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里面怕所幫非人是一個緣故,另一個緣故就是,她不想為了幫人而幫人,被功德值所束縛住了。
幫人本是一件隨心所欲的事情,有時候看到需要幫助的人了,她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就伸把手,自己問心無愧,倘若能獲得所幫之人的一點點感激之情,她便會覺得值得,心靈上獲得一種單純的快樂。
但被功德值所驅(qū)使著去幫助別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到最后她會不會變得麻木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會不會引起麻煩,只要能夠獲得功德值,她就會選擇出手呢?
那樣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救世主,為了幫住世人而生存于世,她活著更多的還不是為了自己?干么要將自己束縛在這樣一個框架里呢?
想通了這些,姜容覺得整個人無形中好像清靈了許多,一層無形的枷鎖被從她身上去除了。
她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女孩兒,她懂得人生道路上中的取舍,因此更明白將來自己要走的是一條什么樣的路。
不管如何,唯秉持著兩個字――本心而已。
所以,在功德值的問題上,她不必刻意去做,也不必刻意回避,順其自然、順從本心是最好。
但在那之前,她卻需要盡最大可能的充實自己,好使自己將來在面臨各種情況時有更多選擇的余地。
心中想定,姜容最終心神遁入空間,進入了回春閣內(nèi)。
回春閣,顧名思義,妙手回春,這里面的東西皆是和醫(yī)術(shù)藥理相關(guān)的。各種醫(yī)學典籍、藥學著作浩如煙海,汗牛充棟。
更兼有林林總總的醫(yī)藥工具,像是針灸所需的各號銀針金針啊、脈枕啊,制藥所需的藥槌啊、藥碾啊、藥缽啊之類的。
姜容將剛得到的156點功德值全花了出去,換回了一部初級的《醫(yī)經(jīng)》。
別看這名字起的簡單,實則《醫(yī)經(jīng)》乃是一部醫(yī)學藥理集大成之著作。
內(nèi)科、外科、兒科、婦科等科目盡皆包含在內(nèi),內(nèi)容既包含了最簡單的啟蒙知識,適合姜容這樣的醫(yī)學小白學習,又涵蓋了極為高深的理論以及案例,可以讓她學以致用。
當然了,空間里兌換的書籍向來都是3d版教學的,里面大到圖畫文字、小到人體經(jīng)脈穴位,無一不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讓人輕松學習知識,快樂掌握技能。
這一部《醫(yī)經(jīng)》,姜容若是能吃透小半部分,出去混個神醫(yī)的名頭也不在話下。
而它除了有初級的之外,還有中級、高級之分。
但那所需要的功德值就不是姜容現(xiàn)在所能承受得起的了。
不過,看在她買了初級的份兒上,到時候再買中級的話,就不需要付全款了,只需要付一個“再版”費就行了。
當然,前提是她能夠?qū)⒊跫壈娴摹夺t(yī)經(jīng)》全部吃透,才能享受到這樣的福利。
那么現(xiàn)在,功德值也花出去了,《醫(yī)經(jīng)》也有了,該同意空間升級了吧?
但不知怎的,姜容總覺得心下有些不安,好像還有什么事情沒做成一樣。
唔,算了,就剩下倆點功德值了,索性都花光了罷。
于是,這最后兩點功德值被姜容用來兌換了二十點靈液。
下一瞬,她在心里默默念道:“空間升級。”
接著,她只覺得腦袋里轟隆一聲,徹底失去了意識,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還是姜煜把她給叫醒的。
姜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姜煜立馬就將那在她臉上作怪的手縮了回去,“嘿嘿”咧嘴一笑,又推了推她,“阿姐,太陽都曬屁股啦!你還不起來?我早就起了哦!”
“唔……”姜容暢快地伸了個懶腰,懶懶瞥了他一眼,這個精力旺盛的小家伙,要說每天誰醒得最早,非他不可。
“現(xiàn)在什么時辰啦?”姜容抱著被子坐起來,耷拉著眼睛,腦袋還有些迷糊。
這時候李氏端著一只托盤走了進來,里頭放著幾碟小菜以及包子清粥,她將托盤放下,就朝床邊走過來。
看見姜容這模樣,她就笑了,“都已經(jīng)辰時中了,還沒睡醒???快起來,吃早飯了。”
姜容蹭蹭被子,軟軟喚了聲:“阿娘……”跟撒嬌似的,小女兒嬌態(tài)盡顯。
李氏心就軟成了一灘水似的,將姜容抱出了被子,柔聲道:“好啦,阿容,該起了,再睡下去該得頭疼了。來,先把衣裳穿上。”
李氏一邊將人抱在懷里,一邊就拿了姜容的衣裳過來要給她穿上。
姜容登時就臉紅了,她只是情不自禁撒了下嬌而已,阿娘竟然還要親手給她穿衣服!
