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嗚嗚……”于歆柔說不出話來,呼吸滯住臉色立刻憋的通紅,痛苦的看向封行墨。
封行墨的手力度之大,幾乎要把她的脖子捏斷。
他真的是要殺她。
向來舉重若輕的封志國臉色都變了,站起來瞪向封行墨,“快放手,你會殺死她的。歆柔是于家的人,她死在你的手里,于家會不死不休?!?br/>
封行墨像是聽不到他的話一般,手指上的力度有增無減。
“于歆柔,你怎么欺負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不能傷害許小陶。”封行墨聲音從牙關(guān)里擠出來,“我提醒過你,既然你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看來做好了去死的準備,那就成全你。”
“行墨,你瘋了嗎?”封志國怒聲吼道。
封行墨根本不理會,把他當成空氣,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死于歆柔。
看到于歆柔,他的眼前浮現(xiàn)出那幾張照片,當時的許小陶該有多驚慌無助,想想他都心痛到窒息。
“不要。”許小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朝前跑去,白皙的手抓住封行墨的衣袖。
封行墨的手松了松,皺眉瞪著站在他面前的許小陶,“你又不肯聽我的話?誰讓你過來的?”
許小陶毫不躲閃的望著他,“我不要你殺人,更不要你因為我殺人?!?br/>
一個沒了清白的女人,不值得封行墨做這么多。
“行墨,我死……了,姐姐……會……傷心?!庇陟崞D難的說出一句話,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封行墨一把將于歆柔甩到地上,輕輕地摟住許小陶,說道:“你不該阻止我,殺了她就一了百了。”
聞言,許小陶嘴角扯了扯。
于歆柔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殺了她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封志國對一旁的女傭示意了下,兩個女傭連忙上前將于歆柔從地上扶了起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淚水不停地從眼眶里滑落出來,恐懼的望向封行墨。
剛才的一剎那,她真的感覺到死神的降臨。
“行墨,你今天的舉動太魯莽了。歆柔是于家的千金不說,更是封辰的女朋友。即使她做錯了事情,教訓幾句也就是了?!狈庵緡驹谀抢锟粗庑心行┴煿值恼f道:“更何況她做的也不是什么嚴重的錯事,你正好可以斷了對許小陶的念想,和她離婚。”
不拿普通人當人,是貴族的通病。
“離婚?憑什么?!狈庑心珕柕溃f的是憑什么,而不是為什么。
封志國皺眉看向他,雙眼帶著深深地不可置信,“到現(xiàn)在你還不打算和許小陶離婚?”
這怎么可能?
男人最在乎的是女人的清白,沒有一個男人會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睡,即使是被強迫的也不行。
“對,我從來沒想過離婚。”
“被封辰睡過的女人你也要?要知道她一直就喜歡封辰,那晚她是真的被下藥沒有反抗能力,還是半推半就,誰也說不清?!狈庵緡莺莸氐上蛟S小陶,厭惡的說道。
許小陶心里劃過深深地悲涼,一雙美麗的眸子痛苦的閉上,自嘲的笑了下。
因為她喜歡過封辰,即使她被下藥,也會被當做主動獻身。
“我要,只要她是許小陶,我就要?!狈庑心苁枪虉?zhí),語氣堅定,大手緊緊地摟住她纖細的腰,沒有絲毫的厭惡,“不要說她被一個男人睡過,就是你們找人輪了她,我也要?!?br/>
于歆柔徹底的愣住,呆呆的站在那里,震驚的忘掉了脖子上傳來的疼痛。
封志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
許小陶的心狠狠的泛起疼痛,是愛她愛的有多慘,封行墨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即使她被輪了,他也要。
“行墨,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這個下賤的女人……”于歆柔緩緩的搖頭,上前一步,朝著封行墨伸出手。
封行墨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打斷她辱罵的話,“你再敢說陶陶一句壞話?”
于歆柔嚇得連忙閉上嘴。
“于歆柔,這條命我暫時給你留下,以后給我小心的活著。哪天我不高興了就會把你弄死。”封行墨說道,臉上有難以掩飾的殘忍,“我有多暴戾你不是不知道,說得出就做得到?!?br/>
封行墨直接承認他的暴戾性格。
于歆柔身形晃晃,沒站穩(wěn)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女傭們站在那里,不敢再上前去攙扶,
“我們回去吧,行墨?!痹S小陶靠在封行墨的身上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我們回家?!狈庑心c點頭,擁著她朝外走去。
回家?
聽到封行墨的話,她感覺從未有過的溫暖。
豪華的幻影行駛在回帝國莊園的路上,許小陶沉默的坐在車里。
在老宅封行墨說出的話,太讓她震撼,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陶陶,不想看到我殺人,以后就保護好自己,不要再受到傷害,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狈庑心娝聊詾樵S小陶是被嚇到了。
許小陶偏過頭去,看著他如夜空般漆黑的雙眸,粉嫩的唇瓣動了動,“你不在意……”
“不在意,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不會在意?!狈庑心驍嗨脑挘幌肼犓僬f起那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我們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br/>
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一起嗎?
她做不到,封行墨應該也做不到吧。
許小陶不再提離婚的事,因為她知道封行墨不會同意,說出來也只會激怒他。
現(xiàn)在的封行墨受不了任何刺激。
回到帝國莊園,汽車停下。
封行墨又走過來要抱她,許小陶連忙抬起手擋住他,“你的胳膊還有傷,不要再抱我了,我可以自己走?!?br/>
“你不會摔了?”封行墨站在汽車旁,擔憂的看向她,語氣溫柔。
“不會。”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怎么可能摔倒?
許小陶愣了下,坐在車里望向封行墨,雙眼之中帶著遲疑。
“怎么了?”封行墨問道。
“你以前說話很少這么溫柔?!?br/>
聞言,封行墨沉默了下,隨即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小臉兒,動作寵溺,“怎么聽你的聲音是期待我對你冷言冷語,不喜歡我對你溫柔嗎?”
“不是。”
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會期待那些?
“以后我都會對你溫柔?!狈庑心呱锨埃⒖〉哪槺平?,吻上她的唇瓣,火熱的舌探進去來了個法式熱吻。
許小陶怔了怔,瞬間明白過來,那晚的事情終究還是影響到了封行墨。
不過,封行墨不是厭惡她,而是對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