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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丞很少見到南喬的這一面,抬手攬了她,安撫的在她背上拍了拍,“走吧?!?br/>
他雖然沒去洗澡,卻在進門前將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換了個徹底才進的房間!
但身上那股煙味,還是能聞到。
南喬在他懷里蹭了蹭,似乎想尋個舒服的姿勢,但又覺得哪里都硬得磕得疼,腦袋從他臂彎滑下去,貼著了枕頭。
抱怨了一句:“都薰臭了?!?br/>
莫北丞失笑,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胡說。”
“三哥,你和季予南熟嗎?”
莫北丞還沒開口,就見她忽然撐起身子靠過來,“那條項鏈對他是不是很重要?”
是很重要。
但其中的原因不方便說。
他擰眉,想繞過這個話題,卻見她睜著一雙明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那是他準(zhǔn)備送給他喜歡的女人的生日禮物,突然被時笙拿了,肯定怒氣難平?!?br/>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他不算騙她!
南喬擰眉,思緒有些飄遠,她想起剛才做的那個夢。
“萬一時笙被他找到呢?”
以季予南的身份和財富地位,估計能制造出一百種的意外方式,讓時笙悄無聲息的消失。
“那便看,季予南對她的感情有多深了?!?br/>
感情?
那個男人?
她幾乎想也不想的冷笑了一聲,“時笙是我的閨蜜,如果沒有她,就沒有現(xiàn)在的沈南喬?!?br/>
莫北丞自然是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她想讓他幫時笙!
明明是想求他幫忙,卻非要這么藏著掖著的試探,他心里不快,連說話都沒再遮掩。
“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較好?你倒是說說,你這一身的毛病都是怎么折騰出來的?”
南喬還沒說話,莫北丞便俯身過來吻她的唇,“不用說了?!?br/>
她這一身毛病,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弄出來的。
他的吻并不帶什么情欲色彩。
也就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他便松了手,“晚了,睡覺?!?br/>
關(guān)了燈。
月亮和路燈的光透過紗簾落在地板上,有種皎潔的唯美,天氣漸漸冷了,已經(jīng)很少能看到這么好月色的夜晚了。
南喬盯著地上的影子,鬼使神差的脫口問道:“三哥,你愛我嗎?”
莫北丞一愣,微蹙了眉頭。
這句話,陳白沫也問過。
當(dāng)時他回答:我會娶你。
現(xiàn)在南喬問,他依舊只是皺眉,沉吟了一下,說道:“我不會和你離婚?!?br/>
不會離婚和愛,是兩碼子事。
有些夫妻,相守一輩子,也不見得有愛情。
南喬‘唔’了一聲,談不上后悔,卻總歸有點兒不舒服。
她聲音里獨屬的溫淡中纏繞著一股輕笑和自嘲。
聲音沉沉的。
似乎不準(zhǔn)備再說話,半天沒有再有任何聲音發(fā)出!
莫北丞不喜歡她聲音里的輕漫和自嘲,但也不知怎么解釋,仔細一想,好像怎么解釋都像是在欲蓋彌彰。
索性就不解釋了。
他攬過南喬,下顎抵著她的肩骨,“什么時候回陸林?”
“你上次不是已經(jīng)去過了嗎?他們知道我們結(jié)婚了,不用特意回去了?!?br/>
她這話,寡淡漠然,處處為他著想,也聽不出抱怨怪罪,卻就是讓人異常不舒服。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顎,強逼著她轉(zhuǎn)身面朝他,眼睛又黑又沉,“沈南喬,你在生氣?”
“沒有。”
別說是回話了,就是看著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好像真的是他想多了,剛才她那句,只是隨口問問,并沒有想聽答案的意思。
莫北丞松開她,背轉(zhuǎn)過身,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氣怒,“睡覺?!?br/>
……
南喬早上醒的晚,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了。
她起床洗漱,打開衣櫥,手指在一溜兒的衣服上劃過,最后選了條黑色的連衣裙。
莫北丞早上五點離開的,那時候她還沒完全睡著,整個人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中,聽到他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下床,衣服都是去次臥換的!
那時她還困著,但引擎聲和窗外照進來的一束燈光徹底讓她清醒了。
后來在床上又磨了三個多小時,九點多了才又睡著。
容姐見她下來,“太太,先生吩咐等他回來吃午飯,您要先吃點東西墊墊嗎?”
南喬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將近十二點了,“不用了,我等他回來吧?!?br/>
“是?!?br/>
容姐端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又切了盤水果,拿了幾樣小糕點。
南喬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今天,要去楚衿那里拿項鏈!
她早上沒吃早餐,本來就餓,等了一會兒就更餓了,她不高興的皺眉給莫北丞打電話,“你回來吃飯嗎?餓死了?!?br/>
“怎么還沒吃飯?”
南喬嘟著嘴抱怨,“容姐說你中午要回來吃飯?!?br/>
聽筒里傳來言瑾之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三嫂嗎?真看不出,平日里折騰我們毫不手軟的三哥居然也有被查崗的時候?”