不說內(nèi)里的靈魂狀態(tài)了,就是單從外表來看,她也已經(jīng)八九歲了,在這古代,那可都是大姑娘了,哪兒還能窩在阿娘的懷里讓她給自己穿衣裳啊。
“阿娘,不用啦,我自己來就好?!苯菝屵^衣裳自己三兩下就穿上了,又麻溜地跳下床穿上鞋子,在李氏面前蹦了蹦,顯示自己的穿衣成果。
李氏溫柔地笑了,將她拉到妝臺前給她梳了個美美的雙丫髻,兩邊團成了團,就像蓬松的小包子一樣,上面纏繞著紫色的絲帶,垂到背后,行動間絲帶就會隨風飄逸,看著輕靈可愛。
前面左右兩邊則各分出一綹發(fā)絲來,垂在耳際。額上則有一排齊劉海兒,并沒遮住眉毛和眼睛。
這樣的裝扮,讓姜容看起來乖巧而可愛。
她不禁對著鏡子里的小姑娘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李氏輕拍了她一下,“好了,快去洗漱罷,完了來用早飯?!?br/>
姜容聽話地走到臉盆架子前,用古代版的牙刷和牙膏開始刷牙漱口。
大祁朝的經(jīng)濟、政令等各方面已然很是發(fā)達成熟,就拿這牙刷來說吧,和現(xiàn)代的牙刷已經(jīng)相差無幾了。
有詩為證:南州牙刷寄來日,去膩滌煩一金直。短簪削成玳瑁輕,冰絲綴鎖銀鬃密。
詩中所講述的牙刷柄如短簪,由玳瑁制成,刷毛是白色馬鬃,由白色絲線鎖固在刷柄上。
當然了,詩句中所描述的牙刷可金貴得很,又是玳瑁又是冰絲銀鬃的,還是從南州寄來的,只有富貴人家才用得起。
所謂的南州,便是位于大祁朝南邊的南贍部州,州內(nèi)有好幾個小的獨立國家,并不在大祁的統(tǒng)治之下。
不過整片大陸上,唯有大祁國力最為強盛,領(lǐng)土最為廣闊,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國。
其周邊的一應(yīng)小國自然是匍匐在大祁的赫赫威勢之下,不敢稍有異動。
如今人們已熟知且日常習慣的牙刷,最初便是從南州那邊的某一小國流傳過來的。
最開始牙刷是作為進獻給大祁皇帝的貢品,被大祁皇室和一干公卿貴族所熟悉使用之后,漸漸地傳入了民間。
如今牙刷的樣式材料等已經(jīng)是多種多樣了,制作工藝也甚為精湛。
精貴的就如詩句中所描寫的那樣,更甚者還有用象牙、白玉等作牙刷柄的,用純白的千里馬鬃毛做刷毛的,等等不一而足。
普通的也就是尋常的木材以及一般的馬鬃所制成,也不值幾個錢。就是普通人家也能用得起。
像姜容現(xiàn)在用的這種就是客棧里免費提供的,木柄上還刷了一層清漆,顯得透亮溫潤了許多,上面的鬃毛也是干凈整齊細密,想必一支這樣的牙刷就得花個十幾二十文的。
不過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牙刷等物所費的銀錢應(yīng)該一早就算在了房費中。
旁邊還放置著古代版的牙膏――乃是用茯苓等藥物熬煮制作而成,純天然無害無污染,還透著一股子清淡的香味兒,顏色也頗為剔透好看。
除了不是擠出來的之外,看著和現(xiàn)代的牙膏也沒多大差別。
姜容仔仔細細地刷著牙,驀地想起來一事兒,當即她心神就要遁入空間內(nèi),卻發(fā)現(xiàn)竟然進不去了!
她霎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嗆了一下,差點兒將嘴里的泡沫星子給吞進去了。
正在鋪床疊被的李氏聽見了,不由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輕嗔了一句,“怎么好好刷個牙也能嗆到?當心著點兒?!?br/>
姜容含糊應(yīng)了一聲,再一想,哦,昨晚空間不是升級來著嗎?難道現(xiàn)在還沒升級完?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去?。?!
她刷著刷著頓時有些心不在焉了,好像少了點什么東西一樣。
唉,這沒空間在身,可真是好不習慣啊。
希望它能快點兒升級完吧,就不知它升級后會有哪些變化?會變成什么樣子?
早飯一行幾人都是在自個兒房內(nèi)用的,等吃完了出了房門,姜容就看見抱著膀子斜靠在走廊柱子上的蕭瑜。
一見了姜容,蕭瑜就迎上來,挑了下眉頭,贊道:“不錯啊小容容,今兒這頭發(fā)看著真……讓人手癢!”
話音未落,他就出手如電朝姜容的包包頭摸了過來,嘴里還不怕死地嚷嚷著,“哈哈,果然手感很好!”
這混蛋!真是手欠!
姜容當即一腳朝他踢過去,同時出手捉住了他手腕,準備給他狠狠地來一下。
然而蕭瑜好似早就察覺了她的意圖,腳下一個錯步就避開了她踢過來的一腳,同時身形一動,反手就從她的手下滑脫了開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