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到底怎么了…”宋江不斷拍打著自己的額頭,他只記得當時感覺渾身燥熱,隨后一陣恍惚,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與沈淑琴親在了一起。
宋江回到房內,任媛媛和唐可莉已經入睡良久。黑暗中,宋江看著任媛媛的臉,內心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了一絲愧疚之感,這讓宋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對任媛媛產生愧疚。
甩開這些煩心事,宋江靠著墻坐了下來。而此時已經熟睡的任媛媛突然睜開眼,瞥了一眼坐在墻邊的宋江后又閉上眼睛,很快又進入夢鄉(xiāng)之中。
宋江閉上眼,腦海中不停地在那思索:
“X能量收集者作為遠程攻擊,彌補我攻擊距離短的弱勢。暗金武士刀配合場能作為近戰(zhàn)手段,還可以彌補收集者能量不足時的空檔期,從剛剛訓練來看堅持兩個小時,至于超出兩個小時候會有些力有未逮的感覺”
“我的缺點也很明顯,當下比較依靠外物。首先X能量收集者只能打出50發(fā),打完后就沒有了,充能時間估計也不會太快。其次暗金武士刀如果被怪物抓住或者因為某些原因不在身邊時,這時候我的戰(zhàn)斗力就呈指數(shù)級方式下降了。最后,我的身體相比我的異能太孱弱了,這一次跟怪物戰(zhàn)斗,要不是我在昏過去之前硬撐著用場能給自己緩沖了一下,恐怕直接摔下去不死也重傷了,我急需要加強身體的素質”
“說到底,還是得增強自身的力量,只有自己強了才不用擔心其他意外情況?!?br/>
“嗯…”
“據(jù)我目前已知的和推測的增強異能的方法有兩種”
“一是對場能掌控的熟練度,在我的設想中熟練度有三層:第一層,場能能夠隨自己的心意變換成各種形狀?!?br/>
“第二層,利用場能進行分子層面操控,可以改變物質的化學性質和物理性質,如可燃性、穩(wěn)定性、不穩(wěn)定、毒性、腐蝕性、導電性、顏色、狀態(tài)等等?!薄暗谌龑?,從原子層面,這也是宋江設想的終極層面,如果達到了這個層面,可以說想要什么元素就會有什么元素,但做到這一步需要克服電荷之間的庫侖力,這需要極強的能量或者說力,這需要的場能強度難以想象,目前也只能在宋江的理論之中”
“第二種就是直接增強場能的強度,系統(tǒng)給我評級的等級是E級,如果繼續(xù)往上升的話,場能的強度應該也會一直變強。至于怎么升級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這幾次擊殺怪物下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場能強度有所增加,只不過不知道是因為擊殺怪提升的還是我透支后才提升的”
“還有,系統(tǒng)之前提到的普通積分可以用來增強個人屬性,一直沒試,現(xiàn)在要買的東西都買好了,該嘗試一下了”
想著,宋江的意識來到超維視角,打開屬性面板,宋江朝積分那一項瞥了一眼,瞬間感覺到糟心的痛,這是他心口上的一道傷口,需要大量的積分來治愈…
“先試一下智力吧,畢竟智力雖說不能直接體現(xiàn)出力量,但卻是最有用最強的武器”宋江心中默念,隨后用意念點了一下智力那一選項。
……
沒有什么反應
“嗯?怎么回事”宋江心中無比疑惑。
于是宋江集中意念停留在智力選項上,很快一條透明的說明窗口跳了出來:“智力無法使用積分增加”
“…”
宋江當做不知道這件事,嘗試了在精神力選項上點了一下。其他三項都很好理解,唯獨精神這一屬性,宋江想不明不白與什么有關。
屬性面板上,瞬間跳出一個小窗口“請選擇增加點數(shù)”
宋江腦海中剛閃過增加一點的念頭,就聽見系統(tǒng)的聲音在腦海中想起:“積分不足!”
