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貌似平靜的尚書府,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今天,便是劉氏的生辰。
往年,劉氏并不是很注重,都只是隨便擺個家宴。然而,今次,卻是邀請了很多交好的夫人過來。
一大早,府里的仆人便忙碌的準(zhǔn)備著宴會的事宜。
尚書府的花園,李冰夢一襲淡綠色的羅裙,妝容精致,坐在名門千金之間談笑風(fēng)生。
論穿著,她并不是很出挑,只不過是美人坊比較普通的貨色,可是,樣貌在這群千金小姐卻是艷壓群芳。一顰一笑盡顯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哪里還有平時在李冰芯面前的飛揚跋扈。
“表姐,據(jù)聞四皇子納蘭睿至今都還沒有納任何的妃妾,或許你可以有機會成為他的妃子呢!”和李冰夢交好的劉媚兒艷羨的對李冰夢說道。其他的千金小姐們也是隨聲附和。
今天過來參加劉氏的壽宴的夫人小姐們都只是和尚書府一般的權(quán)貴人家。故而,對于李冰夢倒是很客氣。
四皇子身份高貴,身居高位又握有實權(quán),更甚的是相貌英俊的連她們這些自認(rèn)為相貌出挑的千金們都妒忌了。一下子,便成為了京城中妙齡女子的夢中情人,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其他的任何一個皇子或者是大家族的公子哥。
“婚姻大事夢兒不敢做主,一切聽從父母之言就是了?!崩畋鶋粜邼男χf道。暗地里,卻是在想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四皇子,難道還比太子厲害?只不過是一個沒有母妃的皇子,即便現(xiàn)在皇上喜歡,沒有家族的支持,也不會成為皇上的。自己還是一心一意的盼著嫁入太子府做側(cè)妃的好。
“咦,怎么不見你們府中的其他小姐們的?”劉媚兒詫異的說道。
“哦,死妹妹和五妹妹她們平時比較喜歡安靜,故而現(xiàn)在還沒有過來,估計等到壽宴開始的時候才會過來吧。”李冰夢維系著臉上一貫的笑容說道,但是神態(tài)間卻閃過一絲無奈。
李冰夢什么時候演技這么出眾了,都快要趕上劉氏?
“哦,原來如此。上次在宮宴上見到你們尚書府的五小姐才貌出眾,還想著討教一下呢,誰想到居然沒有過來?!币晃恍〗阌悬c遺憾的說道。
而其他的小姐們則是很不滿:“冰夢和你母親也太縱容她們了吧,只不過是幾個庶女罷了,居然擺這么大的架子。那個所謂的五小姐,也不過是如此,果然庶女都是上不得臺面的?!?br/>
各種各樣的語言都有。
李冰夢坐在那里,臉上有點不忍和為難,實際上心里都快要樂瘋了。想不到母親的辦法這么管用,只不過是叫她們兩個庶女去幫一下母親,然后自己再這里隨便說幾句話,就讓她們在小姐們的心目中留下壞印象,等到宴會開始的時候再支個招,看看那個李冰芯還怎么個得意。
而李冰蓮和李冰芯現(xiàn)在,在劉氏的吩咐下幫忙包裝送給各位夫人的回禮,絲毫不知道她們此時已經(jīng)是被李冰夢在敗壞形象。
說她們兩個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這些活本來就是應(yīng)該早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況且一切不都有家仆們來做嗎?可是劉氏就是對她們說人手不夠,突然想到要辦一些回禮給各位夫人們,她們哪里敢有絲毫的不樂意?
