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寧寧在我手里,如果你不跟我領(lǐng)證,就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得到他!
“你……”楊依言氣得傻眼起來,放大的瞳孔恨不得把對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最后,她不得不放下身段,低聲下氣道:“就當(dāng)我求你吧,放了我好嗎?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既然這樣,為何還是不肯放過我?我已是不是當(dāng)年那個楊依言了,不會糾纏你不放的。”
從未想過她會這樣子跟自己說話,杜紹熙內(nèi)心一陣生疼,由此可見,當(dāng)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他微微嘆息一聲道:“我承認(rèn)曾經(jīng)做了很多錯事,可如今只想和你在一起,好好彌補(bǔ)對你的傷害。依言,給我一次機(jī)會,讓我好好愛你好嗎?寧寧還小,他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簡簡單單幾個字,卻狠狠敲打在楊依言的心上,其實她又何嘗不想給寧寧一個家整的家呢?每當(dāng)看到孩子被人嘲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的時候,她的心就像被刀削了一樣,不停地淌著鮮血。
可一想到五年前的種種傷害,她就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退堂鼓。
“不!寧寧他現(xiàn)在生活得很開心,他根本就不需要你!
聽了這話,杜紹熙的眉毛開始緊緊擰了起來:“生活得開心并不等于不需要。依言,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一定會好好愛你們的!
“不,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楊依言說著,已經(jīng)被杜紹熙強(qiáng)行壓在了身上,并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褪了下來。
雪白的皮膚隱隱透了出來,最后他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瓣,要她把所有的抗議都咽進(jìn)了肚子。
火熱的身子緊緊扭在了一起,楊依言感覺不到自己還有沒有呼吸,只知道心跳仿佛要從嗓子里迸出來了。
感受著那久違的氣息,她的意識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在薄弱。最后沉浸了在這個汪洋之中。
……
有錢真有能使鬼推磨,他們兩個連民政局都沒有去,就有兩個工作人員帶著相關(guān)材料跑到杜氏里給杜紹熙和楊依言辦理了復(fù)婚證明。
從開始到結(jié)束,楊依言都是一臉的惘然,直到紅色的本子拿到了手里,她才回過神了來。
丫的,我這被逼婚了嗎?竟然這般莫名其妙地又嫁給了同一個人。
從杜氏走了出來,她沒有乖坐杜紹熙安排的轎車,硬是要自己打車回到原來的別墅里接兒子。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纖悉無遺麗的身影躲在某個角落里默默得注視著這一切。
恨,充斥著賈語薇身上的每一個細(xì)胞。
此時此時,她的眼神深得仿佛要把人給活活吞掉似的:楊依言,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得逞的,不管怎么說杜紹熙也是我真心愛過的人,就算得不到,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雖然我毀不了他,但絕對毀得了你。
冷冷一笑,她轉(zhuǎn)過身子朝別的方向走去。然后掏出手機(jī)撥打了個電話號碼:“喂,財哥是吧,有件事情我想找你幫一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