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女慢慢地靠近景甫,素手撫摸著景甫的臉,景甫強忍耐著周身的不適的感覺,沒有動作,臉上適時地露出癡迷的表情。
圣女嗤嗤地笑了起來,雙手拉住景甫的右手,一步一步引導著景甫向后殿走去。圣女的臉上透露著一股詭異神采,只是景甫在圣女的背后,并沒有看到這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岱祺自從景甫走后就一直心緒不寧,謝隨風也看出來岱祺的心不在焉。
“丫頭啊,怎么了?心疼了?”謝隨風調(diào)笑地說到。
“我總覺得景甫這次得付出點什么才能回來,也許回不來了?!贬缝鳑]有糾正謝隨風的稱呼。當初見到圣女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思然看著很年輕,很圣潔。
只是這股圣潔里頭就是透露著不對勁,岱祺就是覺得不對勁,岱祺說不出來怎么不正常,可能是女子的第六感吧。
“不行,我要去找景甫?!贬缝鞑话驳母杏X越來越強,說完起身就走。
還不明白怎么回事的謝隨風,看著岱祺急吼吼地就想走,一把就抓住岱祺的胳膊,“祺丫頭,你要干什么?你自己獨身一人怎么進到那守衛(wèi)森嚴的王城?”
“那我也得去救景甫,我總覺得那個圣女很邪乎,你說她都是個三四十歲的老女人了,是怎么保養(yǎng)的跟二八衫女似的?”岱祺一臉莫名地看著謝隨風,畢竟對方是江湖上的老人了,也許知道寫什么呢。
果然,謝隨風聽到岱祺的描述后一臉嚴肅地問著岱祺,“那圣女是不是耳后的皮膚和她別處的皮膚不一樣?”
“這個我倒是沒看到,當時看到那個圣女的時候她是披發(fā)的。這個是怎么回事?”岱祺皺著眉,等著謝隨風的回答。
“如果真的是那樣,景甫就真的危險了。即使他沒被圣女怎么樣也逃不出戒備森嚴的王城。”
“謝谷主,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趕快說吧,不然我家少主可等不及了?!睗商m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謝隨風,沒看到我家少主已經(jīng)不耐煩了嗎?而且要是景公子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少主一定會發(fā)瘋的。
謝隨風掩飾性地咳了兩聲,“是一種采陽補陰的邪惡功功法,我也只是稍稍聽說過的,具體的不太清楚。但是我只到一點,就是被采補的一方在采補之后會成為廢人?!?br/>
謝隨風看到兩人突變的神色有些不忍心說出最壞的結(jié)果,可是為了景甫不得不說,“但景甫的身子,如果失了之后一身的武功,他……”
“他會死?!贬缝饕荒樒届o地說出了最后的結(jié)果。
澤蘭立馬就坐不住了,“少主,這還等什么,趕快去救景公子啊,現(xiàn)在應該還來得及!”
景甫小心地觀察下周圍的環(huán)境,畢竟他可不想背叛自家小七。
兩人不時走到了一個掛著西域紅紗房間前,不會是圣女這老女人的閨房吧?房間內(nèi)地面鑲嵌五顏六色的石板,上方飄著四對粉紅紗簾美輪美奐,宛如仙境。
房子中間有一個桌子正中心放著做工精美世上罕見的香爐,在香爐上面散發(fā)迷人芳香,圣女與景甫進入房間之后景甫聞迷人的芳香猶如進入仙境發(fā)生了幻覺把圣女看成岱祺,一時間看呆了景甫。
景甫看見岱祺身上只有白色透明的衣袍里面透出粉紅色的肚兜顯現(xiàn)她傲人的事業(yè)線,站在桌子前面動了幾下臀部更是增加了她豐滿誘人的神韻,幻覺中岱祺走到床邊,這種反差的感覺讓景甫沖動不已。
景甫匆匆忙忙的走到床邊雙手抱著‘岱祺’,輕聲在‘岱祺’耳邊說道:“你真的好美,我從未見過這樣美的你!”
“我真的有那么美嗎?”看到自己點的香已經(jīng)起作用了,圣女心里不免得意起來,就算是江湖上人稱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景甫又怎么樣?還不是乖乖地落入我的手中。
是了,早在景甫他們進入蜀地之前圣女就接到消息說景甫和岱祺會來。當祭祀的那一天景甫剛出現(xiàn)的時候圣女還沒有看出來這幾人就是自己要注意的人。等回來自己慢慢回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經(jīng)那種小商小戶不可能養(yǎng)出周身氣質(zhì)這么好的兩個兒子,特別是他們身后跟著的‘嫂子’,幾乎是沒怎么改動容貌,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景甫的武功聽說可謂是不弱啊,如果今晚和他春風一度,那自己可是得到了天大的好處。而且聽說景甫這個人十分的潔身自好,當看到本人的時候,就可以確定,他的元陽還沒有泄,這可是大補啊。
此時已經(jīng)接近晚飯的時間,圣女不想草草了事,她想好好享受這次盛宴。
所以圣女推開了景甫。
“小七,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和師妹真的沒什么的,你要相信我!”景甫低頭呆呆地看著空空的懷抱,抬起頭委屈地看著‘岱祺’,剛剛抱得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推開了?