這個劉氏,一定是怕自己搶了那李冰夢的風(fēng)頭吧。李冰芯心里暗暗想道。
在知秋和丫丫李冰蓮的隨身丫鬟的幫忙下,這些禮品很快就包裝好了。
李冰芯和李冰蓮也是移步出了禮品房,向花園走去。
正在這時候,李冰夢身邊的貼身丫鬟小紅走了過來對李冰芯說道:“五小姐,三小姐想取您的鳳尾琴過去花園那邊?!?br/>
“哦?這樣的話,那你跟我去芯院那邊拿吧?!崩畋俱读艘幌抡f道。
實在是搞不明白李冰夢又要搞什么,她才不會相信李冰夢會那么好心的讓自己去搶她的風(fēng)頭,當(dāng)然她也不會好心的讓自己的丫鬟去取,等一下那個李冰夢不認(rèn)賬,那自己不是被害慘了。
李冰蓮見李冰芯有事要回芯院,便也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先去花園那邊了。畢竟,她和李冰芯并不是很親近。
滿肚子疑惑的李冰芯正要帶著知秋和丫丫還有李冰夢身邊的丫鬟向芯院走去。一個聲音卻恰時的響起:“五小姐,聽說你身邊的丫鬟都是煮的一手好菜,夫人想借去用一下,不知道五小姐意下如何?”劉氏身旁的林麼麼一臉為難的對李冰芯說道。
尚書府的人手會不夠?即便是今天有點特殊,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吧。李冰芯的警鐘一下子就響起了。
劉氏,肯定有陰謀。
這明顯的是想支開自己身旁的貼身丫鬟。一個堂堂的小姐,身旁居然沒有侍候的丫鬟,不是大笑話嗎?
“既然是母親開口,芯兒自然是遵命,只是我身邊卻是沒有了侍候的人了?!崩畋緸殡y的說道。
“這五小姐大可以放心,暫時的夫人撥了她的一等丫鬟玉兒過來,就暫時的頂一下用。
李冰芯還能說什么。
看來,叫自己回去拿什么鳳尾琴也是個借口??!
知秋和丫丫緊緊望著李冰芯,無聲的交流著,終于還是和林麼麼走了。
李冰芯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小紅還有玉兒只是不緊不慢的跟著。
本來自己的芯院就是比較的偏遠(yuǎn),走在長長的長廊上,周圍,越來越靜。
李冰芯突然間停了下來,裝作不舒服的樣子。
”五小姐怎么了?“玉兒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突然間腳有點抽筋而已,歇一下就好了。
說罷便是靠著長廊的欄桿。玉兒和小紅狀作關(guān)心的說道:“要不奴婢們扶您到前面的亭子那里歇一下?”
“不用了,只不過小小的抽筋,歇一下就好了?!崩畋疚阌怪靡傻恼f道。
越是往前走,李冰芯的危機感便越強烈。她現(xiàn)在,別無他法。
只希望,知秋和丫丫能夠默契的會意,通知到知竹還有知畫她們。
知竹和知畫,正是前不久叫張風(fēng)安排過來的人手。趁著上次招丫鬟的那次機會送了進(jìn)來。
過了好一會兒,小紅便說道:“五小姐,三小姐還有各位千金小姐們都在等著呢,要不奴婢們扶您過去拿鳳尾琴,您就在芯院那邊歇一下不是更好?”
李冰芯只好緩緩起身,裝作痛苦的樣子慢慢行走。
那股危機感也越來越近了。
突然,一股昏眩感傳來,李冰芯強撐起精神,可是怎么樣都無法清醒,好像吃了大量安眠藥一般的困倦。
想不到,自己步步小心算計,還是栽倒在劉氏母女手中。
千算萬算,居然算不到這個劉氏居然這么膽大的直接下迷藥,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
最終,李冰芯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這時候,小紅還有玉兒對李冰芯哪里還有一絲的尊敬和唯唯諾諾。拖著李冰芯的身體便往前面不遠(yuǎn)處的房子走去。
“這個五小姐,還真是不省心,一路上拖拖拉拉的不肯往前走,搞得我們現(xiàn)在還要拖著她走一段路?!毖诀咝〖t抱怨著說道。
一旁不做聲的玉兒此時瞪了小紅一眼,意思就是:當(dāng)心隔墻有耳。
前面不遠(yuǎn)處,是一個沒人居住的房子,此時,卻是多了一個猥瑣的男人。
細(xì)看之下,不正是李冰夢的表哥,劉府的庶子劉明禮?
