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還是算了,你只是看那個周經(jīng)理不爽而已,整他就行了嘛,何必殃及無辜呢?我以后還要到這里來買車呢?!?br/>
何毅不爽道:“以后你要買什么車,直接告訴我型號,我送你就行,這家店我必須要拆了,不然難消我心頭之火?!?br/>
“火大傷肝,何必呢?”天鶴笑道,隨后看著胡玲:“玲玲,你現(xiàn)在也不錯了?!?br/>
“???”胡玲不解道:“怎么了表哥?什么不錯?”
“我是說,你現(xiàn)在脾氣也蠻大的嘛?!碧禚Q似笑非笑。
胡玲俏臉尷尬:“表,表哥,我,我只是看那個賤人不爽,我以前剛來這家店的時候,她老是欺負我?!?br/>
天鶴一撇嘴:“我不管以前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呢,沒必要弄的跟潑婦罵街一樣,你看看那邊?!?br/>
天鶴指著不遠處的地下,那一片瓷器的碎片,幾名員工正在打掃:“這就是你干的好事,以前的你我管不著,但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明白嗎?跟一個銷售在店里面拉拉扯扯,好意思嗎?”
“當然。”看著胡玲無奈的低下頭,天鶴話鋒一變,繼續(xù)說道:“有人惹你不爽了,我沒說一定讓你忍,但是,沒必要鬧得全世界都知道,做事要低調一點嘛?!?br/>
“我知道了表哥。”胡玲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天鶴也不再多說,看著一臉郁悶的何毅笑道:“怎么樣何總?我們現(xiàn)在走吧?”
“走。”何毅點了點頭,隨后又哼了一聲:“大爺?shù)模医裉斐鲩T的時候沒有洗手,碰到這么一件破事,回去要把床給挪一挪,去去霉運。擦,今天真他-媽的晦氣。”
“你還信這個呀?”
何毅苦笑:“不信不行啊,我這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得罪神佛,下得罪鬼差,沒有點信仰,半夜我害怕鬼敲門的?!?br/>
出了門,天鶴搖頭一笑,也不說什么了,來到車旁,天鶴掏出鑰匙,按了一下保險,又把x6的后蓋給打開,假意的從里面拿出一個箱子,這里面是九叔以前的資料,天鶴大概的都看過了一遍。
提著箱子遞給何毅:“沒有密碼,資料全在里面,你最好是自己保留一份,就當存檔了,省的丟了又要找我要,我煩。至于怎么用,這要看你了?!?br/>
拿著有些沉重的合金箱,何毅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對于何毅來說,他自然是知道這個箱子的含義,這可是整個江州的命脈,只要在位的那些官員看到這個,比看到紀委還要害怕。
畢竟紀委來了,你弄點錢,外加上面有人罩著,就算天大的事最多也就是雙規(guī)而已,可這個不同,這要是被發(fā)到網(wǎng)上,或者是匿名信告到燕京,你的命就算是到頭了,可以說是永世不得翻身。
這東西要是利用的好,說你是江州的真皇帝,那一點兒也不為過,上到市委,下到藥監(jiān),水利,電網(wǎng)等等系統(tǒng),你說一句話,可以弄一批人下來。
“多謝了,多謝了?!?br/>
天鶴搖搖手:“合伙人而已,這東西拿在我手中的用處也不大,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講證據(jù)的,你應該懂?!?br/>
何毅一翻白眼,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混蛋王八蛋,做事不喜歡講證據(jù),可是跟天鶴比起來,何毅絕對是一等一的良民,而且是老實巴交的良民。
天鶴微微一笑:“對了何總,你剛才說的那兩款保時捷,進口的吧?兩種款式我都要了,什么時候能夠給我?”
“都要?哦,行,我盡量吧,我要去托朋友問問,不過應該時間不久,不走正規(guī)渠道,海關那邊也有人,走私的車比正規(guī)的要好不少,速度也快,只是價錢有些貴,我那邊的朋友也要吃飯不是?”何毅笑道。
天鶴一挑眉:“多少錢無所謂,我只要車?!?br/>
何毅點頭一笑:“那行,我一會回去就問。”
天鶴點頭:“反正又不是我出錢。”
“……”何毅怔了怔,接著苦笑:“忘了忘了,對對,是我出,我出,哦還有,那車要什么顏色的?”
天鶴側臉看著胡玲:“你的車要什么顏色?”
“黑色?!焙嵯胍膊幌刖驼f道。
天鶴點頭:“你剛才說的第一輛要黑色,第二輛要紅色。”
天鶴記得孫穎的那輛z4就是紅色,估計孫穎喜歡這種顏色,其實就算不喜歡,等看到了實物,也會愛不釋手的,畢竟300多萬的車,就算是一堆廢鐵,那也是很養(yǎng)眼的廢鐵啊。
“ok。”何毅點點頭,瞟了瞟手中提著的箱子,笑道:“那我先走了,這東西還是早點放好,安全?!?br/>
天鶴問道:“你的那群保鏢呢?”
何毅指著街邊兩輛車:“跟著呢,你放心吧,這東西現(xiàn)在比我命貴,我不會有散失的。”
看著何毅駕車離開,街邊兩輛黑色的雅閣也緩緩啟動,緊隨其后,天鶴這才對胡玲招了招手:“走吧,上車回家?!?br/>
上了車,胡玲低聲問道:“表哥,你剛才說的保時捷?進口的?什么樣的?”
天鶴看了副駕駛位的胡玲一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對那車不熟,反正何總介紹的,說是女士車,一百多萬,挺好的,你放心吧,到時候你不喜歡,我讓何總再去換唄?!?br/>
“不用不用。”胡玲忙搖搖頭:“可以了,可以了,不管什么樣的,一百多萬的保時捷啊,就算是保時捷的自行車,那也是好的,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類型的而已,嘿嘿?!?br/>
“那到時候我再問問何總,然后告訴你?!?br/>
“謝謝表哥,就知道表哥最好了?!焙崽鹛鹨恍?,撒嬌道。
“免了。”天鶴橫了胡玲一眼,又板起臉教訓道:“玲玲我跟你說呀,有些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忍,不,應該說是看的淡一些,比如今天這件事?!?br/>
剛才有人在一邊,胡玲不好多說,但現(xiàn)在只有她和天鶴兩個人,胡玲也不怕外人聽到,不解的問道:“表哥,她只是一個賤人而已,我干嘛要忍她?你不知道她說話有多難聽,開始還說我媽呢,說也不知道我媽是怎么教的女兒,估計是以前在紅燈區(qū)里面的時候,把我生出來的?!倍际袠O品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