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浪!楚浪!”
耳邊回蕩著許美琳的呼喚聲。
楚浪覺得眼皮沉重不堪,感覺好像睡了一個世紀(jì)仍沒睡夠。
“嘿嘿,給這小子來桶冰水,讓他清醒清醒?!?br/>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嘲諷,有些熟悉,楚浪努力在漸漸運轉(zhuǎn)起來的大腦里搜索與這個聲音對應(yīng)的人。
突然一桶水將楚浪從頭澆到腳。
冰冷刺骨的感受讓楚浪猛然驚醒,大口喘氣,身體也用力掙扎著。
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身體無法動彈,因為手被牢固的繩索反綁,腳踝也系著鐵鎖鏈。
視覺慢慢恢復(fù),肖俊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出現(xiàn)在楚浪面前。
“你真行??!楚浪,飛機墜毀都死不了?!毙た±^來一張折疊板凳,翹著二郎腿坐下。
楚浪掃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光線陰暗的水泥建筑內(nèi)部。
數(shù)百平米的空間里,由數(shù)塊透明玻璃隔斷成獨立房間,里面有一些穿著專業(yè)醫(yī)療防護服的人站在試驗臺前,緊張地操作著各種試管和顯微儀器。
“楚浪!”
楚浪扭頭看向左邊,許美琳被綁在一根水泥立柱上,正一臉焦急地看著他。
“我沒事。”楚浪安慰許美琳。
“嘖嘖嘖,楚浪,我他媽就不明白了,就憑你這種愣頭青,居然比我還招女人喜歡,”肖俊一臉怨恨地盯著楚浪,“白雨薇就是因為你才不愿回到我身邊……”
“我想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和人渣在一起不會有好結(jié)果?!背似届o地說。
肖俊嘴角抽搐了幾下,突然從板凳上起身,狠狠往楚浪身上胡亂踢了幾腳,有一腳甚至踢到楚浪臉上。
“媽的!要不是他們要活的,我早就弄死你了!”肖俊氣急敗壞地吼叫道,“居然跟我玩貍貓換太子?用這女人掉包白雨薇?”
“我早就說過,不會讓你再傷害雨薇姐。”楚浪冷眼看著肖俊,目光毫無畏懼。
“死到臨頭還敢裝逼?我告訴你,白雨薇注定是我肖俊的女人!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楚浪握緊了拳頭,脖頸上的青筋顯現(xiàn)。
他清楚地聽見心底那個聲音在獰笑,仿佛在嘲笑現(xiàn)在的自己。
這種憤怒的情緒讓心臟跳動加速。
“夠了,肖醫(yī)生,你們之間的過節(jié),等到把oss的事情辦完了再處理?!?號走過來說道。
他的聲音陰柔空靈且毫無感情,卻詭異地壓制住楚浪憤怒的情緒。
楚浪目光落到2號身上。
這是一個長著張女人臉的男人,一頭白色短發(fā)看上去就像電視上的娘炮小鮮肉。
讓楚浪好奇的是這家伙的瞳孔,左眼是黑色,右眼是金色。
異色瞳孔搭配一張陰柔的臉龐,再加上白的像紙一樣的膚色,讓楚浪感到非常詭異。
之前制造出那種古怪聲音的,是他。楚浪想。
就在剛剛,楚浪腦海里回想了暈倒前的戰(zhàn)斗場面。
那個影響自己身體的聲音頻率,一定來自直升機里坐著的2號,如果他也和其他幾個殺手一樣擁有特殊能力,那么一定和聲音有關(guān)。
肖俊聽見2號這么說,重新坐回了板凳,提高嗓門問楚浪:“識相的趕緊說出來,白雨薇研究出的新藥是什么?”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背俗旖且粨P笑道。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你和白雨薇在化驗室研究對抗超級瘧疾的新藥!她臉上的表情騙不了我,那一定是找到新藥才會有的表情!”肖俊咬牙切齒地喊道。