玉兒和小紅將李冰芯拖進(jìn)去之后,便粗魯?shù)娜栽诹舜采?。接著說道:“劉公子,這個美人兒現(xiàn)在就是您的了,盡情的享用吧。”說完便走出了屋子,并鎖上了房門。
劉明禮望著床上的精致美人,欲望一下子便膨脹了。猥瑣的眼神色迷迷的盯著李冰芯看,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冰芯終于是清醒了過來。
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間里的床上躺著。
“小姐,您終于醒過來了。”知竹還有知畫關(guān)切的望著李冰芯,眼睛紅紅的。
李冰芯心里暖暖的;“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兩個及時趕過來,恐怕,我已經(jīng)是遭到了毒手了?!?br/>
經(jīng)歷了這次大難,李冰芯是心里又驚又怒。
劉氏母女,如此的狠毒!
“我昏迷過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是這樣的,小姐……”
知竹和知畫便和李冰芯說了開來。
原來,知秋和丫丫已經(jīng)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便使知秋找個機會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放了一個信號彈。
做芯院里面忙活的知竹還有好知畫看見了,便知道小姐要出事了,便匆忙的往禮品房這條路的方向走去。
因為李冰芯特意養(yǎng)的寵物小白對李冰芯的氣味非常的敏感,所以,在小白的帶路下很快便找到了李冰芯的位置。
那時候,李冰芯明顯是在那個緊緊鎖著的無人屋子里面。
好在知竹有一手很好的開鎖技術(shù),一下子便將門打開了。
那時候,李冰芯已經(jīng)是昏迷了過去,躺在床上。
而一個猥瑣的男子,已經(jīng)是出去了身上的衣服,正準(zhǔn)備著手除去李冰芯身上的衣服。
知竹和知畫見了,是又擔(dān)心又憤怒,特別是脾氣火爆的知畫,狂揍了一頓那猥瑣男子,并對其下了迷藥,才攙扶著李冰芯回到了芯院,并立馬幫李冰芯解了迷藥,李冰芯這才蘇醒了過來。
聽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李冰芯可謂是恨極了劉氏母女,還有她們身邊的幫兇。
“好在,有你們,還有小白。”李冰芯紅著眼睛說道。
平時并不會怎么流眼淚的李冰芯此時也不由得流下了淚水。
她,只不過是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子,只不過是一個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殘魂。沒有想過要害誰,可是自己居然一次次的遭人暗算。她真的是很憤怒,也很害怕。
站在一旁的知竹還有知畫看見自己的小姐哭了,心里是又心痛又擔(dān)心。
“小姐,不要傷心,有我們在,您一定不會有事的?!敝窈椭嫲参恐f道。
她們,只不過是沒有人要的流浪乞丐。沒有家,沒有東西吃,也沒有人生的追求和希望。是自己的小姐給了她們新生,所以,即便是肝腦涂地,也要保護(hù)好她們的小姐。
這段時間的相處,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姐沒有一絲一毫的看輕她們,將她們當(dāng)成是朋友,是姐妹,這種被人尊重的感覺,感動了知竹還有知畫,更加的死心塌地。
一旁的雪白小狗也是跳上了李冰芯的懷抱,“嗚嗚嗚嗚”的叫撒嬌。尾巴晃得屁股都扭了起來,胖胖的身子毛茸茸。
李冰芯被逗得心情也是好了起來。
這一次,還多虧了小白。
小白,是自己在一次的逛街下突然心血來潮買的。
當(dāng)時的小白,小小的,才一個月大,牙齒都還沒有長好,在一窩小狗中是最不顯眼的那一個,瘦小、骯臟、奄奄一息。
可是,李冰芯卻是被它那雙清澈單純的眼睛給深深的吸引了。
據(jù)老板說,這只小狗并不是一窩生的,而是撿回來的。看賣不賣的出去,賣不出去就打算仍了。
所以,李冰芯更加是堅定了買回來的想法。
由于小狗全身都是一身的雪白,沒有一根的雜毛,李冰芯便為其取名為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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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沒有更新,實在是回家了,木有網(wǎng)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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