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禹眼珠子一轉(zhuǎn),鼻子里面哼出戲謔音,大手一揮。
五劍峰各飛出兩人,憑空進入擂臺,十人嘴吧笑開了花,此刻他們手上各自捧十瓶靈液。
這十人都高興的原地跳起,回頭向木禹鞠躬。
“謝禹神”
“喂,喂,差不多了,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唐玄眼眸微瞇,打量五男五女,金手指帶給他強大信心,嘴角一撇,嚎一嗓子。
“妹夫我來幫你。”
唐玄回首,孫黃上嘴唇與鷹鉤鼻,相互摩擦,鷹隼黑眸跳躍期待,直視對面十一人,他手中飛劍,劍尖來回顫抖。
錢小麗幾人也是躍躍欲試,只有趙天一往唐玄身后靠攏,飛劍也瑟瑟發(fā)抖。
唐玄露出溫柔微笑,嘴唇上下啟動,右手,手掌打開,從五個指尖噴出五色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五個灰色光罩。
孫黃五人身體一尺外,各有一個灰色光罩。
唐玄自得意滿,點點頭,右手攥炎紋劍,左手捏靈液瓶,大喝一聲,一馬當先。
“沖”
孫黃緊追其后,沈來弟和錢小麗不成多讓,唯有趙天一跟在尤之桃身后,一步三回頭。
十一人當中,一個青年男子,披金色長袍,頭戴金冠,頭上懸浮一柄,是七尺飛劍,金光耀眼。
他從鼻子里哼出一個聲音。
“一介凡人”
“師弟,師妹們,你們看師兄,如何玩虐唐玄?!?br/>
“馮師兄,此言差矣?!?br/>
施露從后方一腳踏到,站十人前頭,一清一白,兩柄飛劍,在空中低鳴。
“哼”
金劍峰外門大師兄,馮調(diào)冷笑。
“施師妹,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
施露氣的柳眉倒豎,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馮調(diào)左側(cè),有兩個身穿黃袍青年弟子,二人眉來眼去。
忽然兩人眼眉上揚,右腳跺地,音為至,人先起。
兩人雙手展開,如大鵬展翅,左腳后勾,右腳踩劍身,如金雞獨立。
“馮師兄,施師姐,兩位慢慢聊,由我兄弟,為你們打頭陣?!?br/>
瞅土劍峰兩名弟子殺向唐玄,其余弟子哪肯罷休,紛紛亮劍。
誰人不想在禹神面前露個臉,以后好處還會少。
“鐺··”
忽然空中多出十余把飛劍。
“哈哈,來的好?!?br/>
唐玄神識查看胃里真氣,一股腦往小拇指涌,少沖穴在慢慢擴大,水形稻谷也在瘋漲。
忍不住興奮,豪邁大吼。
“去”
“順風掃葉”
唐玄劍指天空土劍峰兩名修士,右腳在前,左腳半弓步,劍刃向后方劃。
空中兩名土劍峰弟子不以為意,呵呵,笑。
“果然還是凡人?!?br/>
雙方還距十幾丈,你就對我揮劍,當自己是筑基期修士,能甩出風刃。
兩人笑容還在綻放,忽然停頓。
只見五柄火焰飛劍,被慣性帶出去,快如火箭,射向他們四肢。
“不好,師兄”
“寸土必爭”
他們口吐劍訣,腳尖下三尺飛劍,打著旋橫斬五柄火焰飛劍。
飛劍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勢,與火焰飛劍砍出火星。
飛劍瀟灑,但兩名土劍峰弟子叫人看了笑話。
兩人腳下失去飛劍撐托,雙雙從五丈高摔下,屁股先著地。
“趁你病,要你命,大舅哥上。”
“正有此意”
孫黃劍尖拖地,跑起來帶風。
“看我孫氏守城二十一劍?!?br/>
土劍峰兩名弟子,飛劍被五柄火焰飛劍,燒得失去靈智,紛紛掉在地上,成為普通武器,氣的二人口吐鮮血。
回頭瞧見,孫黃氣勢勇猛,嚇得一哆嗦,在地上懶驢打滾,拔腿后撤。
“往哪里跑?!?br/>
孫黃一個箭步。
“弓步平斬”
一劍劃落哪師弟一縷青絲,嚇得她哇哇大叫。
“師兄救我?!?br/>
“師弟,你先撐一會,我去撿飛劍?!?br/>
土劍峰師兄,頭也不回,拔腿撩的更快。
光罩外,圍觀修士,紛紛搖頭,嘲笑土劍峰弟子。
“有句話怎么說的?”
