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三金和龐小雨找了位置坐了下來,龐虎威嚴的臉上堆著笑,指了指旁邊的中年男女對龐三金介紹說:“這是我弟弟和弟媳婦,龐大正和龐曉婷?!庇种噶酥竷扇伺赃叺哪猩骸斑@是他們的兒子,龐燦。”說著轉(zhuǎn)身指向了另一邊的兩個女生:“這個你就是之前被你救了一名的龐瀟瀟,是我的三女兒。她身邊這個是我的二女兒,龐美欣。”
介紹完了所有人之后,龐虎對身邊的人介紹說:“這位就是救了瀟瀟一命的人,他叫龐三金。今天我們一家人要好好感謝他。”
龐三金只覺得尷尬而又不自在。
“好了,我們吃飯吧。”龐小雨陪笑著打了個圓場。
說來也是奇怪,龐三金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明明已經(jīng)吃了很多東西了,結果才睡了一覺,現(xiàn)在就又餓的不行了。
“三金啊,我覺得我們特別的有緣分,還是同姓。你父母現(xiàn)在在哪里啊?”龐虎突然有意無意的問。
“我沒有父母,是被山里的道士養(yǎng)大的?!饼嬋鹈嗣蛔斓挠?,不以為意的說。
“那你這名字也是道士給你起的嗎?”龐虎饒有興致的望向了龐三金。
“聽說是我被撿到的時候,身上就有著一個木牌子,上面寫著龐三金。不過那個牌子已經(jīng)壞了?!?br/>
“看來小兄弟也是個奇人啊?!饼嫽①潎@了一聲。
其實說幾句話龐三金倒是沒覺得怎么樣,就是那邊那個龐虎的什么弟弟弟媳婦的一家子老是不經(jīng)意的就投來充滿敵意的眼神,讓龐三金有些心里發(fā)毛。
這吃頓飯還給人惦記上了,下次還是不來了。龐三金暗暗的想著。
終于是吃完了飯,龐三金馬上就腳底抹油要開溜,結果卻被龐虎追出來叫了住。
“小兄弟啊,聽說你現(xiàn)在在黃府工作是嗎?”龐虎一手攬著龐三金的肩膀。
“是的。”龐三金心中苦笑,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可能要失業(yè)了。
“你考不考慮來我們龐氏集團呢?”龐虎突然壓低了聲音認真的問。
龐三金自嘲的笑了笑,說:“您別開玩笑了,我這人啥本事沒有,去了也干不好什么的?!?br/>
“我就覺得你挺有能力的,你再考慮考慮,怎么樣?”龐虎兀自自信振奮著。
“行,好。”龐三金敷衍的應了一聲。心里只想著,趕緊離開這里。
“還有,身體一定要抓緊養(yǎng)好?!迸R走是龐虎突然鄭重的叮囑了一聲。
龐三金不由得愣了愣,心中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在調(diào)理身體的?”又一想,龐小雨都看出來龐三金臉色不好看了,龐虎看出來也沒什么奇怪的吧。想著,就騎上自行車離開了龐氏酒店。
這時候天都快要黑下來了,龐三金趕緊來到了陳有方的家里,喝下了那碗要命的中藥。
然后就匆匆的別了正在看京劇的陳有方,趕往了袁枚的棺材鋪。
來到棺材鋪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老街道格外的有些陰沉。
棺材鋪里,亮著昏黃的油燈,有兩個人影飄飄忽忽的倒映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