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前輩……”
秦不非也深深地震撼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重生的希望,就仿佛半只腳已經進了地獄的人突然看到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一般,他用無比渴望的眼神看向龍師伯,然后說:“龍前輩,你能救我對不對?你一定能救我,是不是?”
“我當然能救你!”
見秦家父子三人都求自己,龍師伯的臉上絲毫沒有半點驕傲或者得意,他說話的語氣總是那么目空無物,仿佛九五至尊面對卑微的囚犯一般,頓了頓,他看向秦縱橫,說:“秦家小子,你最好祈禱神農鼎和軒轅劍的確在寒心的手里,否則的話,我不但不會放過你們父子三人,甚至還會覆滅秦家!”
“這……這……”
聽了龍師伯這番話,秦縱橫嚇得渾身發(fā)抖,不過,他很清楚龍師伯說一不二的性格,反正秦縱橫百分百肯定神農鼎和軒轅劍都在寒心的身上,既然這樣,他當然不會怕龍師伯對付他乃至整個秦家,所以,趕緊的,他唯唯諾諾地說:“師伯,您就放心吧,神農鼎和軒轅劍保證都在寒心的身上!”
秦縱橫當然知道自己邀請龍師伯出山無異于是與虎謀皮,不過,他已經深深忌憚寒心,尤其是秦不非被寒心喂了毒藥后,他自覺自己絕不可能是寒心的對手,而既然他已經得罪寒心,為了避免寒心上門尋仇,他干脆就咬牙把龍師伯這個怪人請出山了。
頓了頓,龍師伯便干脆對秦縱橫說:“秦小子,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去把寒心干掉吧!”
“現(xiàn)在?”
冷不防聽了龍師伯這話,秦縱橫大驚,略微猶豫了一下,他便苦笑著說:“師伯,這都快晚上十二點了,要不還是明天吧?再說了,你恐怕還不知道那個小雜種有多難對付,趁著今晚,我和你說說……”
“麻痹的,婆婆媽媽的,你煩不煩???”
不等秦縱橫把話說完,龍師伯便直接罵道:“你立刻就帶我去見他,當著你的面,我把他的腦袋給你擰下來!”
“這……”
聽了龍師伯這話,秦縱橫沒詞了,不過,他對龍師伯的實力的確有信心,他心想,即便寒心身懷神農鼎和軒轅劍兩大上古神器,可年齡擺在那兒,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就算再強又怎么能強到可以與昆侖派掌門人的師兄匹敵?
所以,干脆,秦縱橫就咬牙說:“既然師伯有興致,那師侄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那個小雜種!”
說著,秦縱橫便又對守在門口的烈老九說:“老九,寒心那個小雜種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秦縱橫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派去監(jiān)視寒心一舉一動的烈老九竟是寒心的人,真可謂諜中諜的最佳演繹!
作為三大鼎奴之一,烈老九是絕對忠于寒心的,他也是昆侖派的人,自然知道龍師伯的恐怖,所以,捫心自問,他是不愿意讓龍師伯找到寒心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正是因為絕對忠于寒心,所以,烈老九便又隱隱覺得寒心未必就不是龍師伯的對手,畢竟,寒心之前施展的神行術和控火術有多恐怖他是最清楚的。
所以,略微猶豫了一下,烈老九便說:“據我們的人查到的消息,寒心那個小雜種這時候正在機場接人!”
“很好!”
聽了烈老九這話,龍師伯便直截了當?shù)卣f:“就去機場!”
隨即,秦縱橫和烈老九便領著龍師伯出門,秦不非因為恨極了寒心,所以想去看看寒心是怎么被龍師伯弄死的,于是就也跟了出去,秦創(chuàng)世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因為他總覺得龍師伯處處透著邪乎,可就在這時候,都已經走出書房門的龍師伯卻突然回頭對他說了這么一句耐人尋味的話:“第一醫(yī)圣,你不準備去看看嗎?據我所知,你和寒心是宿敵呢!即便現(xiàn)在不是,將來也一定是!不過,如果我今晚替你殺了寒心,那你就沒有宿敵了,是吧?嘿嘿……”
龍師伯這番話實在是太讓人迷糊了,尤其是聽在秦縱橫和秦不非、烈老九三人的耳中,但是,聽在秦創(chuàng)世的耳中,龍師伯的這番話卻無異于是石破天驚!
“這個老頭竟然知道我的秘密……”
想到這種可能,秦創(chuàng)世立刻就生出一種窒息的感覺,仿佛他的脖子被龍師伯惡狠狠地掐住了一般。
“呵呵……”
頓了頓,秦創(chuàng)世干脆打哈哈,他象征性地撓了撓后腦勺,然后故意傻笑著說:“前輩,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過似乎好厲害的樣子!”
“別在我面前玩腦筋!”
見秦創(chuàng)世沖著自己傻笑,扭頭看向秦創(chuàng)世的龍師伯臉突然一寒,然后用冷冰冰的語氣問道:“去還是不去?”
“去!既然前輩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當然要去!”
說著,秦創(chuàng)世已經抬腳跟上,走到秦不非面前的時候,秦創(chuàng)世沒能忍住,于是就對秦不非說:“爸,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前輩剛給你解毒,你的身體很虛……”
“不行!”
不等秦創(chuàng)世把話說完,秦不非便趕緊用激動難掩的語氣說:“我要親眼看到龍前輩干掉寒心那個小雜種的一幕,我光是想想都覺得興奮,怎么能不去呢?”
“唉!”
聽了秦不非這話,秦創(chuàng)世便忍不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頓了頓,他又說:“爸,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不過你和我坐一輛車吧,讓二弟陪龍前輩!”
“這可不行!嘿嘿……”
聽了秦創(chuàng)世的話,龍師伯突然邪邪一笑,然后說:“之前秦小子開去火車站接我的那輛越野車貌似很不錯的樣子,能做七個人呢,咱就一起坐吧!”
“對對對!”
聽了龍師伯這話,秦縱橫也趕緊說:“哥,你自己開車不嫌麻煩???讓烈老九開車不更好?”
“你……”
聽了秦縱橫這番話,秦創(chuàng)世突然臉色一寒,一副要生吃了秦縱橫的兇狠表情,不過,當注意到龍師伯同樣用陰冷的目光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立刻就泄氣了,頓了頓,他便只能說:“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安排吧!”
隨后,由烈老九負責開車,龍師伯坐副駕駛,秦家父子三人坐后座,眾人取車一路浩浩蕩蕩地朝著上京城國際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秦縱橫不忘打電話給那些監(jiān)視寒心的眼線,一直鎖定著寒心的地理坐標。
另一邊,仁圣堂分店二樓的出租屋里,此刻,林溫柔早已覺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因為寒心之前出門的時候忘了帶手機。
仁圣堂分店明天就正式開門營業(yè),玉如意、楊秋、索方蜜等眾女便全都坐飛機來上京城,一是為了幫忙,二是為了旅游,于是,寒心就去接飛機了。
原本寒心忘記帶手機林溫柔是不著急的,因為寒心把胡寶虎也給帶去了,玉如意等人大可以打胡寶虎的電話聯(lián)系寒心。
但是,偏偏就在十分鐘以前,林溫柔接到寒心手機里的一條短信,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老大有危險”!
發(fā)信人是陌生人,寒心并沒有存對方的號碼,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林溫柔更加坐立不安。
頓了頓,她干脆一咬牙,然后奪門而出,對隔壁的李二狗、楊龍虎、山貓等人說:“全都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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