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也沒想沖入房間的,他原本只是想確認柳言七是否安??墒钦驹诖巴?,瞧見那屋子里的女子衣衫盡褪的模樣,那姣好的身段和瑩白的肌膚,讓他血脈噴張,讓他難以克制。甚至連面具衣服都來不及換下,直接受了蠱惑的闖進來,毫不遲疑的低頭吻住那個日思夜想的壞丫頭。
柳言七被迫仰頭迎接這個綿長的親吻,甚至覺得自己有肯定被對方吸進去。
“傻丫頭,不會換氣嗎?”感覺到對方呼吸急促,元朔這才回過神來,他松開唇瓣,瞧著那小女子上下起伏的身子。只是那紅唇被滋潤過后,凸顯的更加紅潤,臉頰許是因為熱氣的關(guān)系,白的接近于透明,整個人如同成熟的果子,引人采摘。
柳言七驚駭?shù)牡芍矍暗娜?,她立刻將身子沉在水下,戒備的盯著對方,“你……你怎么進來的!這是景王府!你再不出去,信不信我叫人進來!”
元朔低低一笑,盯著柳言七的眼神,視線逐漸的發(fā)燙。天知道他怎么了,明明從未對女子有過這樣的癡狂,可偏偏遇上柳言七后,一切都變了,甚至脫離自己原本的軌道。他現(xiàn)在覺得這樣的發(fā)展意外的好,甚至享受這種不受控制的滋味。
“小七,你再怎么叫人,都沒用的?!痹肥种冈诹云吣橆a上捏了幾下。嗯,手感更好了。
柳言七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對自己的稱呼,她反抗的打掉元朔的手,“閣……閣主,我知道騙人不好,但是你好歹瞧瞧,這兒是景王府,我是王妃,你這樣可是大罪,我……你還是快走快走,大不了銀子分成你六我四,啊不,你八我二都可以……”柳言七緊張的盯著他,簡直快哭了。
他不是喜歡男人嗎?怎么會尾隨她回王府的?
看出柳言七腦子里想著的東西,元朔抿了抿唇瓣,彎身和那女子對視,“我喜歡的是男人是女人,你剛才感覺不到嗎?”
柳言七渾身一個顫抖,腦子里忽然一個聲音一閃而過。
為何她覺得這個聲音很熟?
抬起頭,柳言七和那人的眸子對視在一起,總覺得他眼神莫名的熟悉。之前沒這么近距離的看過,現(xiàn)在有機會看著,她覺得好像……
忽然,男子揮袖將蠟燭熄滅,屋子里陷入一片灰暗,只能借著外面的月光瞧見彼此暗淡的臉龐。
元朔已經(jīng)是在萬般忍耐了,方才屋子里水汽彌漫,柳言七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小白兔紅了眼一樣,煞是撩人。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野狼盯著小白兔是什么滋味了。憂心會嚇到她,索性一揮手將屋內(nèi)的燭火滅掉。
可是他又錯了,灰暗中的人反倒是顯出迷離感,尤其那露在外面的肩膀水水嫩嫩,像是在像他招手一般。
元朔不可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要干什么?”柳言七腦子反應(yīng)不過來,她眸子忽然一詫,莫不是這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的寶物不見了,特意過來興師問罪的吧?難道說他要殺人滅口了?還是趁著黑夜的時候?柳言七腦子里想了個亂七八糟,她慌張的又將身子下沉點,“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把東西還你,好漢饒我一命,我只是個小女子,別跟我一般見識,饒我一命!”她自己說話都變得毫無邏輯,張口說出口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元朔被她慌慌張張的表情給逗笑,他寵溺的在柳言七頭上敲了幾下,“你這腦袋里一天裝的都是什么?”
又是自己熟悉的聲音?
柳言七愣愣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半天才沖出一句,“你,不殺我了?”
“我殺你做什么?”元朔好笑的看著她,只覺得小腹里的那股火灼燒的渾身疼痛難忍,最后,他艱難的開了口,“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不能保證今晚會不會殺了你了?!?br/>
柳言七又懵了,癡傻的看著那人,忽然伸出手,還帶著水花的手指在男子面具上輕輕觸碰,一個奇異的想法在腦袋里炸開。
“阿碩?”聲音輕柔,像是一片羽毛在平淡無波的水面上劃過,也在對方心底掀開萬丈狂瀾。
下一瞬,男子漆黑的瞳仁忽然炸裂出其他色彩,濃郁幽深的駭人。
“你,你……”感覺到不對勁,柳言七回過神,立即拍打著水花向那人灑過去。
元朔不為所動,直接朝著柳言七的方向伸出手,牢牢按住柳言七的肩膀,那滑膩的觸感讓他失了理智。不顧及身上衣衫濕透,將柳言七從木桶里撈了出來,死死的抱在懷里。
“啊,你,走開!你放開我,來人來人??!”柳言七被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在他身上又踢又打。
門外,茉莉聽到屋子里的尖叫,嚇得身一激靈,剛準備沖進去,后領(lǐng)便被一只手捏住。
“你拉著我干什么?沒聽到王妃喊救命嗎?”茉莉咬牙切齒的回頭盯著南風,這人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就將自己像是個小雞崽似的抓起來,好沒禮貌!
