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爺!”
“恩……”
一名兩鬢斑白老者,坐在上方太師椅上,看著下方的手下,輕聲問道:
“都解決了?”
“有沒有留下馬腳?”
“沒有,已經(jīng)全部送進去了,絕對不會留下馬腳的!”
“不過……”
手下低著頭,沉聲說道:
“這次人也太多了,萬一要是出事了,苗爺,咱們可就危險了!”
“而且,據(jù)說那些村民已經(jīng)報官了,萬一要是官府詢問起來……咱們……”
“怕什么!”
苗爺拍了拍桌子,微微瞇了瞇雙眼。
“這一批上面要的太緊急了,咱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br/>
“而且……就算是出事了,也不會有性命危險的,比我們還著急的是上面的人!”
“不過肯定是盤問到這里來的,把手下的人都送出來,咱們就不怕!”
“行了,你下去吧!”
說著揮了揮手,再次閉眼假寐了起來。
苗爺從小就在進城廝混,不過……這也是一個狠人。
自從開始販賣人口之后,錢財也是越聚越多,甚至就此還勾搭上來不少的官員。
不過……
自從同一位大人物攀談之,苗爺也開始過起了那些達官貴人才能過的生活。
不僅如此。
特別是那個大人物許諾的東西,只要一年的時間,能供的上人口,那……自己可就真的搖身一變,從此擺脫這個身份了。
“唉,這一年的時間也不好熬啊!”
感嘆了一句,苗爺緩緩張開了雙眼。
至于那位大人物要這么孩子干什么,這不是他能打聽的,他也不想打聽。
總之那個人絕對不是他的招惹的起的。
知道的越少,等一年之后自己活下來的幾率也就越大。
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
“邵元,京城里有名的人牙子都在西街上,不過……販賣的都是一些白臉黑臉的人,根本就沒有人買,而且……也很少有賣自己孩子的啊!”
“那些人牙子也不可能從城外村子里掠一些孩子,公然到城里叫賣,這不是活膩了嗎?”
程三炮走在蘇邵元身旁,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平日里也都是些有錢的人去買些侍女什么的!”
“從來沒有聽過誰買孩子回去干什么,自己家孩子就夠難養(yǎng)了,還買個別人的孩子?”
凌峰云跟在一旁,同樣出言附和道。
“我知道!”
蘇邵元皺眉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但是……現(xiàn)在他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能不動聲色將一個村的孩子全部掠走,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其中需要縝密的布置,最起碼需要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幫手才行。
而……
經(jīng)常在街道上廝混的那些人,俗話說鼠有鼠道,保不齊就能打聽出來什么消息。
如果在這里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來,也能側(cè)面的證明這些人,說不定會是一個經(jīng)常犯案的團伙。
紀律嚴明,不會跟任何人說出這件事。
這樣的話,那在京城能養(yǎng)得起幾十人,上百人隊伍的……這可就好找的多了。
心里思量著一會能碰到的情況,三人一步步走進了西街。
整個西街可以說是京城最亂的地方。
雖然勾欄街也什么人都有,但是……門檻的愿意,很多整日廝混在街道上的地痞并不會前往那里。
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哪個大人物,得不償失。
而那些人也更愿意廝混在這里。
“這是薛五!”
三人剛剛走進來,一名年歲不小的中年錦衣天衛(wèi)急匆匆跑了過來,程三炮連忙介紹道:
“也是錦衣天衛(wèi)中的老人了!”
“不過曾經(jīng)一直在邊關(guān)當探子,近些年受了傷才回來京城的,徐公看他可憐,便將這個街道給了他管理!”
“這里做各種灰色買賣的人多,賺的銀錢也能多一點!”
“基本所有人也都明白!”
“嘿嘿……”
“邵元公子!”
薛五連忙彎腰點了點頭。
“不用,都是自己兄弟,我們今天就是來這里問問情況!”
蘇邵元擺手笑著說道:
“這個案子的情況你在錦衣天衛(wèi)也聽過了,一個村子的孩子都被掠走了!”
“就連徐公現(xiàn)在也開始盤問這個事情了,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來這里碰碰運氣!”
“走咱們邊走邊說!”
“這地方有沒有什么大的販賣人口的?”
總感覺問出來這樣的話有點奇怪,但是……在大齊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
特別是近些年天災(zāi)不斷,京城附近尚且還能活下去,在一切窮苦的地方,將自己孩子賣了,換點口糧的人數(shù)之不盡。
“唉,不知道多大的……”
“手下最起碼能過30個人的組織!”
蘇邵元思量了一番開口說道。
“30個人!”
薛五舔了舔嘴角,壓低聲音說道:
“確實有幾個組織手下超過三十個人,不過……其中一個已經(jīng)洗手不干了,另外的……也不會販賣年齡比較小的孩子?!?br/>
“基本都是給勾欄或者一些官員府邸中供一些年輕少女之類的!”
“在剩下的一個,那就是從別的地方販賣販賣一些白鬼了,不過看著有些嚇人,眼珠子都是藍色的,而且……腳還大的不得了,幾乎是沒人買的!”
聽著薛五的訴說,蘇邵元沉思了一番。
“那這個洗手不干了的,還養(yǎng)著這么多的手下?”
“這人叫什么名?”
“苗正,在這里人都俗稱苗爺!”
薛五笑著說道:
“這個人也是個能人,不知道用什么關(guān)系,竟然攀上了李國舅,這才開始飛黃騰達起來!”
“這生意也不做了,整日就是陪著一群人玩樂,不過……苗正年紀大了,今日好像并沒有出去過!”
“國舅?”
這特么的不就是皇后的哥哥?
蘇邵元從來到京城開始,從未聽過皇后的名號,也沒聽人說起過皇后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
能攀上國舅的關(guān)系,這人應(yīng)該不可能是掠走那些孩子的組織。
一想到這里,蘇邵元對于下來的查探頓時失了興趣。
“五爺!”
這時,一名高鼻梁,藍眼睛的白人興高采烈的揮了揮手掌,迅速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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