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音擊!”
后山上一個身影來回竄動,將魂力凝于手上,尚塵一拳向山丘上的巖壁上猛然轟去。
“嘭!”
碎裂的巖石發(fā)生一聲巨響,一股勁風(fēng)順著石壁擴(kuò)散而開,道道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猶然而現(xiàn),尚塵借著反推而來的勁氣一個翻躍退了數(shù)丈之遠(yuǎn),直直盯著眼前的巨石崖壁。
“要是沒經(jīng)過淬體,這胳膊恐怕還真撐不下來!”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掌手腕,尚塵得意的笑了笑,比起當(dāng)初在樹上練習(xí)的那點威力,此刻的哮音擊明顯威能提升了幾個層次。
“雖然哮音擊可以老遠(yuǎn)就丟過去,不過我還是喜歡近距離的!威能似乎更大,更詭異!”凝視著發(fā)紅的手掌,尚塵自語道,他要做的就是充分利用自己的特異條件。
不錯,尚塵經(jīng)過多年淬體,在身軀上就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并且遠(yuǎn)距離的攻擊往往給對手更多的空間,但凝于身軀之上的近距離爆發(fā)則是讓對手防不勝防。
滿意的舔了舔嘴,尚塵拍了拍手一屁股坐了下來,從納戒中取出了另一卷卷軸。
“不知道下一卷又會是什么魂技功法?”
緩緩打開,尚塵能夠感覺到師父給予自己的魂技與一般的功法不同,他所持的卷軸是墨蘭凌夷親自提上去的墨跡,看上去顯得就像是老師親自的教導(dǎo)一般。
‘魂技—玄罡極勁,聚魂力于身軀之中,以護(hù)體罡氣形態(tài)存在,為護(hù)身功法,罡氣近距離亦可以爆發(fā)出強(qiáng)勁反震,將對手的部分力道悉數(shù)返還?!?br/>
“護(hù)體功法!反震!嘖嘖……師父給自己準(zhǔn)備的果然是好東西!”尚塵興奮地瞄過魂技卷軸,摸了摸鼻子感慨道:“不過這種功法對身體要求倒是高?。【尤灰眠@么多藥材淬體!”
“血晶草三株,念芷蘭草四兩,烏菱木八株,骨冷花五朵,熾冠妖血花一株……”默默念著配藥的藥材,尚塵暗暗咂舌,因為這里面一些藥材要么是極度奇異稀少,要么是貴重不堪,他平時淬體都沒用過這么奢華的藥材!
“骨冷花不是劇毒藥嗎?”使勁盯著卷軸,尚塵一致懷疑是自己看錯了,“熾冠妖血花好又像從未聽說過!”
緊皺著眉反復(fù)打量了一番“藥單”,方才還以為是很常見的幾味藥材,仔細(xì)揣明后才知道恐怕族內(nèi)都難以弄齊全!尚塵長長舒了一口氣,仰天低聲道:
“族內(nèi)這上面的藥材有的連名字都沒有,看來還真要到坊市去轉(zhuǎn)轉(zhuǎn)了!”
……
星源鎮(zhèn)坊市。
一個身影稀奇的閃出。
“快看!那不是尚家的世子尚塵嗎?真是稀奇!居然在這兒碰到他!”
“前不久聽說他在成人禮上憋屈的離家出走,據(jù)說已經(jīng)失蹤了十多天,怎么又回來了?”
“……”
一走出族門,尚塵耳邊頓時就傳來了各種議論聲,尚塵知道,成人禮上突然的離去,自己自然在一些人心中留下了廢材的名聲。不過他也沒有太多的去理會,徑直朝著一家藥膳坊行去。
“老板!”
剛踏入藥坊,一陣濃郁的藥香頃刻間撲鼻而來,尚塵條件反射的捂了捂鼻子,對著掌柜的一位老頭的稱呼道。
“哦!原來是尚家的少爺,到老頭子我這兒來不會是來買藥材的吧!”老者見到尚塵,嘿嘿笑了笑,風(fēng)趣的調(diào)侃道,在他看來,尚族應(yīng)該不會缺什么藥材,尚家的少爺突然光顧他的藥膳坊實在是意外至極。
“秦爺爺估摸對了,我的確是來看看藥材,畢竟我家也不是什么藥材都有!”尚塵扶了下下巴,訕訕一笑,淡淡說道。
尚塵的印象中,被稱姓秦的老者是星源鎮(zhèn)一位有名的藥商,在鎮(zhèn)上做了幾十年的藥材生意,往往到他這兒來買藥的人,還真難有買不到的藥材。
“哈哈,莫不是你的娘親又要煉什么藥了吧,也罷,讓我瞅瞅是什么藥材!”秦老撫著一鋝胡須,瞇著一雙眼睛笑道,能賣連尚族都沒有的藥材,讓他也感到了幾分自傲。
聞言,尚塵迅速從納戒中取出自己還缺的幾味藥材單,將信將疑的遞了過去。
深邃的眼珠子從藥材單上掃過,褶皺的面頰上卻是透出了一抹凝重。
“烏菱木,骨冷花!熾冠妖血花!……”老者緩緩念著,可以看出,隨著老者的念叨,其眉心間的兩鬢白眉越是皺的厲害。面色上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困惑模樣。
看著老者的愁思,尚塵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扶了下前額,淡淡說道:“秦爺爺,不會您這兒也沒有吧!”
