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冷若冰咬牙,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就像這混蛋所說,以他的伸手就是一直用槍頂著也不一定能把他押到公安局,自己竟然看到他自己戴上手銬后大意的放下心來,以為這下他搞不出什么花樣了呢。
“可惜你有些聰明過頭了,干嗎盯著我不放呢?我們之間做朋友不是很好嗎?也許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可以進一步發(fā)展呢?上次是沒時間,今天我們共度一個良宵怎么樣?”說話間手突然按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上。冷若冰沒想到他會突然做出這么無恥的舉動來,渾身一激靈,拼勁全力朝他扇去。
一把捏住還在半空中的手掌,用力一扭,扭的冷若冰疼的冷汗直流,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在地毯上。
“下流!”看著冷若冰的眼神仿佛是恨不得把他給撕碎一般,多爾卻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斑@也叫下流,那這樣呢?”
渾身一震,嗡的一聲,頭腦中瞬間一片空白,冷若冰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這樣的遭遇,這天殺的竟然把右手伸進了她的內(nèi)褲里。
“你、你要干什么?!”一哆嗦,又羞又恨,冷若冰下意識的張口就想咬他的左手。
“還不老實么?”
砰!
冷若冰呆呆的看著離自己眉心上方只有十幾公分的槍口,濃烈的火藥味從槍口中緩緩飄下,刺激著她的鼻子。就在一秒之前,多爾突然將槍口指向她,還沒來容她反應過來,手槍發(fā)出震耳的響聲。如果不是多爾將槍口偏移了一點,子彈肯定會直接把她的頭打爆。原來死神離自己這么近,生死只不過是死神的一個念頭而已。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冰山美女會在這種情況下發(fā)騷。”
不知道過了多久,多爾充滿嘲諷的話語讓她才緩過神來,什么?好不容易注意到的時候才看到多爾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抽了出來,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上沾著的透明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很是刺眼。
“你不是睜眼都不看一眼男人的嗎?你不是冰山美人么?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吧?你其實是個騷到骨子里的婊子而已?!彼螘r聽過這么尖酸刻薄的話語,只覺的全身的血液都像腦袋里涌來。
“夠了!我不是!我不是!”冷若冰又羞又怒的臉蛋漲的通紅。
“你別不承認,你的身體可都出賣你了呢。你看,都濕透了吧?”說著多爾將手指上的液體輕輕的摸在了冷若冰的嘴唇上。
“哇!”冷若冰終于忍受不住這般的羞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
面對著冷若冰充滿恨意的目光,多爾的嘴角微微揚了揚,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芭叮坎诲e嘛。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瘋掉呢。意志力不錯,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嘛?!?br/>
冷若冰慢慢擦干眼淚,恨恨的瞪著他,多爾也不理會,轉(zhuǎn)過頭望向沙發(fā)上的胖子。“魯經(jīng)理,讓你看了場好戲?!边@時候冷若冰才想起一直坐在那里的魯刃賈,想到剛才的那一幕,臉蛋瞬間變得通紅。
“我,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看著顫顫抖抖的魯刃賈,多爾笑著點點頭,示意他少安毋躁,徑自坐在回了沙發(fā)上,舒服的敲起了二郎腿。
“這幾天我看了不少偵探電影,覺得那些電影的導演簡直就是幼兒級別。今天剛好想到一個劇本,所以我也想當一回導演而已。那么現(xiàn)在正式開始,劇本的導演就是我,男演員就煩魯經(jīng)理來擔任好了,女演員嘛,這里就有現(xiàn)成的冷若冰警官嘛?!?br/>
“!”魯刃賈滿臉恐懼的望著他,不知道他說這些干什么。
“魯經(jīng)理,監(jiān)控室在哪?”看著魯刃賈哆哆嗦嗦的指向二樓,多爾對著冷若冰做了個請的動作。“很好。那冷大警官,既然你是女主角,那你先請?!?br/>
冷若冰冷冷的盯著他,心里琢磨這個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多爾又把手槍舉起來指向她,無奈之下只能起身走上樓去,走進監(jiān)控室。
“麻煩冷大警官把監(jiān)視器都關(guān)掉,刪除掉監(jiān)控記錄吧?”冷若冰心里的不安感越發(fā)強烈,但是也只能照做,刪除掉歷史記錄后,又照著多爾的話仔細的將鍵盤和鼠標上的指紋擦拭干凈。
多爾突然握住冷若冰的右手小拇指,在鼠標墊上摁了一下?!澳愕降滓墒裁??”她已經(jīng)隱約已經(jīng)隱約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啰嗦!”多爾不耐煩的嘀咕了一句,走出了監(jiān)控室回到樓下的會客廳。
跟著走下樓的冷若冰看到還在癱坐在沙發(fā)上的魯刃賈,不解的皺起眉頭,心里一陣暗恨。這么好的機會你不會逃跑出去或者報警么?她看出來魯刃賈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全身上下都好好的,最后只能認定魯刃賈是徹底嚇怕了。
多爾自顧自的坐到魯刃賈的身旁,對著站在一旁的冷若冰冷聲道:“過來!”