宋江瞬間又蒙了
“什么屬性點12積分還不夠換一點啊?!”,不過宋江仔細想了一想,好像確實沒那么容易,真要是幾積分就換一點,那他完全可以將系統(tǒng)贈送的100積分全部點在力量上,變成一副剛勁鐵骨,然后把怪物殺了又賺取一堆積分,再疊力量,就像左腳踩右腳直接能飛上天。
“哎~,算了,不想這么多,總之后面就咱先鍛煉場能熟練度和技巧吧”宋江放棄繼續(xù)糾結,決定先睡覺養(yǎng)神,天臺上訓練了這么久,確實有點困了。
……
“兒砸!爸爸回來了!”宋大明回到家,激動無比地沖向自己兒子的房間,一把將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男孩抱起來在臉上就是吧唧一口。
“你老子今天賺大了,打牌贏了1000塊,來給你10塊錢買零食”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從中間抽出一張10元面值的錢塞到小男孩手上。
小男孩有些彷徨,握著手里的十塊錢坐立不安,這是他第一次拿到屬于自己的零花錢,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向對他只知道打和罵的父親怎么就突然轉了性。不過小男孩的內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甜蜜和開心,這種感覺讓小男孩覺得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捧在手中,小腰桿子都一下子挺直了。
這一夜,小男孩難以入眠,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腦海里都是父親親吻他臉頰的瞬間。
……
房間內,小男孩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額頭滿是虛汗。他發(fā)高燒了,很嚴重,此時的他只覺四肢無力、腦袋暈眩,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這是他第一次生病這么嚴重,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小男孩內心感到恐懼、無助甚至還有一絲解脫。
“喏,這是退燒藥,你自己起來吃,水給你倒好了就放在床頭柜上”女人冷著臉說完,隨后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小男孩默默地用盡全力坐起身,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端起水杯然后將藥吃下了度,吃完藥后,小男孩抱著膝蓋把頭埋在手臂內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聽小男孩嘴里嘀咕了一聲:“媽媽,應該還是在乎我的吧…”
……
七月的夏天驕陽似火,五十多度的地面多少有讓人感到有些燙腳。
工地上,一位上身赤裸的少年頂著烈日在兩點指定位置來回搬著磚頭,磚頭有些燙手,雖然戴著手套,但是手臂還是會直接接觸到磚頭。盡管很累很幸苦,但少年仍咬著牙繼續(xù)做著手里的活兒。
小男孩已經長大了,此時已長大成了一位翩翩少年,稚嫩的臉上有著這年紀不應該有的堅毅。
自從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后,雖然小男孩仍還是未成年,但他父母已經不再愿意在他身上花費任何一分錢了。
少年考上了當?shù)匾凰攸c高中,但父母對此卻不以為然,并不支持他繼續(xù)讀書。年紀尚幼的他雖然不能真正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但奶奶從小在他的耳邊告誡要好好讀書,少年知道這是他必須要去做的事。
于是一向獨立的少年力排父母的反對,便自己出來打工掙學費。由于其他工作的臨時工工資太低,兩個月不到根本掙不夠學費,他只好來工地搬磚,雖然幸苦,但好在工資高。而工地的包工頭雖然知道少年未滿十六周歲,但當他知道少年的情況后還是冒著雇傭童工的風險繼續(xù)讓少年來他這里搬磚。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轉眼少年已經讀到了高三,這一年是他人生中最為關鍵的一年,也是另他最難忘的一年。
周日學校放假,少年在回家的路途上難得有些開心?;氐郊?,少年便發(fā)現(xiàn)醉醺醺地躺在沙發(fā)上的父親,手里還拿著酒瓶繼續(xù)往嘴里灌酒。
少年皺了皺眉頭走上去奪過酒瓶,冷著臉將酒瓶放在了桌上。
宋大明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向眼前奪走自己酒瓶的人:“宋江,你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可以管起老子來了”
說著,宋大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手指著宋江說:“我告訴你!我跟你媽已經離婚了,她現(xiàn)在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在外面風流快活!”
宋大明頓了頓又繼續(xù)道:“房子也已經在拍賣了,這里以后也不再是你的家,你現(xiàn)在已經成年了,我對你也沒有撫養(yǎng)義務了。”
說著,宋大明語氣越來越激動,最后直接將瓶子摔在地上吼道:“更何況你根本就不是我宋大明的種!你就是你媽和外面野男人的雜種!你給我滾…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這里不是你的家,你找那個賤人吧!都給我滾!”
宋江瞬間五雷轟頂,臉色蒼白。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今天的局面,雖然父母經常吵架,冷落他,還只把他當做一個情緒的垃圾桶。但他一直心中認為有了他們自己才算擁有一個完整的家,才是一個不會被他人嘲笑沒有父母的孩子。
然而命運似乎跟他開了個玩笑,今年剛成年父母就要離婚,而自己也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孤兒”。
宋江心灰意冷,落寞地走出了這間陪伴了他十幾年的房子,雖然在這座房子里有太多的不開心,有太多的痛苦,但畢竟承載了他幾乎所有的童年。
宋江走在街頭,心里空落落的,迎面吹來的熱風讓他覺得有些寒冷,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走著,猶如一具行尸走肉,沒有目的,無家可歸,這一刻,整個世界都離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