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東西?我家大人與戒空大師說話,哪里容得下你插嘴?”還不待那皇天破魔說話,便又有一名站在皇天破魔身后的大宋禁軍高手率先開口責(zé)難道。
半鬼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惱怒,十分不爽的一按手中刀,身上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霸道的氣息鎖定在那開口責(zé)難的禁軍高手身上,直到他面露惶恐之色,額頭上一滴冷汗滴落。
半鬼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道:“小子,老子有沒有資格跟你家大人說話,不是你說了算的。”
“霸刀決?倒是一門好絕學(xué)。”就在那禁軍高手近乎崩潰之時,皇天破魔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道浩大陽剛的鐵血氣息,那是由尸山血海之中攀爬而出方才能夠孕育而出的無窮殺機。
實在難以想象,大世界剛剛開放不過區(qū)區(qū)四年多的時間,他竟然便能夠?qū)⑦@大將軍府以殺止殺的鐵血神功練到了這般境界。
就算是正遠遠的盤膝坐在一旁打坐恢復(fù)傷勢的周夢蝶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凝重,將無上絕學(xué)修煉到大俠境界并非是難事,尤其是這種以殺生為修煉方式的武學(xué)。
讓周夢蝶真正重視的乃是這皇天破魔的氣勢之中隱藏著那一絲絲殺道真諦。
那皇天破魔的氣息瞬間便將半鬼由功法凝聚的霸道氣息沖散,讓他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了幾步。
幸好那與半鬼交好的戒色和尚急忙出手將他扶住,方才阻攔住了他跌倒在地出丑的命運。
“霸刀決,真是可惜了一門厲害的無上絕學(xué)。”那皇天破魔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遺憾,然后看了一眼戒空和尚道:“既然你們要親自將這群魔道弟子送去襄陽,那便隨你們自己好了,只是我可得提醒你們,可別讓這群魔教弟子走脫了才是?!?br/>
“阿彌陀佛。還請施主放心,我少林寺也有前輩師兄在這附近,屆時可一同押送,不至于讓施主見笑?!蹦墙淇蘸蜕忻碱^一皺,雙手合十施禮道。
“哼,那便走著瞧吧!據(jù)說天魔門少主的天魔屠神經(jīng)也已經(jīng)練到了一定火候,他可是想要見識你們少林寺的鎮(zhèn)派絕學(xué)易筋經(jīng)許久了呢!”皇天破魔微微發(fā)出一聲冷哼,卻不知何故依舊將一個重要的情報告訴給了少林寺。
皇天破魔邁步走到了禁軍中央,便有一名大宋禁軍牽來一匹赤紅色寶馬,他的臉上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上馬后一提馬韁高聲喝道:“出發(fā)。”
他的話音剛落,便一拍馬韁越眾而出,他身后的士卒皆是江湖好手,紛紛運轉(zhuǎn)功力于雙腿施展輕功,緊隨在他的身后邁著整齊的步伐遠去。
周夢蝶的眉頭緊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天魔門少主名為上官軒絡(luò),修煉有天魔屠神經(jīng),不知何故,平生最恨和尚,前世佛教之中的天才人物戒殺便是死在他的手中。
最為關(guān)鍵的是此人的身份,乃是皇天教的第一任教主,當(dāng)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他的天資雖然也不差,但比起妖孽一般的皇天無極,卻是要遠遠不如。
今生戒殺還未曾與他一戰(zhàn),但是這宿命的對決卻仿佛無法改變,周夢蝶并不曾見過戒殺,但是他的名聲在江湖之中歷來不錯,有‘屠魔和尚’的美譽。
這戒殺和尚平生最恨魔道弟子,而那上官軒絡(luò)卻是平生最恨佛門。這二人之間的對決,前世的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去看,但今生嘛,周夢蝶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或許,是時候真正的去改變一些人的命運。
逍遙風(fēng)絕是他改變的第一個人的命運,那么,接下來的戒殺,便做那第二個人吧!
休整了一翻之后,周夢蝶等人押解著俘虜來到了升云觀外的正道弟子陣營之中,不知何時,這升云觀前竟然扎下了兩個巨大的營寨,而在兩個寨子的中央,卻是被人為的修建起了一個巨大的擂臺。
就在眾人來到了正道大營之外是,周夢蝶的父親母親卻是早早的便候在了寨門外,看著自己的兒子安然無恙的回來,周夢蝶的母親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
“見過師姐?!薄皫熃惆埠??!薄皫熃?.....”
