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百強榜的石碑上刻錄著一個個強者的名字。
今日又來觀看競技場有沒有什么好戲的外門弟子卻隱隱感覺這塊石碑有什么不同。
“這空著的一百名怎么有名字了,林肖,這是誰啊?“終于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不同。
緊接著人群就炸開了鍋。
“這也太不要臉了,雖然文聶和沈三同時并列56名,所以后面排名的人都往前挪了一位,讓第100名給空了出來?!?br/>
“是啊,他就這樣不參加競技就獲得了一個百強榜的席位,這是不勞而獲,我們要把他給踢下來?!?br/>
其實在場的人之前路過石碑的時候看到第100名空著的時候,也曾萌生過這樣的想法,但覺得太丟臉等諸多原因,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做。
“你們有沒有感覺林肖這個名字很耳熟?“另一個人說道。
人群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我知道?!币粋€面容姣好的女弟子一臉陶醉地說到:“那是一個很帥的新來弟子?!?br/>
這個女弟子的一番話已經(jīng)無形之中給林肖招惹了不少情敵。
“新來的弟子能有多少實力?一定是占百強榜漏洞便宜的人。”
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正是之前爆料文聶和沈三競技的那位卻是說到:“我知道那個林肖在哪里?”
“哦?王沖你知道在哪里?”一群人問道。
王沖一指東邊的普通席位,上面正坐著一個人,上面坐著正是林肖。
林肖無奈地笑了笑,自己只不過占了一個第100名的名額而已,沒想到引起那么大的轟動。
林肖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是昨天有外門執(zhí)事弟子找過他,說他要完成一個月規(guī)定的任務(wù)了。
外門弟子雖然不像記名弟子每天都要做任務(wù),但是每個月都有規(guī)定的任務(wù),這任務(wù)可不像功勞閣里的任務(wù)一樣有功勞點,都是要無償完成的。
什么管理藥園子半個月,每天六個時辰,真是把人當(dāng)廉價勞動力了,我修煉都來不及,還有什么幫助魏長老修補陣法,耗時2天,這個雖然比上面那個時間少,但林肖也沒啥陣法造詣。
而只要百強榜上有名就能免去每月規(guī)定的任務(wù),而且最能迅速賺取功勞點的地方就是競技場的百強榜。
百強榜第一名每天都能獲得額外100點功勞點。
百強榜第二名每天都能獲得額外99點功勞點……
以此類推,林肖現(xiàn)在每天能額外獲得一點功勞點。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像林肖這種小白臉,又是新來的,當(dāng)即很多人就不爽了。
一個人高馬大,臉上有點麻子的外門弟子叫袁東當(dāng)場就指著林肖的鼻子說到:林肖你可否上臺與我一站?”
林肖摸了摸鼻子,”這個家伙是誰好像不是百強榜的人,真當(dāng)以為我是軟柿子,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fù)我。”
林肖笑著說到:“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不過你先把一點的挑戰(zhàn)費給付了。”
林肖儲物袋一拍拿出一張功勞點卡,那袁東也是拿出一張功勞點卡一滑,林肖那空白的功勞點卡上則多出了一點。
林肖和袁東雙方都站在了擂臺上。
“林肖受死吧?!闭f著袁東就沖向了林肖,一拳揮出。
林肖感受這那個人的修為,“也是靈士初階嗎?!?br/>
“我怎么動不了?!痹瑬|那拳停在了林肖的面前,寸步難近。
只見林肖化作的靈力大掌牢牢地抓住了袁東的腰,林肖就這么一甩,袁東像個陀螺一樣就被甩下來擂臺。
場下一片噓聲。
“這袁東也太菜了?!币粋€外門男弟子說到。
“靈力運用第三層都沒有達(dá)到,也敢上臺?!绷硪粋€外門男弟子搭話道。
而女弟子的反應(yīng)則不一樣。
“那是人家林肖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好不好?!币粋€雙馬尾的女弟子說到。
“林肖好帥啊?!币粋€披著長發(fā)的女弟子有點陶醉地說到。
袁東的臉像漲紅的蘋果,灰溜溜地下臺了,他原本想撿個漏,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林肖也是搖了搖頭,他有了楚笑笑對百強榜實力的劃分,知道袁東這種貨色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置身于這擂臺上,看著臺下的觀眾,林肖也感覺自己熱血沸騰了起來,當(dāng)即豪情萬丈地說到:“下一個?!?br/>
林肖這番話也是激怒了不少男弟子,在場也不缺少排名很靠前的強者,但是他們拉不下這個身份跟100名的打。
林肖仿佛有點囂張,“怎么沒有人來嗎?”