冷若冰猶豫了一下,很是不情愿的走近。
“蹲點,你站的太高了。”
“往前傾一點?!?br/>
等冷若冰整個人都要貼過來的時候,多爾拉起魯刃賈肥嘟嘟的右手,捏住右食指,往冷若冰白嫩的脖子上狠刮了過去?!鞍。 背酝吹妮p呼一聲,白嫩的皮膚上立刻劃出一條血痕,還滴出幾滴血珠。多爾看了看魯刃賈的手指,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魯刃賈的手,站起來,手里把玩著冷若冰的手槍來回踱步著。
“現(xiàn)在開始講劇本內(nèi)容。今天上午冷若冰同志請了魯經(jīng)理到公安局協(xié)助調(diào)查,了解案情。期間雙方發(fā)生不愉快的口角,而且魯經(jīng)理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冷警官非常氣憤,這一點整個公安局都可以證明吧?”
說著多爾望向冷若冰,微微一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冷若冰瞪大眼睛就要開口詢問,突然想起下午她讓表妹來找她的事情,對啊,好像林雨嘉提過多爾在門口等她的。
“魯經(jīng)理也很不爽,越想越生氣,于是晚上就打電話給冷警官繼續(xù)罵她,這一罵可把冷警官徹底氣壞了。她就趕到魯經(jīng)理的家里,想給他點‘教訓’。在魯經(jīng)理家里你們不但發(fā)生口角,還大打出手,打斗廝打的時候魯經(jīng)理的手指劃傷了冷警官的脖子。冷警官一氣之下拔出隨身佩戴的手槍……”
砰!砰!砰!砰!砰!
就在魯刃賈跟冷若冰倆人聽得一頭霧水的時候多爾手里的手槍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隨著槍響,魯刃賈的身上暴起一團團血花??粗酄柸魺o其事的吹了吹槍口冒出的一縷青煙,冷若冰仿佛是一下子掉進了萬年冰窟,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不是沒看過殺人,可像他這樣談笑間殺人,連眼都不眨一下,臉上始終保持那一絲笑容的她從沒遇到過。這還是人么,簡直是惡魔?。?br/>
報仇的念頭已被恐懼踢到了云霄之外,自己快要死了嗎?手槍里還有三顆子彈,接下來會不會把那些子彈全部打向她?看著被打成了蜂窩的魯刃賈,危險的本能告訴著她快跑,可她現(xiàn)在連一步都邁不動!
魯刃賈的眼睛漸漸成了死灰色。不甘,恐懼,疑惑之色凝固在毫無血色的臉上。
“魯經(jīng)理,你就這樣被冷警官打死了?!?br/>
輕松的說完后不再理會已經(jīng)死去的魯刃賈,多爾轉(zhuǎn)過身來。
看到多爾收起手槍,冷若冰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不過接下來的話讓她的臉色更加蒼白起來?!鞍岩路撓聛恚 ?br/>
“不要?。 笨吹轿兆∫骂I(lǐng)往后退去的冷若冰,多爾不屑的撇了撇嘴。“別擺出那一副馬上要被**的樣子,我就用一下你的警服?!?br/>
“脫了警服就剩內(nèi)衣了,我……”冷若冰猶豫著不肯脫下警服,多爾不耐煩的指了指魯刃賈的臥室,讓她自己去找件衣服換上。
猶豫了半天,還是走了進去。打開衣柜,這個魯刃賈的情婦肯定不少,衣柜里掛著不少不同尺寸,不同風格的女士衣服。隨便挑了件合身的,將警服換了下來。等她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廳里已經(jīng)被多爾弄的狼藉一片,沙發(fā),茶幾,連墻上掛著的電視也被水杯砸了個稀巴爛。仿佛在這間屋子里真的發(fā)生過激烈打斗一般。
接過遞過來的警服,多爾沒有理會冷若冰目瞪口呆的表情,自顧自的穿起她的警服。幸虧冷若冰穿的不是警裙,也多虧她那一米七五的高個,她的衣服穿在多爾身上除了稍微小一點外看不出別的不妥。
用槍口粘了粘地上的血跡,摸在了衣領(lǐng)和胸口等被人容易看到的地方后趁冷若冰回過頭的時候,一個手刀打在她的后脖子上,將她擊暈過去。
環(huán)顧了一眼客廳,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后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抱起暈過去的冷若冰來到停車場。找到魯刃賈的車子后將冷若冰粗暴的扔進后座上,開車出了小區(qū)。
一路狂飆,故意闖了好幾個紅燈,制造了好幾起混亂并甩掉三個交警后來到了郊區(qū)。