南風在茉莉氣呼呼的臉上一掃而過,“王爺在里面,你進去是要給他添堵?”
“……”茉莉立刻安靜了。
屋內(nèi),元朔鉗制著柳言七,直接朝著床榻過去。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將這個狡猾的丫頭徹底捆綁在自己身邊,哪兒都不許走。
柳言七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過他,外面的侍衛(wèi)都是死人嗎?她扯著嗓子叫了這么半天都沒人應(yīng)!
她現(xiàn)在只穿著一個濕漉漉的肚兜,身形都被一覽無遺,尤其是那白皙的雙腿,因為緊張的關(guān)系,牢牢環(huán)住對方的腰,成了個很詭異的姿勢。
“很心急?”元朔聲音徹底啞了下去,尤其是瞧見那纏著自己腰的雙腿,手掌便直接貼上去,流連不松手。
“你……”柳言七惱怒的一揮手,恰巧將元朔戴著的面具給打了下去。
四目相對,兩個人皆是無言。
月光下,男子的眸子深邃的可怕,唇瓣因為壓抑而咬出了一絲絲的血,順著唇瓣落下,顯得格外妖冶。
“元朔……”柳言七驚呆了,記憶里的元朔和那個天香閣脾氣陰晴不定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忽然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她唇瓣保持著微張開的動作,下一句話又是沒說出來,就被對方隱忍壓制的唇給堵上,雙雙倒在床榻上。
耳畔,是他壓抑的呼吸聲。
每呼吸一下,吹在柳言七耳邊,身都起了戰(zhàn)栗。
感覺到對方的手在不客氣的攻略,柳言七身都跟著緊繃起來,連帶著肌膚都泛起一片淡淡的粉色。她到現(xiàn)在還陷入驚詫的空間里,難以消化這個消息。分析來分析去,那當初天香閣閣主舉手投足給她帶來的心動感,原來都是因為那人是元朔?
“元朔,我……”
“別說話?!痹飞硢〉拈_口,瞳仁和她的對視在一起,如同烈火一般。他將自己的身子部壓在她身上,忽然邪魅的繼續(xù)說著,“小七,你偷了我的東西,你說我今晚該不該殺了你?”
感覺到雙腿之間的異樣,柳言七渾身都跟著不自在,那是她完陌生的感覺,讓她想逃。
剛動幾下,元朔敏銳的鉗制住她的胳膊,將她禁錮在懷中,“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崩碇菦_破了界限,便是再也克制不住的情感,驅(qū)使著他再也不是自己。
他手在柳言七小腹上摸了摸,便用力的一扯,將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給抓碎丟到一邊去。
“你……”柳言七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
元朔輕輕一笑,嘀咕了一句,“時間剛剛好?!北悴挥煞终f的堵住了她的唇瓣,手一輕一重的在她肌膚上流連。
柳言七敏感的顫抖幾下,便是給他最好的回應(yīng)。
屋子里都是迷亂的味道,初嘗神秘的柳言七,也被帶的失了神智,她笨拙的回應(yīng)著元朔,感受神經(jīng)上的一波又一波。
忽然一陣劇痛,讓她身都跟著緊繃起來,壓抑痛苦的聲音破碎的傳出,她的指甲在男子背上死命的抓了幾下,咬唇隱忍。
“娘子,小七……我的小七……”元朔聲音溫柔到極致,可是動作卻絲毫不見溫柔,宛若脫韁野馬,在遼闊草原上肆意奔騰。每一次柳言七都覺得自己魂魄被顛簸的飛了出去,又蠻橫的被拉回來。
一整夜,屋子里的交纏都未曾停下,月光都含羞的躲了起來,不敢去破壞這一室的旖旎。
……
……
痛。
難以忍受的疼痛……
柳言七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記得像是被強行拉磨,完不能松懈片刻。
“娘子,你醒了嗎?”元朔一大早就醒了過來,瞧見身旁的女子還在睡,便撐著手臂看著她的睡顏。這樣的臉,就算是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聽到那聲溫柔的聲音,柳言七猛的睜開眼,一轉(zhuǎn)頭便瞧見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湊在自己面前,甚至還恬不知恥的眨了眨眼。
柳言七嘴角抽了幾下,昨夜的記憶如流水一樣的進入腦海。
她記得,昨晚,她是被這廝吞的骨頭一根都不剩吧?
“你……”嘶……這該死的,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柳言七皺眉,身上疼痛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還難受嗎?”元朔緊張的坐起來,直接將柳言七赤裸的身子抱在懷中,手指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按著,“現(xiàn)在好些了嗎?”
柳言七抿了抿唇角,這人今天是吃錯東西了?竟然這么奇怪……然而,感受到自己腰肢下面抵著的東西時,柳言七的臉徹底黑了。
“元朔,你真他娘的不是人?!?br/>
元朔聞言,對著柳言七展開笑容,“我是你相公?!?br/>
床榻上,是開出的一朵絢爛的血花。
------題外話------
終于吞吃入腹了,撒花撒花!
王爺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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