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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藥精油 孟家花庭的櫻花雖落了但紫藤

    ?孟家花庭的櫻花雖落了,但紫藤花卻都開了,就像是一道道紫色的瀑布,將整個花庭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紫色花海里。【最新章節(jié)閱讀.】花海里還吊著一個秋千藤椅,藤椅被紫藤花穗纏纏繞繞,讓正坐上面的帥哥看起來就像是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王子sama。只可惜這位王子sama一直面無表情,冷冷酷酷的樣子充滿了禁欲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褻瀆。

    然而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當王子sama開口的那一瞬間,先前一切高貴的表象就如同易碎的華美瓷器一般,分分鐘鐘都碎成了渣。

    “姥姥,安安,再高一點……”雖然語氣如同表情一樣,沒有什么波動,但聽起來卻呆萌呆萌的。

    飄在秋千左右的一老一小,瞬間就被萌化了,“ok,ok,再高一點,再高一點!”

    秋千旁邊還擺著配套的藤編桌椅,桌前坐著一個舉止優(yōu)雅的帥哥,帥哥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正認真的翻看桌上的各類文件。時不時的,他會抬頭看一眼秋千上的呆萌王子,然后露出一個略微無奈的炫目笑容。

    這呆萌的王子sama正是少了一魂一魄的謝遲,而少了一魂一魄也讓謝遲現(xiàn)在的智商明顯不夠用了,一口一聲媽叫得孟時謙頗有些為難,而更加為難的是,謝遲變得極其粘人,就像是剛破了殼的小雞,儼然將孟時謙當成了雞媽媽,去哪都要跟著他。

    孟時謙稍微考慮了一下,便讓謝遲暫時住到了孟家,因為謝遲現(xiàn)在的狀況就算回去了也無人照料,安心還要打理花鋪也是無暇□□,醫(yī)館也不可能常住,如果那僵尸真的找了來,只怕會傷及更多無辜之人。

    唐伯遠也已經(jīng)在孟宅周圍設下了結界,這樣一來不管身處何地,他也能夠在情況發(fā)生的第一時間得知訊息,而肖豪則派了四個身手敏捷的年輕警官,對謝遲24小時輪流看護。

    孟老頭和宋懷安這一老一小也因為心懷愧疚,所以對謝遲更是呵護備至,就跟兩尊守護神似的守在謝遲身邊,一有個風吹草動,立馬炸毛,隨時保持著高度戒備,哪怕對方只是一只出來打醬油的蒼蠅,也絕不放過,五馬分尸都是輕的,大卸八塊雖然有些高難度,但用上放大鏡還是可以完成的。

    今天并不是周末,但自從謝遲住到孟家后,孟時謙就將辦公地點改在了家里,好在醫(yī)館離家的距離并不算遠。而孟時謙之所以這么做也是為了遷就謝遲,因為謝遲現(xiàn)在實在是像一只離不開雞媽媽的小雞仔。

    蕩了半天的秋千,謝遲也玩膩了,下了秋千就飛奔到了孟時謙的身邊,一把從身后緊緊箍摟住了孟時謙的脖子,面無表情的撒嬌,“媽媽,渴……”

    孟時謙差點被他勒斷了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取下眼鏡,將他的胳膊拉了開,讓他在身邊乖乖坐好,然后倒了杯紅茶給他。謝遲端起杯子就往嘴里倒,孟時謙那句小心燙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他‘噗’的一聲,噴了一臉。

    “燙燙……”謝遲面無表情的拼命吐舌頭。

    孟時謙顧不得擦臉,連忙讓人端了杯冰水過來,先讓謝遲含了兩口,然后又抬起他的下巴開始檢查他的舌頭,發(fā)現(xiàn)口腔內(nèi)部都被燙得紅通通的,“抱歉,是我疏忽了?!?br/>
    就算是疼,謝遲依舊面無表情,完完全全的進化成了面癱模式,“我要吃冰淇淋……”

    孟時謙連忙又讓人去準備了一杯冰淇淋,謝遲抓著勺子吃得不亦樂乎,孟老頭和宋懷安蹲在對面流口水,謝遲見了,將勺子遞了過去,“姥姥吃……”

    孟老頭淚流滿面,“能不叫姥姥么?我又不是黑山老妖……”

    宋懷安眨眼,“黑山老妖是什么?”

    “聽名字也知道吧,當然是妖怪啦!”

    “哦,那老爹是鬼,應該叫黑山老鬼對嗎?”

    “……”

    謝遲吃冰淇淋的時候,孟時謙接到了醫(yī)館的電話,下午的一個心臟移植手術還需要他親自操刀。掛掉電話后,孟時謙看著吃得滿嘴奶油的謝遲有些犯難。這兩天別說是洗澡睡覺,就連上廁所謝遲都要粘著他,下午的手術該怎么辦才好呢?