將車停在路旁后多爾走進了路旁的一家小旅館,這種小旅館不需要什么證件,只要交錢就能住進。多爾壓低了帽檐,低著頭走了進去,嘶啞著聲音要了間一樓最靠里邊的房間。正在織毛衣的老板娘只是瞥了他一眼,收了錢扔出一把鑰匙,繼續(xù)織著她的毛衣。
將房反鎖好,多爾又從窗戶跳了出去,轉(zhuǎn)了個圈來到車里,將冷若冰抱起,又從窗戶回到房間里。
將冷若冰放到床上,沾了點水珠往冷若冰的臉上彈了彈。
嗯~~冷若冰慢悠悠的醒了過來,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當看到床頭旁的多爾時整個人頓時嚇的拼命的往后竄去。
“劇本的下半部分就是:當冷警官開槍殺死了魯經(jīng)理后,非常驚慌,她刪掉了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記錄,可是在擦掉鍵盤和鼠標上的指紋時疏忽的漏掉了鼠標墊上的指紋。
然后她慌忙開著魯刃賈的車來到了郊區(qū),找了家小旅館躲了起來。
等警方接到報警趕來,對現(xiàn)場進行分析后在魯刃賈的指甲縫里發(fā)現(xiàn)一些皮肉組織。在鼠標墊上發(fā)現(xiàn)你的指紋,取出來的彈頭也表明是你的手槍發(fā)射出來的。魯刃賈指甲縫里的皮肉組織也和你的DNA吻合,你猜這個劇本的結(jié)局是什么?”
望著多爾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冷若冰只感覺心里冰涼透頂,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不用他說,她也想得出來,身為警察她也非常清楚,在這種認證物證確鑿的情況下連她也會認定人是她殺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聲音微微顫抖著,她覺得現(xiàn)在聲音里的害怕多過了憤怒。
“不過是一場戲而已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泵鎸淙舯囊匀说难凵?,多爾聳了聳肩,輕松道。
閑著就干出這種事來?你是變態(tài)嗎?望著多爾臉上的無辜的表情,冷若冰發(fā)白的嘴唇微微的顫抖著,又怒又急又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試著去跟你的同事們把實情說出來?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我今晚并不在這里。我今晚跟你的表妹小嘉在酒店里開房呢?!闭f話間多爾已經(jīng)將警服脫下來,卷成一團塞進了床底。
“小嘉……”剛開口多爾的手刀再次讓她暈睡過去。
跳出窗戶,多爾沒有開那輛BM,走出了很遠后打了輛的士來到酒店的后巷。再次從酒店的排水管爬回了房間里。
林雨嘉還在床上熟睡著,望著那張可愛的睡顏,多爾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丫頭越來越過分了呢,得想個辦法不能讓她在纏著自己才行。可是有什么辦法呢?雖然在基地的時候看過不少都市類的電視劇,但多爾發(fā)現(xiàn)那些肥皂劇里面那些沒頭腦的女主角一個比一個難纏,男主角越是想甩開她,女主角越是纏著不放。想起那種場景,多爾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難道要殺了她?
“早安?!?br/>
早晨的陽光照在林雨嘉的臉上,懶懶的翻了個身,伸手摸向旁邊的小熊娃娃,摸了半天也找不到,難道是掉到地上了嗎?不對啊,這床也太大了點吧,怎么沒摸到床沿??!
“啊!”林雨嘉突然想起了昨天的“計劃?!?br/>
睡意瞬間全無,猛地坐了起來,卻看到多爾坐在沙發(fā)上望著自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多爾哥哥,我們昨天有沒有做奇怪的事情?”林雨嘉的聲音細的跟蚊子一樣。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那就好了,不過自己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怎么看也不想發(fā)生過“奇怪”事情的樣子。怎么回事,記得昨天好像把多爾拉上了床,自己都脫了衣服的,難道昨晚那只是夢而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