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跟大哥說了幾句話之后,便找了一個借口,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畢竟,我已經(jīng)是吃過了東西,所以現(xiàn)在也根本不餓,不能是待在那里,看著大哥一家子吃著。
當然,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之后,那也是沒有閑著,立馬開始翻箱倒柜起來,將被我收起來藏好的龍泉寶劍找出來了。
畢竟,我已經(jīng)是跟大哥用眼神交流好了,肯定是要去河里一探究竟的。
那曾被我爹提起過的“水倒穴”,到底是不是“蛟龍穴”,也都是要弄個清楚的。
因為,如果那真的是個蛟龍穴的話,就可以再次證實一件事情,就是在北村的這河段之中,是真的棲居著一條水蛟龍的。
還有,便是那大個子披肩發(fā)夾克男,他走蛟人的這個身份,也可以更加坐實了。
而我為了安全起見,所以說肯定是要帶上趁手的東西,所以這柄我前世身的佩劍,那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雖說,我沒有從自己的前世身那里,得到什么所謂的“斬龍術”,但光是這曾經(jīng)斬殺過孽龍的寶劍,就已經(jīng)是足夠了。
我將龍泉寶劍從那新配的劍鞘抽出來之后,看了看嶄亮映人的劍身之后,我便將其重新的插了回去。
但同時我也是發(fā)現(xiàn)了,大哥給我從鎮(zhèn)上,托人弄到的這裝龍泉寶劍的劍鞘,竟然是出現(xiàn)了裂痕來。
要知道,我可是記得清楚,這劍鞘當時我仔細查看過,可是沒有這種情況的。
而且,別看這劍鞘并不是龍泉寶劍原先的劍鞘,但怎么說那也是好東西的,可現(xiàn)在居然壞了。
這也是讓我想起來,之前白坤過來跟我同住的時候,他也是在看了龍泉寶劍之后,跟我說過的話。
他說龍泉寶劍的煞氣,除了原先的那劍鞘之外,其他另外的劍鞘,根本是無法承受住的,用不了多久的話,必定是會壞掉的。
現(xiàn)在,也果真是應驗了白坤所說的,劍鞘是真的裂開壞掉。
當然,我這時候也是直接就想到了,白坤說他爺爺去往關外那次,找那水麒麟卵,然后碰到拿著龍泉寶劍劍鞘出馬仙的事情。
本來,我之前還覺著,這龍泉劍有劍鞘暫時用著,不著急去找原配的劍鞘。
可現(xiàn)在我卻下定了決心,一定是要去將劍鞘給帶回來不可!
至于說眼下的話,我也是再次準備起別的東西來。
既然是要一探河里水下的“水倒穴”,那肯定是要下水去的,所以說“水衣”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只不過,按照之前白坤說的,這東西是需要在水里頭,先浸泡上一夜功夫,才是能夠去穿的。
可我估摸著按照大哥的意思,今天晚上就要過去了。
當然,這水衣其實越泡在水里頭時間長,那到時候穿在身上的舒適度,也是會更好的。
我當然不會因為要舒適度,而錯過了今晚的事情,所以便打算先將就的泡到晚上,到時候只要能穿上身,讓我能下水長時間待著就行了。
將水衣泡上了之后,我也就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便暫時的歇著了。
過了一會兒之后,大哥他也吃完了飯過來了,看我都準備好了,今晚上的東西之后,他也就簡單的跟我囑咐了幾句,然后就又是離開了。
我為了晚上的時候,能夠有個好精神,所以也就直接開始睡覺,養(yǎng)精蓄銳了起來。
到了下午的時候,被大哥叫起來過去吃飯,我從大嫂口中得知,發(fā)小梁飛昨天來找過我,聽說我出門兒了之后,他就先回去了,也沒說有什么事情。
于是,我再吃完了飯之后,也就動身去了梁飛家里頭。
“大泥鰍!你在不在?”
我到了梁飛家院門口,便喊道。
結(jié)果,我話音剛落的時候,梁飛就從里頭出來了。
“水龍,你過來了,我聽嫂子說你昨天出門了。”
梁飛走過來之后說道。
我點點頭說:“是出了一趟門,我也剛從嫂子那里聽說你找過我。”
“走,進家坐吧?!?br/>
梁飛招呼我。
不過,我并不打算進去,而是直接問他:“說吧,找我啥事兒?”
可我發(fā)現(xiàn)在我問完了梁飛之后,這家伙居然是有些扭捏起來,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
于是,我假裝要走的說道。
果然,這辦法也是奏效了,梁飛他也是趕快沖我說:“水龍,我想跟你借些錢,我奶奶她病重了,剛從鎮(zhèn)上的醫(yī)院,轉(zhuǎn)到市里頭了!”
我沒想到梁飛跟我說的,居然會是要跟我借錢。
而我也是能夠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了,要不然他不會跟我開口的。
“行,之前黑頭哥給了我三萬塊,我還沒讓大哥幫我存起來呢,你明天過來跟我拿就行了?!?br/>
于是,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同意了下來。
而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梁飛他也是要哭的樣子。
“打?。≡蹅儍蓚€之間,可不興這種哭哭唧唧,像是娘們兒一樣的事情!”
我趕快是說道。
梁飛他聽后,也是沖著我點點頭,但嘴里頭卻重復道:“謝謝你水龍!謝謝你!”
“咱們是發(fā)小兄弟!你有事兒我肯定要幫忙的!我別的幫不了你,但現(xiàn)在我手里頭有錢,那一定會讓你用的?!?br/>
我伸出胳膊摟住了梁飛的肩膀拍了拍說道。
“水龍,你是個好人?!?br/>
梁飛竟對我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而我被他這話給說的,好像我之前是個壞人一樣。當然,我知道他并不是這個意思。
隨后,我也是詢問了一下,梁飛奶奶的情況,得知對方情況的確有些不好,要不然也不可能是連夜轉(zhuǎn)院了。
而梁飛就是為了湊治病的錢,才是從鎮(zhèn)上回來的,他已經(jīng)是聯(lián)系了自己遠在南方的父母,同樣也是跟所有認識的人,都張口借了一番錢。
可除了少數(shù)幾個答應下來,會借他錢之外,剩下的則是以各種借口搪塞了過去。
而梁飛奶奶在以前的時候,對這些梁飛張口借錢的人,那都是非常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