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衛(wèi)生巾的故事
蕭縉:“明白了。那你幫你去買?”
大白兔粉又粉:“快快快快十萬火急嚶嚶嚶……”
蕭縉:“你先去洗手間吧,我買了送到洗手間外面。”
大白兔粉又粉涕淚交加:“好好好!”
發(fā)完了企鵝,大白兔粉又粉,哦不,顧一萌同學(xué)終于心里有底了,猶豫了下起身,她現(xiàn)在只盼著她的裙子并沒有臟掉,不然丟人就丟大了。
她猶豫磨嘰了好半天,終于小心翼翼地起身,又可憐兮兮地看向那同桌路錦州。
他們的座位是挨著另外一處座位的,她現(xiàn)在要想出去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從左邊傳過兩個人的座位,第二個是從路錦州這邊出去。
鑒于左邊的童鞋正在低頭認真地學(xué)習(xí),她還是選擇了路錦州。
路錦州挑眉:“嗯?”
顧一萌指了指這道路,沒說話。
路錦州掏掏耳朵:“什么?我沒聽到?!?br/>
顧一萌心里暗哼,只好開口道:“路錦州同學(xué),麻煩讓我出去下?!?br/>
路錦州:“有事兒?這不是在上自習(xí)嗎?”
在路錦州的心里,她或許應(yīng)該大概是去和蕭縉偷偷約會吧。
本來好好地在自習(xí),那么用功那么努力,突然就開始和蕭縉發(fā)企鵝,發(fā)完企鵝就說要出去,不是約會是什么?
路錦州頗有些想笑,考試成績那么糟糕,還好意思天天約會?同學(xué),你也忒沒有自知之明了。
顧一萌見他問東問西的,就有些惱了。
本來學(xué)校的座位就是這樣,四個人挨著,就有兩個人要在里面,進出不方便,那就得外面的人行個方便讓一下。
這“讓一下”本來就是應(yīng)當應(yīng)分的,你不讓路,嫌讓路麻煩,那你干脆在里面好了?結(jié)果呢,現(xiàn)在卻把這個義務(wù)當成權(quán)利,竟然還來問東問西了。
況且顧一萌本來就擔心著萬一臟了裙子讓人看到落難堪,現(xiàn)在還有人耽擱她時間在這里磨嘰,她就更惱了。
她也不是包子,之前不搭理路錦州是覺得犯不著,現(xiàn)在路錦州讓她不痛快了,她就不想讓路錦州不痛快。
“你以為自己是誰,有事我為什么要向你稟報?我要出去當然有事了,要讓座就讓,不讓你就直接說話,誰稀罕從你這里過?”
路錦州看她紅嘟嘟的小嘴兒微微撅著,啪啦啪啦地說了好一通,像個小辣椒一樣,覺得好玩:“喲,小脾氣還不小?”
顧一萌惱了:“你讓不讓座?”
路錦州趕緊說:“我讓,我敢不讓嗎?”
哼!
顧一萌勝利,像個趾高氣揚的大公雞一樣闊步走出座位,出了教室,之后趕緊滴溜溜地跑去廁所了。
也不知道她的裙子臟了沒,蕭縉啊救命??!
跑到了廁所里后,她趕緊檢查了下,一看之下,心都涼透了,白色裙子上也沾染了一點點,并不太顯眼,但是也怕別人看到的。
她努力地回憶了下從教室出來后遇到什么人沒,別人用驚訝的目光看她沒,想想好像并沒有。
應(yīng)該是沒被注意到吧?
顧一萌躲在廁所里瑟瑟發(fā)抖。
她現(xiàn)在只能假設(shè)沒人看到了,不然還能怎么樣?
這時候,企鵝來消息了。
蕭縉:“在洗手間里?”
顧一萌:“嗯嗯嗯,在的在的,你買了嗎?”
蕭縉:“有夜用,有日用,有綿柔的,也有干爽的,還有好幾個牌子,我各樣都買了一包。”
顧一萌感動得要流淚,蕭縉太好了,太貼心了,是她的救命恩人。
大白兔粉又粉:“要日用綿柔的!快快快給我送過來!”
蕭縉:“……你出來吧?!?br/>
大白兔粉又粉愣了下,想想也是,蕭縉沒法進來廁所,這個時候來往廁所的女生也基本沒看到,沒法找人幫忙,看來只有她狠心出去了。
她咬咬牙,又說:“你身上穿了什么衣服?”
她需要一個外套,這樣圍在腰上,就沒人看到她的裙子臟了。
蕭縉:“?”
大白兔粉又粉嘆息,蕭縉就算再成熟再懂事,也只有十五歲??!她怎么可以讓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明白她現(xiàn)在的處境呢!