遲疑了一會,老者翻著眼珠苦想了一會兒,不可思議地說道:“小娃娃,你這上面的藥材,除了熾冠妖血花之外,我這兒倒是有!”
聽到老者的話,尚塵內(nèi)心頓時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悸動說道:“那您就將那妖血花之外的藥材賣給給我吧,另外您可知道這熾冠妖血花哪里才能弄得到?”
“熾冠妖血花!”秦老撫著胡須微微呢喃道,思忖了一晃,淡淡回應(yīng):“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我的確是知道這種花,不過這妖血花也實在是太少見了,藥效迷離,這么多年也未曾聽說過有誰拿它入藥!”
說著,老者圍繞著這藥膳坊晃悠了一圈,從角落柜中取出了一些藥材,盛放在柜臺之上。
“尚少爺要的其他藥材都全在這了,至于你要的熾冠妖血花這種奇異藥材,我建議你可以去拍賣行轉(zhuǎn)轉(zhuǎn),興許可以碰到!”說著老者笑了笑,對這個小娃娃充滿了興趣,畢竟在藥材上今天居然見到了一件新鮮事。
“謝了秦老,多少錢?”盯著眼前的藥材,尚塵小臉上頓時掛著興奮!
“本來兩千二百八十靈幣!既然是尚少爺,就給兩千吧!”老者嘿嘿笑了笑,這筆錢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在星源鎮(zhèn)上,對于一般的家庭,三百靈幣就能夠一個三口之家生活足足一年的光景!
原本以為也就幾百的靈子兒,可當(dāng)聽到這個數(shù)目的時候,尚塵也是足足愣了愣,盯著眼前的藥材,都有一種后悔感,這實在是太是奢侈了,他都不敢想象那熾冠妖血花又會是貴重到什么程度?
看到尚塵這副模樣,老者也是早有預(yù)料,不禁煽風(fēng)點火的說道:“小娃娃!你可知道你母親準(zhǔn)備練的什么藥么?依老夫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骨冷花是一種劇毒的藥材,一般只有毒藥才會用到,可這里面又有一株熾冠妖血花,想必是為了中和這劇毒,妖血花藥效迷離,就是不知道這最后中和后會是副什么藥?又會是何種藥效?不過可以肯定,這恐怕不是一副簡單的藥吧!”
內(nèi)心的掙扎聽到這句話,尚塵咬了咬牙。
“那好!買了!”
心一狠,尚塵望了望淡笑著的老者,從納戒中丟出了兩千二百靈子兒,將藥材裝進(jìn)了納戒之中,揚長而去。
魂不守舍的走在路上,尚塵嘴里一直小聲嘀咕著:
“媽的!兩千零幣,三個月的零花錢吶!這么奢侈可經(jīng)不住多久!熾冠妖血花!呵呵!我到想看看能貴到什么程度!”
那卷要賣掉的魂技,尚塵本來是想把那東西先留著,但看著眼前這架勢,怕是留不住了。
“看來,是得去拍賣行去走走了!”長嘆了口氣,尚塵也是對那卷魂技充滿了期寄,嘴角掛起一輪會心的微笑。
想著剛剛那老奸巨猾的老頭,尚塵無奈的呢喃道:“糟老頭子都一個德行,都巴不得從我這兒狠敲一筆,哪像我?guī)煾?,還給自己留了卷零花錢,女人到底還是女人吶!”
得了便宜賣乖的笑了笑,尚塵獨自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從納戒中取出了一件黝黑的長袍披了上去,顯得十分的神秘!
“拍賣魂技這種事還是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干的為好!”心中暗自思忖著,尚塵壓著步子緩緩向星源鎮(zhèn)的拍賣行走去。
星源鎮(zhèn)的拍賣行是伊頓爾帝國總行伊頓商會的一個分行,位于鎮(zhèn)中中心地界,由大世族御樺世家掌控。商家,傭兵團(tuán)會將寶物交于其進(jìn)行售賣,御樺拍賣行則負(fù)責(zé)交易托付的各種奇珍異寶,功法秘籍,從中賺取利潤抽成,一直以來擔(dān)任著星源鎮(zhèn)最大的交易市場,所囊括的物資來源可以說在整個星源鎮(zhèn)首屈一指。
“站??!什么人!”拍賣行前兩個守衛(wèi)看見一襲黑袍的尚塵,立馬上前攔了下來。
止住了步子,尚塵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哦!來做筆大生意,怎么?難道不歡迎?”
守衛(wèi)聽了男子的話,一時間也沒有將話徹底說死:“我們拍賣行每個人都有頭有臉!你將這袍子取了,自然放你進(jìn)去!”怒視著這個不明不白的來客,當(dāng)仁不讓,誰知道他是不是來搗亂的。
“哦!我可不曾聽說在拍賣行內(nèi),有著買賣一定要知道賣家買家的規(guī)定!兩位做好本分工作就好!”淡淡喝道,尚塵抬著步子繼續(xù)向前行去。
“放肆!”
兩名守衛(wèi)見男子如此不把拍賣行放在眼里,大吼了一聲,周身立馬生起了強(qiáng)烈的靈氣氣息,惡狠狠地警告道:“如果閣下真是來做生意的話,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再挑戰(zhàn)我們的底線!”
“哈哈!”
男子冷笑一聲,黑袍下的稚嫩臉頰上頓時掠過一絲戲虐,厲聲低語道:
“底線?一個魂聚七星!一個魂靈一星!你們——”
“盡管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