“你突然間抱住我,嚇了人家一跳?!笔ヅπ叩乜戳艘谎劬案Γ鄄鬓D(zhuǎn),顧盼生風。
景甫下意思地覺得岱祺要是害羞也不會害羞地這么做作,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理智就被體內(nèi)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欲望所占據(jù)。
圣女在景甫撲過來的時候打混了景甫,很是惋惜地摸了摸景甫白皙的臉旁,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
楚大人一臉偽笑地看著衣冠不整的圣女,“圣女,你這是剛準備吃?”
圣女一臉不耐煩,翻了一個白眼,“是啊,剛準備上,就被你給打斷了,要是不行了的話,你那什么賠我!”
“翠妮兒,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背笕艘荒樌湫Φ乜粗ヅ?,不屑地說:“有些人能動,有些人不能動?!?br/>
翠妮兒一臉便秘的表情,忍住心中的怒火,向楚大人躬身行禮,“屬下知道了,屬下一定謹記教誨?!?br/>
楚大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圣女,轉(zhuǎn)身離開。
圣女眼神惡毒地目送著楚大人離開,自己在蜀地這么多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久沒有受到這樣的氣。
身居高位,連蜀地之王都要讓我三分,你就是個監(jiān)視本圣女的人,這么多年本圣女兢兢業(yè)業(yè)地為主子辦事,哪有你什么功勞!
圣女回到房間看到臉色赤紅,連昏睡的時候都不安穩(wěn)的景甫,可見這圣女下的藥是多么的猛!
說不讓碰就不讓碰?哪有到嘴邊的肥肉還有不吃的道理。說干就干,不知那圣女給景甫聞了什么東西,只見景甫一下子就抱住了圣女,仿佛要把對方融到骨髓里。
圣女笑呵呵地嗔道:“哎呀,別急嗎,等等,衣服還沒脫呢,唉唉,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肚兜啊,繩子都讓你扯斷了,你可真心急。”
眼看著一場芙蓉帳暖就要在眼前上演,岱祺實在是忍不住了,撒下一把藥粉,就看到前一刻還生龍活虎仿佛要把圣女吃了的景甫刺客已經(jīng)軟軟地躺在了圣女的身上,毫無威脅可言。只要忽略景甫紅的不正常的臉,只會當作景甫睡著了。
岱祺一臉嫌棄地扯開了景甫,給景甫扔到了地上。這床上不知道睡過了多少人,臟的很啊。
還好景甫剛才只撕了那個老女人的衣服,不然這回岱祺可不想看景甫的裸體。
岱祺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那老女人辣眼睛的果體,看了看她兩耳后的皮膚,果然如謝隨風說的一樣。如果今天自己不來救景甫,這個混蛋爛桃花不知道會不會得什么奇怪的病。
岱祺看也不看地上的景甫,轉(zhuǎn)身就出了圣女的房間,躲過來往的巡查士兵,摸到了楚大人房間。
岱祺一個輕功,飛上屋頂。悄悄地掀開一塊瓦片,看到那楚大人已經(jīng)躺下了,岱祺迅速地撒下藥粉。瞬間那楚大人就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岱祺暗嘆道:“這謝隨風醫(yī)仙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啊,這迷藥,可謂是殺人放火的必備之品啊。”
岱祺進到房間內(nèi),一到就結(jié)束了楚大人的性命。隨后在楚大人的房間內(nèi)找找看有什么線索。誰知只幾封言語不詳?shù)男偶缝饕粫r間拿不準,只好把那幾封信全都收了起來。
回到圣女的房間時,岱祺看到景甫臉色越來越紅,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樣,這可嚇壞了岱祺。
岱祺搭手一摸,果然!這可是不交合就會死人的東西。岱祺一臉生無可憐的樣子,難道要給景甫找個歌姬什么的?景甫不能同意吧。而且一想到景甫要和被人歡好,岱祺的心里是不愿意的。
可是要是自己……
岱祺一臉的迷茫,自己真的要和景甫過一輩子嗎?自己之前完全都沒想過要和某人結(jié)成連理。父親對母親的背叛讓岱祺永遠記得母親說過,如果不能放下所有來愛你,小七,娘親情愿你獨自一個人。
可是景甫會為了我岱祺放棄自己的生命,乃至血海深仇,這是不是娘親您所說的可以為我放棄一切呢?
可是景甫一面說喜歡我一面還和他的師妹糾纏不清啊,卿卿我我還被我撞到了。哼!活該你難受,難受死你!
岱祺想明白了之后,就轉(zhuǎn)身準備把景甫搬離這間屋子。這間屋子實在是太臟了,待在這里就覺得惡心。這個老女人還是點住穴道綁住,還有事情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