大白兔粉又粉:“我我我我……我不方便……我裙子臟了……”
說完發(fā)了一個“哭倒在地”的可憐兔子表情。
蕭縉:“我是襯衫和牛仔褲,襯衫可以脫,牛仔褲不可以。”
……
如果不是顧一萌面對現(xiàn)在這種窘境,她都要笑出來了。
她想象了下蕭縉捏著牛仔褲的褲腰說,我的褲子不能脫,想想都要笑。
不過看看自己裙子,癟癟嘴,她還是別笑了。
大白兔粉又粉:“你先把襯衫脫下來,等下我沖出去,你就趕緊把襯衫給我,再把衛(wèi)生棉給我?!?br/>
蕭縉:“好。”
于是大白兔粉又粉童鞋先觀察了下外面,確定這時候沒其他同學(xué)來上廁所,之后悶頭沖出去。
只見廁所外面的過道里,站著一個少年。
黑而短的發(fā),樸實的藍色牛仔褲和簡單的運動鞋,手里拎著剛剛脫下的白色襯衫,露出結(jié)實平整的胸膛。
過道走廊的光略顯昏暗,映照著少年微微賁起的胸膛,那胸膛因為過于結(jié)實平整而在燈光之下泛著一絲曖昧的光亮,目光往下,可以看到被皮帶緊緊束住的牛仔褲包裹住窄瘦的腰和充滿爆發(fā)力的臀部,以及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顧一萌和蕭縉住在一個屋檐下,很熟很熟了。
可是她沒見過這樣的蕭縉啊,平時她住在三樓,蕭縉和馮阿姨住在一樓,她不知道光著胸膛的蕭縉這么性感,也不知道蕭縉的腰和臀部是那么地性感結(jié)實。
所以她看到后就愣住了,辣眼睛!
蕭縉正準備把手里的襯衫和衛(wèi)生棉遞給顧一萌,一看顧一萌微微張著小嘴兒,兩眼放著光,一臉懵相,也是無奈了,挑眉問道:“怎么了?”
顧一萌頓時醒悟過來,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之后趕緊沖過去搶了蕭縉手里的襯衫和衛(wèi)生棉:“沒事沒事!”
說完一溜煙重新鉆進衛(wèi)生間了。
就在洗手間外,蕭縉繼續(xù)光著臂膀站在那里,等顧一萌出來。
她剛才那傻樣,他是并不放心現(xiàn)在扔她在這里,想著等下陪她回去宿舍,順便幫她把裙子洗一洗吧——自從上次的洗衣液事件后,他實在不放心她自己去洗這種高難度的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腳步聲,蕭縉以為是有人來上廁所,就側(cè)身讓了一讓。
誰知道那人走到自己身邊就停下了。
感覺到不對,蕭縉回過頭去看,一眼便看到了路錦州。
路錦州正含著笑打量蕭縉,仿佛看透了什么似的。
蕭縉其實和路錦州算是認識很久了,同在B市,又同樣是學(xué)霸級別的人物,平時各種競賽考級的,難免遇到,一次兩次三四次,也就熟了。
大部分時候,蕭縉和路錦州是對手。
不過也有意外,去年蕭縉和路錦州遇到還是美國數(shù)學(xué)大聯(lián)盟杯賽,當時中國賽區(qū)過去普林斯頓大學(xué)參加決賽的一共就六名而已,有他、路錦州和韓若。
在接力賽的時候,路錦州因為個人原因發(fā)揮失常,導(dǎo)致了他們的落后,但是后來終于被蕭縉扳回來了。
因為這件事,路錦州雖然沒被埋怨,但大家心里多少有些不滿意,蕭縉被夸的時候,失落的就是那個路錦州。
路錦州也是驕傲的,他也有資本驕傲。
他出身很好,父親是在本市身居要職,自己從小學(xué)習(xí)好,體育好,長得也帥,各方面都特出色。
出色的他看到蕭縉就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也許唯一的滿足點就是——他出身好,而蕭縉父親沒了,母親只是給個打工族而已。
聽說家境并不好的。
盡管路錦州也納悶,家境那么不好的蕭縉怎么會有那么高的見識以及簡直堪稱母語級別的英語口語。
不過他沒多想。
此時的路錦州站在洗手間外面的過道上,在那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光了上身的蕭縉。
兩個少年對視一會兒后,路錦州笑了,玩味地看了看女洗手間的方向:“等人?”
蕭縉:“是?!?br/>
洗手間外面,也不是很好的打招呼聯(lián)絡(luò)感情的地方,再說蕭縉也不想和路錦州聯(lián)絡(luò)感情。
路錦州聽了,更加笑了,意味深長的笑,之后抽出一根煙來點燃,順便問蕭縉:“要不要?”
蕭縉:“謝謝,不用。”
他并不抽煙。
路錦州手指頭夾著煙,語氣輕淡地說:“洗手間外并不是一個約會的好地方?!?br/>
蕭縉掃了他一眼:“洗手間外也不是一個抽煙的好地方。”
路錦州猛吸了一口,之后慢吞吞地吐出一個大煙圈:“蕭縉同學(xué),你這是默認了?嗯哼?”
蕭縉連看都不想看他了:“和你無關(guān)?!?br/>
就在這兩個少年云里霧里的時候,顧一萌終于從洗手間出來了。
當路錦州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顧一萌時,眼神頓時挪不開了。
她依然穿著她的白裙子,不過白裙子外面罩上了蕭縉的白襯衫。
蕭縉的身材結(jié)實到?jīng)]有一絲贅肉的,但是任憑這樣,少年的襯衫穿在女孩兒身上依然太過寬松,且到了顧一萌的屁股下方,恰好遮住了她裙子上臟污的那一小塊。
女孩兒長頭發(fā)柔順地披散在窄瘦的肩頭,曼妙的身子上裹著男性的白襯衫,那種略帶男性氣息的寬大襯衫越發(fā)襯得那女孩兒身子嬌弱纖細,惹人憐愛。
而當顧一萌看到路錦州的時候,濕潤猶如小鹿一般的眸子眨了眨,長睫毛輕輕抖動,幾分羞澀,幾分詫異,小嘴兒都微微張開,潤潤濕濕的,像雨后瑩潤嫣紅的小櫻桃。
太惹人了,她簡直就是在勾搭他!
路錦州在這一瞬間——可恥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