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顧秋容都天天往山上跑,去照顧那個傷者,時不時給她換藥包扎,檢查傷口之類的。
凝香就負責熬藥,這樣一分工倒也是有了許多忙里偷閑的時光了。
這天,凝香端藥進來,看到顧秋容替紅玉正在換藥,然后“哐當”一聲毫無征兆的就暈倒在地。
聞聲,顧秋容嚇得手一哆嗦,差點就碰到紅玉那即將快好的傷口。
顧秋容將也沒想到凝香的暈血居然這么嚴重。
將她扶起來以后,掐了半天人中,她才悠悠轉醒。
凝香一臉挺不好意思看著顧秋容尬笑道:“小師妹,是不是覺得師姐很沒用???”
聞言,顧秋容急忙寬聲安慰道:“師姐,誰都會有怕的東西啊,你有暈血癥,我還密集恐懼癥呢。我只要見到密密麻麻的東西,我不只頭皮發(fā)麻,而且還極有可能也會暈呢?!?br/>
聞言,凝香笑了笑道:“嗯,小師妹,我就不怕密集的東西。”
無意間,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一旁的紅玉一臉不耐煩的來了句“你們聊完了沒有?我的傷口還沒包扎好呢?”
現(xiàn)在顧秋容終于明白,為什么追風臨走的時候,就再三叮囑道,說紅玉脾氣不好,但心眼不壞,希望能多包容她。
沒想到這幾天真讓他們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脾氣暴躁”!
不過,好在在照顧到她的第十天,沒想到這位火爆脾氣的傷者竟然自己跑了!
對!沒錯,紅玉跑了!
就在桌上就留下一張信,和一錠金子。
紙條上就寫著:
“這幾日多謝照顧,我走了,留下一錠金子作感謝,你們愛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
顧秋容忍不住感嘆道“紅玉姐姐還真霸氣,不要就扔了,那可是金光閃閃的金子?。〔贿^,也幸虧她恢復能力強,傷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自己走也沒問題。不然估計自己還得和師姐去把她尋回了?!?br/>
顧秋容歡歡喜喜的拿著那錠金子打算和凝香平分,可是無論怎么說,凝香就是不要!
雖然顧秋容的目標是當上大地主,但也不是什么財都貪的人。
在臨下山時,便悄悄放了50兩在廚房的灶上,還用碳棒寫“師姐,你先攢著吧,手上有錢,心里不慌?!?br/>
俗話說得好,春天是一個播種的季節(jié)。
但是好在分家的時候,那個惡毒奶奶什么都沒分給顧母。
只有自家門前那一塊地,還是當初修建房子的時候,沒用完的地勢。
顧母毫不猶豫的在上面種滿了各種當時節(jié)的蔬菜。
閑來無事時,顧秋容就上山往藥爐里跑。
一是為了學習醫(yī)術,二則是為了等待看看還能不能再遇到那個意中人。
......
“師兄,你再去河里去打條魚上來吧。我和師姐還沒吃盡興呢?!?br/>
李曄聞言,瞬間震驚道:“你們兩人都吃了四條魚了,你們還是給魚兒們一條生路吧?!?br/>
凝香一幅小饞貓的模樣笑道:“我們這師妹啊,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學來這些稀奇古怪的吃法的?你看看這隔著小石板還能做出這種美味兒來?!?br/>
只見,顧秋容一邊用竹夾翻烤著薄石板上的食物,一邊講解道:“這個吃法在我那個世界里被稱之為烤肉?!?br/>
“我們在吃這個烤肉的時候,就最喜歡把那種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往上面這么一烤!在配上醬料那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兒!”
顧秋容的這番話不僅把李曄二人說饞了,更是把他們兩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凝香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小師妹,什么叫做在你的那個世界里?。俊?br/>
李曄也立馬隨聲問道:“就是啊,我也發(fā)現(xiàn)我們這個師妹老愛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
聞言,顧秋容略帶尷尬的笑道:“哎呀,我這不是一時嘴瓢說岔了嘛。再說了我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自然會一點我們鄉(xiāng)下的言語嘛?!?br/>
隨后,顧秋容立馬夾起石板上的肉放入他們碗中“你們快吃吧,這些東西要是涼了、糊了可都不好吃了?!?br/>
就在大家吃的正歡的時候,顧秋容突然晃見李曄身后的那座山上居然有石耳。
顧秋容心中的小算盤又在“嘩~嘩”的算著,這個石耳在市面上的價格。
第二天吃過午飯后,顧秋容就拿起家伙事,準備去昨天看好的那個地方采摘石耳。
好不容易來到這座山角下,看著這犬牙交錯的山壁,上面還有些地方甚至還長有青苔。顧秋容著實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看著有價無市的石耳就在眼前,自己又豈能錯過這次賺錢的機會。
再者,明年小月兒也該上學堂讀書了,這一家三口的花銷全部都指望著顧秋容平時出去做席面來維持。
顧秋容一閉眼,心一橫“不就是爬個山嗎?說不一定我死了就能提前回去了!”
說完,顧秋容便把準備好的工具都拿了出來。
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好不容易爬到了半壁上。
顧秋容看著眼前這些寶貝石耳,瞬間就感覺剛剛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不知不覺中,布袋子里已經有了小半袋的收獲了。
在抬頭看看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就在顧秋容準備返回地面的時候,綁在腰間的繩子卻突然斷了。
就在顧秋容以為自己就要這么活活被摔死的時候,預料之中的痛感卻遲遲未來。
這時,顧秋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有一只手臂橫在了自己腰間上,也多虧了這只手臂牢牢地將自己接住。
顧秋容看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男子,卻莫名的有一只似曾相識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眼睛,長得極其的像他,可是卻沒有他那般冷傲和犀利。
平安落地后,顧秋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緊抓住的竟然是人家的衣領口。
顧秋容看著男子的胸肌,在心中忍不住贊嘆道:“古代的男子都是這么有胸肌的嗎?”
男子見顧秋容一直盯著自己的胸肌看,手還一直抓住自己的衣領,略帶一絲尷尬道:“你干什么?你看夠了嗎?”
聞言,顧秋容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我.....我....你干什么???”
只見男子一臉認真道:“我是在救你啊?!?br/>
聞言,顧秋容略帶一絲尷尬道:“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安全了,你怎么還不松手???”
聞言,男子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將顧秋容摟在懷中。
說時遲,那時快!男子毫不猶豫的就將摟在顧秋容腰間的雙手瞬間松開。
顧秋容就這樣結結實實的甩在了地上。
顧秋容揉著屁股墩,一臉痛苦道:“你這個人,怎么突然就松手啊?你就不會提前說一聲嗎?”
男子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裳,一邊說道:“你不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安全了嗎?我為何不能松手???”
“你......啊~我的石耳~!”
“好了,你別叫了,你有叫的功夫還不如還將撒落出來的撿起來?!?br/>
說完,男子便蹲著地上撿起了石耳。
這時,顧秋容發(fā)現(xiàn)就在這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眼前這個男子居然還挺像自己的那個意中人的。
“你發(fā)什么呆???還不趕緊撿東西?”
被男子這么一喊,顧秋容才回過神來。
顧秋容甩了甩腦袋“眼前這個人怎么可能是我的面具哥哥嘛,我莫不是得了臆想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