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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日逼叫出聲 聽到李小廚的這句話

    聽到李小廚的這句話,季星冷冷的說道:“要不,你去?”

    “真....”李小廚脫口而出,一臉的喜色,剛想點頭同意,轉(zhuǎn)念又一想:不行!隨即正色道:“這怎么能行?!這樣豈不是更對不起人家冰兒姑娘,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啊。”

    “.....”

    嘎吱~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門開了,迎著淡淡月光,李小廚與季星看清了來人——冰兒姑娘。

    “冰兒姑娘,快請坐?!崩钚N忙站起來,招呼道。

    對于冰兒姑娘這個稱呼,妙齡女子微微臉紅,顯然對這個稱呼很不適應(yīng),“不用了,我來是放你們走的。”

    “什么?”李小廚大驚,隨后便是一陣狂喜,終于可以離開了。

    “你為什么要放我們走?”季星忍不住開口問道。

    經(jīng)季星這么一提醒,李小廚立馬換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他的冰兒姑娘。

    “公子,遇見你,已是緣分,不愿也不想強求,我從小便向往那美麗的七夕河的傳說,緣分二字,缺一不可,我要的婚姻不是一廂情愿,更不是空白的感情?!?br/>
    淡淡月光揮灑在冰兒姑娘的臉上,季星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第一次見到一個不一樣的女子。

    “你們快走吧,再晚就不行了?!泵铨g女子收起眼中的憧憬和眼底的一絲傷感,慌忙說道。

    “可是這樣不會對你的名譽造成影響嗎?”李小廚不禁問道,畢竟張員外剛才一直在強調(diào)這個問題。

    “沒關(guān)系,爹爹疼愛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大不了就說這次的比試有人搗亂,就此作廢,擇日再來一場比武招親,我想,那些人絕對會同意的?!北鶅汗媚镎f的那些人自然是對她美貌垂涎之人和看熱鬧的人。

    一個女子說出此等自嘲不自重的話,其心中所忍受的酸楚和痛苦可想而知,從那言辭之間就可以感覺得出來。

    李小廚微微動容,有點不想離開了。

    季星沉默...

    “你們快走吧!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冰兒姑娘再次催促道。

    ....

    “抱歉?!背聊蹋拘墙K于邁出了步伐,正如冰兒姑娘所說,沒有感情的空白婚姻不是美好的,季星給不了也不能給她想要的,這是唯一的辦法了。相比于讓冰兒姑娘得到一個空白的婚姻,季星更愿意讓張府名譽受損,名聲可以補回來,可感情只能是痛,補不了。這些季星在書上都看到過,追憶前朝古代,感情總是一道雄關(guān)峻嶺。

    “冰兒姑娘,實在抱歉,再見啊?!笨吹郊拘请x開,李小廚對冰兒姑娘微微一頷首,隨即也快步離開了。

    望著寂靜的黑夜,少女發(fā)出了一個嘆息:“七夕河的傳說,我何時才能擁有....”

    ......

    冰兒姑娘早就將看守季星和李小廚的下人趕走了,所以,兩人毫不費力的便逃走了。

    雖然不能運用真氣,但還有身體素質(zhì)和武功架子在,翻過一堵墻沒什么大不了的,李小廚也學過武,所以,這也難不到他。

    出了張員外府,已是夜半三更了,街道上早已沒了燈火,兩人便露宿街頭了,背對著背...

    季星心情沉重,今天這件事實在非他本意,他也不想的,要不是那個赤東夜拿擂臺周圍那么多人的生命威脅季星,季星也不會上臺去,大可一走了之,可他不能,畢竟老百姓是無辜的,結(jié)果鬧成這樣,還玷污了一個女子的聲譽...

    季星的心越想越亂,腦子嗡嗡直響,他的心境耐力已經(jīng)到了極致,如果再不想辦法解決,怕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現(xiàn)在深更半夜,又去哪里找辦法呢?

    “冰兒姑娘多好啊...”李小廚也不知睡著了沒有,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讓你娶人家,你還不樂意,這種好事怎么不到我身上...恩....”

    望著天上稀稀疏疏的星星,季星一夜無眠...

    .......

    “啊~”李小廚打了個哈欠,張了張惺忪的雙眼,天已經(jīng)亮了,街道上已漸漸有了人氣。

    “哎,這人怎么睡在這里?。俊?br/>
    “真是可憐啊...”

    “唉,苦命的娃啊....”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經(jīng)過他們面前時的指指點點,李小廚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

    當一枚銅錢被扔到李小廚面前時,李小廚猛然醒悟,昨天晚上和季星露宿街頭了!有了記憶的李小廚頓時尷尬無比,扭頭看向一旁,想拉著季星快速離開這尷尬現(xiàn)場,可卻發(fā)現(xiàn)季星已經(jīng)沒了人影,李小廚頓時疑惑起來,季星去哪了?不會自己走了吧?應(yīng)該不會吧?沒了季星,李小廚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慌忙站起身來,不再理會周圍人的“同情”,四處尋找季星。

    “季星!季星!季星...”

    “找我做什么?”李小廚穿過人群,迎面走來一個白衣少年,正是季星。

    “你....”

    “我去找點吃的,看你睡的正著就沒打擾你?!奔拘钦f道。

    “你....”李小廚一口氣差點憋死,急促的喘了兩口氣,隨后慢慢穩(wěn)定下來,“算了,不重要?!?br/>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李小廚從季星手中拿過一個果子,咬了一大口,隨即問道。

    “不知道?!?br/>
    “那赤東夜家族的人呢?你有沒發(fā)現(xiàn)他們?”李小廚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個問題,畢竟關(guān)乎生命。

    “不知道。”

    “那我們還是快走吧,要是再遇上他們就不得了了?!崩钚N一陣發(fā)寒。

    因為赤東夜的緣故,季星心境大亂,此刻正內(nèi)心焦慮憂愁不知如何是好,李小廚無巧不巧的戳中了季星此刻的痛點。

    李小廚話剛說完,就意識到季星還在自己身邊,趕忙閉嘴,隨即低下頭來,把頭埋進果子里。

    ....

    走在滁州城的街道上,季星和李小廚就像是兩只無頭蒼蠅,不明方向的走著。

    “當當當!”

    “鏘鏘鏘!”正走著,左側(cè)一間打鐵的鐵匠鋪吸引了季星的目光。

    察覺到季星停下,李小廚也趕忙停住,來到季星身邊,隨口問道:“怎么?你要打一把劍嗎?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嗎?”

    季星望了一眼手中的寒水劍,沒有應(yīng)話,呆呆的看著那于鬧市中仍然一枝獨秀的巨大糟雜聲,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赤裸著膀子,揮動著手中的千斤錘,一錘一錘的打在那厚厚的鐵片上,打了一會兒就放在高溫炭火爐中炙烤一會兒,然后又拿出來放在一塊鐵石上繼續(xù)敲打,被燒的紅熱的鐵片在大錘的敲打下火星四射,厚度漸漸便薄。

    終于,過了好一會兒,一塊已成型的大小適中的鐵片已敲打完畢,鐵匠用夾子夾著它放進冷水中。

    唰!

    呲呲呲呲~

    一陣白煙升騰,熾熱的鐵片經(jīng)過冷水的冷卻,終于冷靜下來,已經(jīng)冷固住了,白霧也漸漸散去了。

    “如火一般的鐵片遇水便冷卻了下來....我心境大亂,似火灼燒,是否也可以用這種方法呢?”季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白霧蒸騰的鐵片,內(nèi)心思索良久。

    “我要試一試?!边^了好一會兒,季星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