“諸位師妹都辛苦了,快些入營歇息去吧?!敝苡⒆鳛槎朊嫉茏又凶钅觊L,也是修為最高的一個,他招呼罷了自己的師妹之后,方才將注意力集中在等候在一旁的周夢蝶身上。
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沖著周夢蝶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道:“好小子,果然沒讓娘看錯你,還真把師妹們都安全無損的帶回來了?!?br/>
周夢蝶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道:“母親大人有命,兒安敢不從?”
一旁的莊國平也將自己的師侄們迎回了營中,然后沖著周夢蝶母子二人笑了笑,道:“好了,你們就別貧了,快些進來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周夢蝶道了一聲“好”,沖著一旁的半鬼點了點之后,便跟隨著自己的父親進到了帳中。
“這一次相招你前來武當(dāng),原本是因為武當(dāng)鎮(zhèn)派絕學(xué)太極拳的原因,只是后來關(guān)于升云觀有無上道家武學(xué)圣典出世的消息被江湖傳得沸沸揚揚,這武學(xué)圣典之中都至少會記錄著一門破碎虛空的法門?!鼻f國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凝重,然后又接著道。
“我輩習(xí)武之人到了最后其根本的追求自然是破碎虛空而去,這是大多數(shù)的無上絕學(xué)都不具備的,而記錄著能夠破碎虛空的武學(xué)圣地自然也就不容錯過。哎,不過從這次魔教天驕弟子們的反常行為來看,恐怕那關(guān)于絕學(xué)圣典的消息都是魔教放出來的假消息吧!”
“我當(dāng)初就說了嘛,不要趟這趟渾水,你還不信,還說什么若是能夠得到道家武學(xué)圣典,說不定能夠從中參悟出什么不比太極拳差的無上絕學(xué),你看吧,這下子知道上當(dāng)了吧?浪費時間不說,明天還要老娘代表著什么正道天驕去參加狗屁的正魔大會。哼。”
那莊國平的話音才剛落,一旁的周英便開口將他接下來的話全部都給嗆了回去,然后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抱怨。
周夢蝶的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道:“明天的天驕大會,母親也要親自上臺比武嗎?”
“都是你爹亂說,老娘突破大俠境界的事兒若不是他外傳的話,誰能知道?真是麻煩得要死??词裁纯?,你這個死德性,你怎么不說你的九陽神功也練到了震古爍今的地步,也是大俠境界的高手了呢?”
周英皺著抱怨了幾句,然后又見莊國平給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
卻不想那周英卻是一提起關(guān)于比武的事兒便來氣,又那里會給他面子,當(dāng)即便噼里啪啦的一通亂說,直讓那莊國平變得啞口無言。
因為他所學(xué)的九陽神功并沒有攻擊性強力的武學(xué)作為支撐的緣故,故而他雖然因為突破九陽神功的層次而擁有大俠初期的真氣,卻也只是尋常而已,若是與那些個魔道天驕比武,卻是毫無優(yōu)勢可言。
但是周夢蝶的母親卻是不一樣,她不但學(xué)習(xí)了九陰真經(jīng),通過上面的武學(xué)將實力提升到了大俠初期,同時還學(xué)習(xí)了至高至強的降龍十八掌,也正是因為這套陽剛武學(xué)的緣故,此時的周母性格方面卻是變得暴烈了不少。
但是,這一切都不過是暫時性的變化而已,當(dāng)降龍十八掌練到了天下無雙的境界之時,便可以由陽極而生陰,到時候與她體內(nèi)的九陰真經(jīng)相輔相成,若能再領(lǐng)悟一些自己的東西,便能輕易的變成另外的一個郭靖。
周夢蝶的臉上掛起了一絲笑意,看著父親十分尷尬的與自己母親爭論了一些什么,他卻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相對于原本那個和和氣氣的毫無一絲煙火氣息的家庭,他反倒是有些欣喜父母之間能夠偶爾暴發(fā)一些小矛盾。
“別吵了,孩子還在這兒呢!等這次比武結(jié)束之后,我們便一起去完成真武劍任務(wù),等我學(xué)會了太極拳之后便再也不讓你與人動武了成了吧?”良久之后,莊國平見天色已晚不宜再吵,找了個由頭服了軟之后停下了話題。
“哼,看在孩子的面上就不與你一般計較了,不過,我好不容易將降龍十八掌修煉到震古爍今的境界,你居然準(zhǔn)備今后都不讓我與人動手了,這是幾個意思?”周英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然后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對著莊國平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說等我實力高了,今后便由我保護你了,不用你動手便可以啦,我還能有什么別的意思呀我......”
“行吧,那就這樣吧,我相信你了,不過,我倒是有些點期待明天的正魔大會之上,魔道之中能有幾個拿得出手的對手?!敝苡⒌哪樕蠀s是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絲好戰(zhàn)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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