莫北丞抿唇,朝著言瑾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走開了兩步才說道:“不用等我,以后都不用等我,你餓了就先吃?!?br/>
“好?!?br/>
莫北丞還要叮囑什么,南喬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他最后聽到的一句就是:容姐,擺飯吧,三少他不回來吃飯。
“……”
他有說過不會去吃飯?
這種強加于人的思想還真是……
言瑾之見他一直拿著電話,好一會兒也不見吭聲,“三哥,你思春呢?”
莫北丞折回去,拿起桌上的酒水單在他腦袋上就是一記,言瑾之哪里避得開莫北丞的那個速度,被打的正著。
見言瑾之疼得呲牙咧嘴,一旁喝咖啡的喬瑾槐‘噗嗤’一聲笑了,“這就是我們公司傳說中的儒雅風(fēng)度,溫潤紳士的莫董,要是被群花癡看到,估計要芳心碎一地了?!?br/>
莫北丞笑了笑,他對八卦沒興趣,也不知道公司的人是怎么傳他的。
“我要結(jié)婚了,可能要有一段時間不在公司里?!?br/>
喬瑾槐臉上的笑淡下來,不耐的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早結(jié)婚了嗎?”
“辦婚禮,之后可能要考慮蜜月旅行。”
喬瑾槐:“……”
言瑾之:“……”
他們這種人,時時刻刻都被媒體關(guān)注,結(jié)婚證對他們而言并沒有太強的約束力,反正離不離婚,都不會少了女人投懷送抱。
但辦婚禮不同。
辦婚禮,意味著昭告所有人,他和沈南喬的關(guān)系。
以后如果要離婚,顧忌的東西明顯就會多很多!
喬瑾槐拿杯子的手似乎僵了一下,但只是眨眼之間,并不能看清楚。
再開口,聲音又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愛上了?”
“不準(zhǔn)備離婚?!?br/>
”那就好好過吧,”他拿杯子跟莫北丞擱在桌上的手指碰了一下,“祝你幸福。”
言瑾之抖了抖身子:“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不要這么惡俗?你弄的我都詞窮了?!?br/>
“實在,結(jié)婚不就是為了幸福嗎?難不成還有人結(jié)婚是為了找虐?!?br/>
可不是。
他覺得三哥娶沈南喬就是找虐。
就她那個身體,以后就有的耗,跟修萬里長城一樣耗時耗力!
萬一被伯母知道了,肯定又是一場持久戰(zhàn)。
他們那樣的家庭,恨不得多生幾個繼承家產(chǎn),這來個懷孕困難的,擱誰身上都心有不甘。
但既然是三哥的決定,他也沒異議,“好吧,三哥,祝你幸福,我認識一個老中醫(yī),什么時候抽空帶三嫂去瞧瞧,雖然我學(xué)西醫(yī),但還是傾向中醫(yī)的博大精深,要治本還得中醫(yī)?!?br/>
“好?!?br/>
莫北丞拿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br/>
他今早去公司拿一份文件,正好遇上在辦公室將就了一晚上、頂著一頭雞窩準(zhǔn)備出去吃早餐的喬瑾槐,想著幾人也好久沒聚過了,便約了言瑾之一起吃早茶。
走到門口,遇到了久不見面的陳白沫。
她和一個陌生女人挽著手從外面進來,瘦了很多,臉色憔悴,透著些病態(tài)的蒼白。
這家早茶在臨江很出名,很多人轉(zhuǎn)幾趟車也要來吃這里的招牌早點。陳白沫是個生活精致的女人,再麻煩也不愿委屈了自己,所以,在這里碰上,也不稀奇。
四目相對。
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反應(yīng),一個波濤暗涌,一個平靜如常。
莫北丞面上淡然,朝她點了點頭,便擦肩離開了。
她身邊的女人輕叫起來:“白沫,你捏痛我了,怎么突然不走了?”
“沒事,走吧?!?br/>
陳白沫盡量控制住自己要轉(zhuǎn)身追出去的沖動,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喉嚨劇痛,一句挽留的話都說不出來。
“白沫姐,你也看到了吧,三哥真的已經(jīng)放下了,你也放下吧,這是我?guī)湍愕淖詈笠淮瘟??!?br/>
言瑾之走過去,眼神和聲音里,都充滿了同情的意味。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和喬瑾槐離開了!
坐上車后,喬瑾槐才冷哼一聲,“你把三哥的行蹤告訴她,也不怕三哥察覺到扒了你?!?br/>
言瑾之心里堵得慌,當(dāng)初,他是實實在在將陳白沫當(dāng)三嫂看的。
對她的感情肯定比對南喬的感情深。
今天經(jīng)不住陳白沫的再三祈求,就將莫北丞的行蹤告訴她了。
要不然,臨江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那么巧的吃個早茶也能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