“人多勢眾”
“非也,非也,那叫烏合之眾?!?br/>
幾百名土劍峰弟子,聽金劍峰弟子,出言羞辱掏出飛劍,要與金劍峰弟子理論。
唐玄可沒閑著,炎紋劍在手,天下我有。
‘前有古人在這異世譜寫道德經(jīng)。’
‘今有唐玄施展三十九式梅花劍。’
唐玄最先對上施露一青一白兩柄飛劍,兩劍豎著砍他兩臂。
“哼”
唐玄冷哼,說時遲那時快,張嘴大叫中文,手上跟著動作。
“盤根舉鼎”
“鐺,鐺”
“飛腿舉劍”
唐玄接下兩劍,飛腿踢白劍,劍挑青劍。
施露手里是兩柄普通法器,哪是唐玄手中玄器一和之敵。
三五個回合之后,唐玄一招。
“朝天蹬”
腳底子踢到施露錐子下巴。
“啊呀··”
施露痛哭一聲,眼淚嘩嘩下流,雙目流露怨恨,和唐玄不解風情之意‘你難道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唐玄沒多看他一眼大叫。
“小妞捆住她?!?br/>
“是,玄哥”
錢小麗跟隨唐玄身后,等待為他所用。
她右手食指竄出一條青色真氣,轉(zhuǎn)瞬間化為一根樹藤,纏繞住抱下巴痛哭的施露。
所有人以為唐玄只是,剛?cè)腴T的低皆凡人,萬萬沒想到,他手中有一柄寶器之上的玄器。
還有八位完好無損的修士,瞄手中法器,飛劍,心頭涼了一大截。
大家還開始想,像捏螞蟻一樣把唐玄按在地上猛踩,然后高高興興領(lǐng)靈液。
幾人心里在計較,唐玄不會劍決,手上功夫不咋樣,但玄器威力實在太大,不要到最后,偷雞不成蝕把米。
有幾個靈活的修士,收了飛劍,擁到馮調(diào)身后,嬉皮笑臉,點頭哈腰。
“馮師兄,看來只有你的大寶劍,才能對付那小子手中飛劍了?!?br/>
“等你折磨過他之后,師弟只要上去踩一腳,如果能得到禹神賞賜,分一半予馮師兄?!?br/>
“哼”
馮調(diào)腦袋微昂,眼角瞄身旁五人,并不言語,后唇上下蠕動,似在念厲害法訣。
不多時他頭上門板大的寶劍,劍尖吞吐出一丈長,金色劍芒。
唐玄停下腳步,眼睛微瞇,打量馮調(diào)頭上大寶劍,心神顫抖‘媽呀,這是個硬茬子?!?br/>
“你要比劍大,是不是,哥們沒你賤,大肯定會比你的更大?!?br/>
唐玄嘴角帶邪笑,對馮調(diào)嘲諷。
“出來吧,我的小劍劍?!?br/>
唐玄左手攥炎紋劍,金手指真氣凝水,經(jīng)過毛孔和穴位,在劍柄里也凝出,五粒小拇指的稻谷。
一聲令下炎紋劍周身,五色火焰蒸騰,不多時空中又凝聚五柄飛劍。
劍之大,要兩人才能合抱下,五柄飛劍在空中各有十丈長,把對面十一個修士,嚇得瑟瑟發(fā)抖。
“哈哈,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修仙者,在我眼里不過如此?!?br/>
唐玄雙目圓瞪,直視光罩外木禹,和他身旁一位黑袍女子,賞玉臉上潮紅。
媚眼微瞇,遙望唐玄,兩人虎目瞪鳳目,碰撞出絲絲火花。
“小子,你太狂傲了?!?br/>
“真以為沒人收拾得了你。”
窺五柄火焰大劍,馮調(diào)心頭冰涼,身為修士,哪容凡人羞辱。
光罩外還有前輩,師姐,師妹門觀看‘頭可斷,血可流,金劍峰面子不能丟?!?br/>
