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母上樓留下陌父與燕鴻繼續(xù)在客廳。
“寶貝兒,是你把阿堯救回來的?”
男人總是比女人更理智一些,想的事情也更多一些。
“是的爸爸,我自己有一些人手。”
燕鴻見陌父糾結(jié)這件事情,暗下里計劃該發(fā)展一下暗勢力了。
“你也說把林家那小子給收拾了一頓,留下什么把柄沒有?”
“沒有,就連痕跡都看不出?!?br/>
燕鴻的銀鞭抽人有個特點,如若是想在外面不顯傷,怎么查探都是查探不出來的,就連打散了筋骨外表也是絲毫看不出受過傷的。
陌父聽此回答放下心來。
“寶貝兒,今天這仇不能算了,可是林家家大業(yè)大目前我們陌家真的對抗不起呀?!?br/>
“沒關(guān)系爸爸,你只管著把合作停掉就好了。林家,我來收拾?!?br/>
陌父看著這樣指點江山的燕鴻,有著足以令人信服的魔力。想來也是相信燕鴻不會胡來,并未阻止。
燕鴻回房后,目光陰沉地在電腦上敲擊鍵盤。小白球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宿主,忽的想到一句話,‘龍之逆鱗,觸者殺之’。
燕鴻在系統(tǒng)的眼中,此刻就是一只正在蟄伏的猛獸一般,陰冷且危險。
被燕鴻抽了一頓的林軒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好幾天,找來了各種醫(yī)學(xué)專家學(xué)究都沒看出來他究竟怎么傷到了。
甚至還暗示林父貴公子這是因為平日里…太放蕩產(chǎn)生的錯覺,氣得林父直接把人攆出去,回來又把林軒罵了一頓。
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林軒:我又怎么了?懵…
林軒經(jīng)歷了每日抽筋斷骨般的痛苦后,他要把安然的后路毀掉,他要讓安然只能依靠自己,他要讓陌堯再不敢阻攔自己。
就在他痊愈后來到公司準(zhǔn)備對付陌家的時候,林氏企業(yè)忽然被人舉報貪污,且證據(jù)確鑿。法務(wù)工作人員做事非常迅速,瞬間林氏幾大管理人員就被停職控制,直接對林氏進(jìn)行檢查,林氏被迫暫停運作。
和林氏有相關(guān)合作的幾大巨頭也被檢查出偷稅漏稅的行為,多多少少被整頓。一時間與林氏解約的公司不計其數(shù),林氏瀕臨破產(chǎn),孤立無援。
平日里與林父林少交好的各大權(quán)貴都避而不見,更是有些債主上門要債,林氏此時如履薄冰,任何一個決定失誤都將導(dǎo)致破產(chǎn)。
林氏此時聽得最多的就是‘不是我不幫你,實在得罪不起啊’,只有過命交情的人才肯透露出一些原因,有人發(fā)了一些他們公司的命脈資料,若是敢?guī)?,整個公司怕是也要跟著玩完。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林氏背地里被燕鴻陰得很慘,明面上又被陌父打壓的夠嗆,但林氏在國外仍有一線生路。
沒過多久,林家舉家搬到國外,保存剩余的實力到國外發(fā)展去了。
“真是可惜,讓林家逃了?!蹦案富氐郊抑邢肫瘃R上就破產(chǎn)卻轉(zhuǎn)到國外的林氏忍不住抱怨。
“沒關(guān)系的爸爸,你已經(jīng)把他們逼到那種境地了,很厲害?!毖帏櫼娔案溉绱四?,上前安慰。
“寶貝兒快說,這背后的風(fēng)浪是不是你做的?”陌父忽的想起什么,笑瞇瞇地向燕鴻蹭來。
燕鴻看著陌父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爸爸怎么會這么想?”
陌父一聽,便知道這件事和她逃不了干系。
“寶貝兒這么厲害,快告訴爸爸你怎么做到的?”
“發(fā)了點資料威脅罷了?!?br/>
陌父知道這是女兒在自謙了,商場上那群老狐貍哪會被什么普通的資料所威脅,定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命脈了,可這么些家公司的命脈都能搞到手,她豈會是什么平庸之輩?
他忽然有些自卑,“是不是爸爸拖累寶貝兒了,若是公司在你手中那林家?”
燕鴻看陌父這個沮喪的模樣,忽的很想打擊一下:“是啊,不然林家早就倒閉了。”
“……”
沒想到女兒真的這么不給自己面子,氣哼哼地站起身疾步向自己書房走去。女兒長大了就嫌棄自己了,怎么這么過分!
燕鴻等到陌父關(guān)上書房的門后,才看向客臥虛掩著的房門,“阿堯,還不出來?”
陌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抓包,低頭掩下自己有些發(fā)虛的眼睛。
“安然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可你們不用因為我對林氏出手的,我沒什么…”
燕鴻站起身直直看向陌堯,語氣有些冷硬。
“為什么不用?你是我陌家的少爺,哪有讓人白白欺負(fù)了的道理”
陌堯忽然甩開擋住眼睛的劉海,看著燕鴻,眼里充滿了執(zhí)拗。
“安然,若我不是陌家人你還會不會為我出手?”
“你在說什么?”
陌堯忽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說什么,本來不是計劃好的要安然答應(yīng)自己不要理會外面男人的糾纏嗎,自己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
陌堯散去眼里的執(zhí)拗,委屈地抓住燕鴻的手。
“安然,你看這次林軒有多過分,平日里欺負(fù)我就算了,這次居然還綁架我。不要再理會外面的男人了好嗎,他們太危險了。”
燕鴻看著這個抓著自己手的少年,雖然知道他只是裝的,可是仍然不忍心拒絕,似是妥協(xié)一般摸摸他的腦袋。
罷了,就遂了他的愿吧。
“好啦,不理便不理,你記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br/>
陌堯聽到燕鴻真的答應(yīng)了他,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燕鴻看到他笑,有些愣神,這笑容…真好看。
燕鴻伸手摸向陌堯的嘴角,見陌堯愣住,溫柔開口:“多笑笑,很好看?!?br/>
陌堯不知怎么回事,雖然聽到燕鴻夸他,可心里感覺悶悶的,就是高興不起來。
燕鴻見陌堯收了笑容,也沒有多說什么,再次摸摸陌堯的腦袋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了。
陌堯獨自在客廳想著剛剛燕鴻見到他的笑容愣神的那一剎那,好似回憶起了什么,連眼睛里都好似盈滿了星辰一般。
她…想到了誰,明明他就在她面前,卻總也走不近她。冥冥中他有種感覺,他和安然不該是姐弟的,他好似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安然很久很久。
到底要怎么做,安然她,才會看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