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說都有描寫,很多看起來溫柔可人的淑女,在脆弱的神經(jīng)被刺激到極限的時候,都會直接抓狂暴走化身為女暴龍的,這種狀態(tài)下別說剁了一個人,就是連皮帶骨直接生吞掉都不足為奇。
可是,我還是想錯了,女人這種神秘生物,作為至今還是一個處的我,實在是知之甚少。
最終在甜甜她爸的幫助下逃脫了我的魔爪,甜甜她媽驚魂稍定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小甜甜找出了一大筐跳跳球,然后就用這個東西做武器,把我攆了個雞飛狗跳東走西竄。
“很喜歡耍流氓是吧,老娘讓你耍個夠!喵喵的,敢摸老娘的咪咪,抱著就不放不說,還敢亂舔亂咬,色膽包天啊你!跑什么跑,一個個都給我接住,抱個夠啊,啃個夠啊,有的是咪咪給你玩兒!”
天地良心,那跳跳球明顯是甜甜的玩具,雖然也是球體,雖然也是軟軟綿綿而又彈性十足,可和我先前用來“耍流氓”的某白兔兔相比,手感實在差得太多,抱著它玩兒,有病啊我?
再說了,這玩意兒讓我抱著玩兒之前,可是給甜甜她媽當(dāng)炸彈用的,力道是不大,偏偏就一扔一個準(zhǔn),砸在腦門上雖然不至于滿頭是包腦震蕩,卻也絕不好受,要不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讓她消消氣,我說什么也不會配合她玩這個變態(tài)的游戲。
不是沒想過在房間里亂跑亂撞讓她投鼠忌器什么的,問題是……
附身為兔,身不由己啊。
我現(xiàn)在是個連小孩子都能逮的兔子。真惹惱了她,給剁了連哭都找不著地方,離家出走去流浪什么的就更不用想了,要是變成貓貓狗狗還差不多。小兔子一個,找死是吧?
算了,忍辱負(fù)重,活下去才有希望,陪她玩玩好了,就當(dāng)是流氓的代價吧,雖然是習(xí)慣性吃豆腐。襲胸的罪名卻是落實了地,還是相當(dāng)有沖擊力的人獸版……
只是。只是。摸也罷。抱也罷。舔也罷??幸擦T。我就冒犯了一個白兔兔而已。為什么。為什么要受到三個人地聯(lián)合大追殺?
甜甜她媽作為受害人倒也罷了。甜甜她爸來湊什么熱鬧。又關(guān)甜甜什么事兒。用得著群情激奮圍追堵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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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是個純粹地小兔兔。那真是地冤枉死了。不過想想自己附在兔兔身上地靈魂。倒是覺得給跳跳球不輕不重地砸上一通。實在算不了什么。女性圣地超級圣器哎。老公女兒倒也罷了。豈容他人褻玩。不奮起打擊保衛(wèi)私人領(lǐng)地捍衛(wèi)自身權(quán)益才怪。
乖乖兒地認(rèn)罪吧。賣力地表演“抱頭鼠竄”這場戲吧。獸血沸騰地沖動??偸且艿綉土P滴……
還好。唐家三口根本就不知道小兔兔心里會有那么多地花花心。拎著跳跳球追殺什么地。也不過就是嘻嘻哈哈地玩鬧。所謂地“耍流氓”。無非也就是個小小地趣事罷了。
本來嘛。喂養(yǎng)寵物地美女多了去。那些抱著貓貓狗狗逛街地不是一個兩個。給貓貓狗狗洗白白也不是一回兩回。親密接觸很正常地。非我族類地小動物懂個屁。誰會有事沒事往邪處想???
這不,聯(lián)合大追殺之后,一家三口都笑逐顏開神清氣爽,比吃了十全大補丹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