“大家一起上”
唐玄眼眸微瞇,盯著九名修士,喚出劍殺向自己‘別怪我心狠手辣,你們把我當豬養(yǎng),我就把你們當雞殺?!?br/>
“沖啊,小劍劍?!?br/>
唐玄神識駕馭五柄大飛劍,迎接他們殺來的飛劍。
“左點劍,右崩劍”
“白猿獻桃”
“輪劈三劍”
“鐺··”
十幾招過后,只有馮調(diào)屹立在當場,其余人被錢小麗,用藤蔓捆住,一動不能動。
還有兩個土劍峰弟子,被孫黃追殺,不時能聽見他們痛哭嚎叫。
施露六名女弟子躺在地上,身上都掛了不少彩,怨恨眼神瞄唐玄,聲音凄厲婉轉(zhuǎn)。
“啊··”
“呀呀··”
“你還算什么男人?”
馮調(diào)瞪唐玄眼神,有點心虛,后退半步,采用語言攻擊。
“只知道用玄器欺負人嗎?”
唐玄不與回應(yīng),嘴角上扯,露出冷笑或是嘲笑。
“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打一架?!?br/>
“擦,原來是個傻叉?!?br/>
唐玄不予理會,反而嘲弄馮調(diào)‘我又不是傻逼主角,還要跟你公平一戰(zhàn)?!?br/>
‘武器也是實力的一種。’
“殺”
唐玄神識所動,五柄大飛劍,帶著焚天裂地的氣勢,斬殺向馮調(diào)。
馮調(diào)見唐玄不中激將法,觀五柄大劍,火焰熊熊斬殺自己,牙齒咬破唇,吐出一口鮮血,大喝一聲
“老子和你拼了?!?br/>
“金·鳷·擘·?!?br/>
他頭上門板大那柄飛劍,突然金光閃閃,飛上天,迎接火焰大飛劍。
“鐺··”
十幾招后,金色大劍被火焰大飛劍壓著打,已暗淡無光,馮調(diào)捧在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當他抬頭觀望,脖子有涼風吹來,嚇得他打個尿顫,心知陰溝里翻船,命不久矣,雙目渾沌遙望木禹方向。
“畜牲住手”
一個冒著寒氣的聲音,在光罩內(nèi)響起。
同時一條黑皮長鞭,捆住五柄火焰飛劍。
賞玉芊芊玉手,一拖,一拽,一甩,五柄火焰飛劍消失無形。
“啪”
“日”
唐玄眼眸還未見賞玉,他左臂被一鞭子抽出血痕,疼的他倒吸涼氣,張嘴就,日。
同一時間,鞭子纏繞住炎紋劍。
炎紋劍是他手里唯一利器,唐玄不肯松手,手右一同抱住劍柄,一人一劍,被鞭子拖動,騰空而起。
唐玄在空中,看清賞玉臉色微紅,眼角寒氣繚繞,他心頭一涼,游龍眉下壓,眼眸一轉(zhuǎn),松了手。
“砰”
唐玄像一只青蛙,四肢著地摔在地上。
“啪”
唐玄感覺屁股火辣辣,眼瞅又一鞭子抽向他屁股,顧不了那么多,在地上來了個滾狗屎,但依然沒躲開鞭打。
“擦,你個臭丫頭?!?br/>
第四鞭還沒落下,唐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雙手抱住皮鞭質(zhì)問。
“哥們,得罪你了,還是惹到你了,無緣無故打我干啥?!?br/>
“哼,無緣無故?!?br/>
賞玉臉陰沉的可怕,聲音如寒冬臘月。
“老娘不把你抽個半死,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