“小子你別太猖狂?!币晃淮┲G色衣服的弟子上臺了,只見他長著一雙丹鳳眼,鷹鉤鼻,嘴角有一顆黑痣。
“那是百強榜第92位的蔣明靈士初期修為,”臺下的弟子切切私語。
林肖心里卻是喃喃地說到:“第92位嗎,那還不夠?!?br/>
“不過你上位越級挑戰(zhàn)我,規(guī)定本來是不允許的,那你就付個等級差8個功勞點吧。”林肖說道。
“哼,看我不等會打的你滿地找牙,讓你無福消受那8個功勞點?!闭f著那蔣明把那功勞點卡一劃,便站到了擂臺上。
林肖收到了那8個功勞點也是站在了擂臺上一臉玩味地看著蔣明。
那蔣明感覺到了林肖眼里的輕視,也是腳下靈力涌動,直接逼向了林肖,林肖也是向后退后了幾步拉開距離。
隨即蔣明火靈力形成了三道箭失射向了林肖,林肖一個后空翻避了開來。
那蔣明瞬間拉進(jìn)距離,拳頭上火靈力涌動形成了火焰,那只看起來如同燃燒的拳頭離林肖的臉只有20公分的時候,卻是被林肖一把接住,此時林肖的手上也是燃起了火焰。
“不好意思,我也會火屬性?!绷中ふf到。
“哼。“將明雙拳都燃起了火焰,林肖也是不甘示弱,雙手也是燃起了火焰。
兩人持續(xù)的互毆中,蔣明卻是越打越心驚,林肖的火靈力無論在雄厚度還是在精純度都在自己之上,同為火屬性,他的雙手居然被灼燒了。
“新來的弟子應(yīng)該跟自己一樣修煉的都是黃階初級的“火云決”才對,蔣明吼到:“你到底修煉了什么等級的功法?”
林肖笑而不語,心中卻是暗暗地嘆道:“不愧是楚笑笑的玄階中級的火屬性功法“火炎決”,比黃階初級的“火云決”整整高出了一個大等級還多,不然不會有如此的壓制效果。”
蔣明知道自己這樣再打下去必輸無疑,主動拉開了距離,他決定用靈技一決勝負(fù)。
“火球術(shù),”蔣明手中一只大火球形成。
“火球術(shù)嗎?我也會。”林肖手中瞬間形成了一只大火球。
雖然蔣明是先施展的“火球術(shù)”的,但林肖完成的速度居然比蔣明還快上了一分。
“喂,你有沒有感覺林肖的火球術(shù)比蔣明的大了一圈?!?br/>
“好像是這樣的。”臺下的觀眾議論紛紛。
只見兩只半空中的火球都散發(fā)著熾熱的能量,但林肖的火球足有磨盤那么大,而蔣明的卻是比林肖的小了一圈。
蔣明的臉色有點難看,而林肖則是一副你來啊的表情。
兩只大火球相撞,如同兩個相撲遠(yuǎn)動員在角力,漸漸的,林肖的火球占了上風(fēng),不斷地擠壓,吞噬著蔣明的火球,殘余的大火球一下撞到了蔣明,蔣明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吐了一大口的鮮血。沒有再戰(zhàn)之力。
“靠,連蔣明都不是林肖的對手嗎?”一群男弟子很不爽的說道。
“哎,你說林肖有沒有道侶了?”
“不清楚啊?!币蝗号茏幼h論紛紛。
這時坐在觀眾席上的另一個人再也忍不住了,他這么能容許一個新人在外門這么耀武揚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