    孟時謙抽了張紙巾幫謝遲擦拭嘴角的奶油,一邊試探的問道,“遲遲,我下午要去一趟醫(yī)館,你能不能乖乖在家等我?”

    對于遲遲這個稱呼,也是孟時謙斟酌良久才決定的,因為在對方一口一聲媽的呆萌呼喚下,他一口一句謝遲實在是叫得別扭。雖然父親和宋懷安極力推薦謝寶寶這個稱呼,但他又實在叫不出口。

    “不要?!敝x遲想也不想的果斷拒絕了孟時謙的提議,“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我很快就會回來,回來后給你買……買玩具好不好?”孟時謙還從來沒有哄過孩子,尤其是這種大齡兒童,所以技巧還很生疏。

    “不要?!敝x遲回絕的堅決。

    “……”孟時謙聽后很無力。

    午飯后,孟時謙想盡了一切辦法,終于還是將謝遲給哄睡著了,又囑咐父親和安懷安千萬別將他吵醒,之后便趕去了醫(yī)館。只可惜孟時謙離開才半個小時,孟老頭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就將謝遲給驚醒了。

    “媽媽……”

    大齡兒童一醒來就四處尋找雞媽媽的身影,一老一小假意陪著他將整個宅子都翻了一遍。找不到孟時謙,謝遲不哭也不鬧,一張帥臉,面癱依舊。

    “寶寶呀,我們來玩捉迷藏好不好?

    謝遲不理。

    “那一二三木頭人呢?”

    謝遲依舊不理。

    “要不斗地主?我們以前可是玩過的喲!”

    孟老頭使出各種誘哄的伎倆,宋懷安在一旁點頭附議,只可惜謝遲甩也不甩他倆,徑自出了宅子。

    二位黑超便衣的酷帥警官緊緊的跟著他,并未阻攔,畢竟他們的職責是護衛(wèi)而不是□□。孟老頭和宋懷安想攔也攔不住,最后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一路上甚至還想盡辦法引謝遲繞遠路。只可惜謝遲雖然現(xiàn)在呆呆的,但記憶力卻絲毫不減從前,熟門熟路的就摸到了孟家醫(yī)館。

    在醫(yī)館門前,他們卻遇到了兩個衣著打扮都十分奇怪的家伙,這兩個家伙一個拿著魚叉,一個拿著鎖鏈,飄啊飄啊就飄進了醫(yī)館。謝遲好奇的跟在他們身后,孟老頭不明所以,只道這兩個鬼怎么玩cosplay還玩到了醫(yī)館里,正想著要不要將他們趕出去,結果宋懷安輕飄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嚇尿。

    “他們好像是……鬼差。”

    “啥?”孟老頭的腿一軟,差點沒跌個狗啃泥,“鬼鬼鬼……鬼差?!他們?yōu)槭裁丛谶@里?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

    “不曉得?!?br/>
    “你不要不曉得??!這個時候你腫么可以不曉得!”孟老頭慌了,“要不,我們還是先逃吧?”

    他話音一落,宋懷安卻身手利落的鉆進了謝遲的衣服口袋里,“我藏好了,老爹你也快藏起來?!?br/>
    “……”孟老頭無語淚流,“尼妹的,我這么大一尊要怎么藏?”

    謝遲跟著鬼差就到了手術室門前,門前還守著病人的家屬,鬼差無視他們直接飄了進去,謝遲有樣學樣,結果卻直直的撞到了門上,疼得直摸腦門。惹得一旁心焦的家屬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沒一會兒,那倆鬼差又拖著一只新鬼出來了,那鬼被鎖鏈套住了脖子,嚇得鬼哭狼嚎,“我不要,我不要,我還沒活夠,人家還沒娶媳婦兒呢,怎么可以就么死了?”

    鬼差瞪他兩眼,“少廢話,你陽壽已盡,賴在人間也只能做個游魂野鬼,老實點跟我們走,否則扔你去刀山火海受刑!”

    孟老頭哆哆嗦嗦的躲在謝遲背后,聞言抖了兩抖,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誰知謝遲卻呆呆的擋住了鬼差的去路,指著那個拿鎖鏈的鬼差道,“我要你的鏈子?!?br/>
    倆鬼差一怔,那新鬼也呆了,孟老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小祖宗誒,你要害死我?。 ?br/>
    更愣的是那一群家屬們,見謝遲人長得帥,后面還跟著倆保鏢,卻呆呆的對著空氣說話,直交頭接耳,“這是哪家的少爺?怎么像個傻子?”

