了?!?br/>
“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每個人的身體本身,便是具有著不同的屬性,有些天賦好的,還會同時擁有雙屬性,甚至三屬性,傳說一些古老的種族,還存在著超脫五行的雷屬性,和風屬性體質?!?br/>
“所以在選擇功法時,最好選擇與自己屬性相同的修煉功法,這種極品功法,很稀有,但卻能帶來無盡的好處?!?br/>
冰辰和張唬聽的很認真,對體質屬性一說,也是有了一分了解,原來人的身體中還存在著這種未知的元素,二人都是大感修仙界的神奇,也只有真正踏進了這扇大門,方才能體會到修仙者與凡人的不同吧。
冰辰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梵長老,可否告知,我和我這位朋友,都是什么屬性的體質?”
梵長老苦笑了一聲,搖頭道:“自身的屬性,旁人可是查探不出,就如同粹體術修煉一般,體內的雜質多少也不是外人可以知曉的,要不也不會借助玄青石來測試了,神念倒是可以感應出對方身體中所蘊含的靈氣強弱,從而判斷其修為境界,但卻透視不了人體,當然,這也與神念強度有關,當神念達到一定境界,也是可以探知的,呵呵,只是這點老夫卻是不行,或許……”
“或許什么?”冰辰一臉希奕的追問。
張唬也是期待的緊緊盯著梵長老,目光熾熱。
這還好沒有隨便在玄機閣購買垃圾功法,現(xiàn)在知道了屬性與功法相輔相成的重要性,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寧缺毋濫。
要是能搞清楚自身體質屬性,那便有了目標,若是能擁有一套專屬的功法,想來在這修仙路上,會快人一步,強人一截,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多一分實力,可是多一分保障。
“呵呵,本宗有一人,神念之強,無人能及,你應該早晚會見到,或許她早已知曉你的體質屬性,至于這個小胖子,到時,你自己一并去問吧?!?br/>
憑冰辰的聰穎很快便是猜到了樊長老的言下之意,燦爛一笑,抱拳道:“多謝樊長老為弟子解惑,那這就不打擾了,弟子先行告辭?!?br/>
見樊長老點頭,冰辰便轉過身,拉起一旁還在疑惑中的胖子,向著門口走去。
樊長老看著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開口道:“且慢!”
冰辰二人身形一頓,轉身疑惑的看向樊長老。
樊長老眼中閃過一抹決斷,笑道:“既然王卓都投資了,老夫也不能小氣?!?br/>
說話間手上光芒一閃,便是多出一塊白色的玉石。
只見樊長老將玉石貼于眉心間,閉上眼,將一抹神念射入其中。
玉石表面頓時有著一道光華閃爍。
樊長老雙目睜開,將手中的玉石拋了拋,指尖輕彈,一股柔和之力將這塊白色的玉石送向冰辰。
冰辰見狀,一把接住,好奇的看了看,剛要開口詢問。
樊長老便是說道:“此乃念玉,可用來復刻神念,將一些信息攝入其中,可供他人閱讀,老夫已將一套身法秘術留于其中,算是老夫送你的見面禮罷?!?br/>
“此身法名為影遁術,是老夫百年前在中原地界的一場拍賣會上所得,據(jù)說此術只是殘本,但你也不要小看了這殘本,老夫修煉至今,也只是習得其一些皮毛,但也就是這僅僅的一些皮毛,卻讓老夫在宗門內,身法速度可排進前三?!?br/>
聽著梵長老自信而霸氣的話語,冰辰心中震驚,這影遁術只是殘本,而樊長老只是學了些皮毛,便可在宗門內身法速度排進前三,這本秘術的珍貴可想而知。
“梵長老,這太珍貴了,弟子……”
未待冰辰說完,樊長老揮手打斷道:“一套身法秘術而已,你若能完全領悟,將之習至圓滿,那也是你的造化,老夫這不過順水人情罷了?!?br/>
冰辰深深地看了樊長老一眼,雖然樊長老言語間輕描淡寫,但冰辰卻是知道這份人情很重,沒有再推辭,將之默默地記在心里。
再次抱拳彎身一禮,“多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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