他對楚浪充滿了憎恨,這股憎恨很大程度來自白雨薇和楚浪親密的關(guān)系,另一方面,楚浪的存在,幾乎像太陽一樣掩蓋了他作為知名醫(yī)生的光芒。
“這就是你害死同伴,出賣同胞和國家的理由?”楚浪冷笑。
“肖俊,我不會放過你!”許美琳憤怒地對他喊道。
事到如今,誰是出賣整個援助醫(yī)療隊伍的人就在眼前,許美琳恨不能立刻撲上去將肖俊脖子擰斷,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你們的威脅對我一點用都沒有,”肖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了眼楚浪,又走到許美琳面前,色瞇瞇地盯著她豐滿的胸脯,“因為你們很快就要死了,死在這個藏在非洲草原深處的基地里,成為我們的試驗對象……就像小白鼠,或者,就像他們?!?br/>
肖俊指了指身后那些玻璃房間。
楚浪和許美琳看過去,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在那些玻璃房間里,放著一張張病床,每一張病床上都躺著人,躺著被綁帶綁住身體的試驗者。
那些穿著醫(yī)療防護服,看上去保護到牙齒的“醫(yī)生”,正陸續(xù)往試驗者體內(nèi)注入某種液體。
許美琳震驚了,她意識到這幫人的所作所為是多么罪惡。
這個被肖俊稱為“基地”的地方,是一個可怕的醫(yī)學(xué)實驗室。
他們正在用綁架來的人做各種慘無人道的藥物試驗!
“你們以為恐怖組織被剿滅,世界就安寧了嗎?博科圣地的殘余分子,每個月都會給我們送來年輕少女,換取槍支,食物,美金,”肖俊得意地說,“不僅如此,類似這樣的基地,我們在全世界都有設(shè)置,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美洲人,我們最終會掌握任何一個人種的基因弱點,到那時候……一切都將變得簡單?!?br/>
肖俊述說這些的時候,情緒十分高漲,就像是眼里目睹了某種宏偉的未來藍圖,他指著楚浪說道:
“中醫(yī)注定會滅亡,沒有人會在意你擅長的針灸把戲,沒有人會等著你把脈,一切都將被我們掌握,懂嗎?”
“你的夢該醒了?!背说卣f。
“嘶啦——”
肖俊用力撕開許美琳胸前的衣服,露出女人雪白的胸膛。
“真大呀,”肖俊猥瑣地笑著,“夢該醒了?對我來說,能在你的眼前侮辱對你關(guān)心的女人,是最美好的夢呢!”
許美琳的臉因為憤怒漲的通紅,怒目瞪著肖俊低吼道:“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
“肖?。∧阌蟹N就沖著我來!”楚浪厲聲喝道。
“沖你來?你現(xiàn)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著英雄救美?”肖俊冷笑,他擺了擺手,一個穿著防護服的醫(yī)生走過來,在楚浪手臂上抽取了一大管血液。
肖俊的手下流地攀上許美琳豐滿的胸,揉捏擠壓著,還發(fā)出享受似的呻吟,“嘖嘖嘖,手感柔軟滑膩,我敢打賭你還沒機會享受,這可是特種警花的身體?!?br/>
2號鄙夷地看了一眼肖俊,忽然臉色一變,目光落在楚浪臉上。
“他試圖用意志力拜托我的音言壓制?”2號心中驚訝。
楚浪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他感覺心臟在不斷升溫,身體內(nèi)的血液經(jīng)絡(luò)也像沸騰的火山熔巖,急需找到一個宣泄出口。
肖俊顯然不知道楚浪的變化,他看見楚浪憤怒的眼睛,認為自己對許美琳的侮辱達到了報復(fù)目的,興奮的身體都在顫抖。
他不僅粗暴地摸著許美琳的胸和腰肢,更變態(tài)地找來一把剪刀,一點點剪破許美琳的褲子。
不多久,冷艷驕傲的反恐特警隊長,竟被猥瑣的肖俊撥去身上衣物,只剩下一條遮擋住兩腿間秘密花園的卡通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