    “我要鏈子!”見那鬼差張著o型嘴,半天不動,謝遲又重復了一遍。

    倆鬼差終于合上了下巴,對視一眼,“這小子的魂魄不夠數(shù)啊,是個傻子,我們別理他。”

    新鬼見謝遲能看到自己,哇哇大叫的喊救命,“帥哥,救我,我不想死??!”

    謝遲卻看也不看他,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對鬼差重復又重復,“我,要,鏈,子?!?br/>
    鬼差很好奇,“你要鏈子干嘛?”

    “鎖住媽媽。”謝遲呆呆的說明用意。

    孟老頭卻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尼妹啊,鏈子哪里都有得賣,為什么偏偏要鬼差的鏈子啊!

    倆鬼差笑噴了,“你為什么要鎖住你媽媽呀?”

    “因為他偷跑?!?br/>
    鬼差笑得肚子都疼了,“傻小子,我們的鏈子可不是一般的鏈子,這叫勾魂鏈,不是凡人可以用的東西,你快讓開,別擋我們辦正經(jīng)事??!”

    “我就要你們的鏈子!”

    謝遲說著伸手就去搶,鬼差不料他這么大膽,大意之下竟真的被他給搶了去,那新鬼趁機又逃回了手術室。

    倆鬼差怒了,“小子,別以為你是凡人我們就不敢動手啊,你阻礙我們辦差,我們稟告閻王,你小心折壽??!”

    謝遲不理他們的威脅,抱住鏈子就要走,倆鬼差礙著他是凡人也不敢來硬的,只好上前去搶。他們這一動,孟老頭的身影自然也就曝露了,不過那倆鬼差情急之下也沒空搭理他。

    孟老頭本來還準備逃跑的,不過見他們兩個欺負一個,不禁也來氣了,“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漢,以為我們就沒人了嗎?書生快給我出來助陣!”

    宋懷安本來安安分分的藏在衣袋里,結果他們動起手來就跟地震了似的,直晃得他頭暈眼花,聽見孟老頭一聲吼,連忙飄了出來,“不要欺負我的謝大哥!”

    他們這邊廂爭爭搶搶得好不熱鬧,可憐那兩個貼身警官卻鬧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雖然他們事前已經(jīng)知道這次的案件不一般,但現(xiàn)下的情況還真的是一頭霧水,畢竟不是每個人的眼睛都能夠通陰陽的,情急之下他們只好給他們的頭打電話報告。

    打打鬧鬧了半天,那勾魂鏈還是被謝遲緊緊的抱在懷里,倆鬼差氣得火冒三丈,可礙陰間法律,又不敢對他動粗,直瞪著銅鈴大眼惡聲聲威脅道,“小子,你有種,敢跟鬼差搶東西,你給我們等著!”說完又對孟老頭直抖手指頭,“你這個老鬼,死了還不趕緊去投胎,你逗留人間,我們一定會上報的!”最后他們又指向宋懷安,“還有你,你個三寸小不點,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一定是被陽間的捉鬼師給打了,你逃得了初一你逃不了十五,就算我們不抓你,你遲早會被捉鬼師給打得魂飛魄散!”

    “哈哈哈……”打了一場勝仗,孟老頭有點得意忘形了,“只會耍嘴皮子,你們算哪門子的鬼差,就這點本事還好意思出來混,閻王就不怕你們給他丟臉嗎?”

    拿魚叉的鬼差終于被他激怒了,魚叉一轉,閃著森森寒光的鋒利叉子直指孟老頭,“老鬼!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動手嗎?我們不能動凡人,但對于不聽話的鬼,一樣有處置的權利!”

    孟老頭一個哆嗦,立馬溜到了謝遲背后,宋懷安也哆哆嗦嗦的緊緊抱住了謝遲的脖子,謝遲則呆呆的看著他們,一臉淡定。

    鬼差冷哼一聲,對孟老頭和宋懷安道,“報上你們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否則我們現(xiàn)在就讓你們魂飛魄散!”

    他們要姓名和生辰八字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孟老頭暗恨自己嘴賤,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說,而宋懷安向來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想也不想的就將信息給泄露了。

    誰知道那倆鬼差聽了之后,卻都愣住了,“宋宋宋……宋懷安?”

    宋懷安畏懼的點了點頭。

    倆鬼差臉色變了變,“你你你……你就是那個死了差不多有四百多年的懷安公子?”

    宋懷安又點了點頭。

    倆鬼差對視一眼,突然伸手入懷,孟老頭還以為他們要出什么厲害的大招,忙大喝一句,“不好,快跑!”

    然后這一老一小連同謝遲,掉轉頭,撒丫子就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防·盜·章·*·正·文·在·一·小·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