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貨他今天上午沒過就出去了,說是要去一趟一個老朋友那里有些事,就把不歸一個人留在了萱姨這。
于是不歸也就變的無事可做,妖力的訓練遲遲得不到突破,這份抑郁也難受的他很是難受。
走在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不歸忽然有些想念父親,他到底是去干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呢?重要到情愿放棄小鎮(zhèn)安逸的生活。這一世,他最熟悉的就是父親了,十幾年的朝夕相處,舒暢的生活讓他情愿相信那個地球是自己的一場夢……
……無盡荒原深處,無處不在的異獸群之中,夏乾急忙的高速奔跑。他的后方是一群身著金甲的獅子眾。
龍力已然用盡,只得疲然奔命。
終于,經(jīng)過長時間的奔波,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大人!為什么,為什么要叛出龍靈山?!比R斯哭著,質問夏乾,
夏乾冷冷的看著眼前拿箭對著自己的獅首妖勇士,出言說:“夏坤已經(jīng)統(tǒng)治了整個龍靈山了嗎?真好,真是太好了。你是個勇士,殺了我這個‘叛逆’吧?!?br/>
滿身的傷痕縱橫交錯,他已然到了生死之刻,就算沒有了這最后的一擊,想必也活不下去了吧。
“來吧,殺了我,我不想為難你們。回去向那個賊子復命去吧。”
萊斯甩甩臉上的淚:“不,大人,你已經(jīng)變了,分別吧?!闭f著放出了手中的弓。
箭尖直刺入他的肩膀。
誰知,接著的,卻是其他獅子眾的箭。
“噗嗤噗嗤”聲不斷傳來,夏乾的白衣早被血液浸透。
“誰讓你們放箭的!誰!”
萊斯轉身向著身后自己的下屬咆哮著。
“大人,是我!叛逆已然力竭,這是個趕盡殺絕的好機會!”
忽然!
一柄長劍從他的身中透體而出。
“違抗上級命令者,死!”
“不……你不可以!”
“我……是王上的人。”
他的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望。
不過,萊斯并沒有理這個反叛自己的人的求饒。
反而是將他扔下,跑過去接住了夏乾將要倒下的身體。
“大人,大人!”萊斯痛聲哭著。
“你……是……”
“大人,我是萊麗?。∥沂切∪R麗啊?!?br/>
夏乾聽后一怔,然后卻笑了一下。
“原來是萊麗啊,都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啊!怪不得……”
“大人,你不要死,不要死啊……”萊斯的淚不停淌下。
夏乾卻沒能完整的聽萊麗說完話,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在萊斯看不到的背后,夏乾一直緊抓著的一顆石頭,滾落在了一旁。
……
不知是為什么,軒龍城的天漸漸的暗了下來。
“是要下雨了嗎?”
于是他停止在大街的游蕩。準備回小苑去,要是著雨了就不好了。
“大哥哥,明天就是沐靈節(jié)了,給您的爸爸帶一只沐靈花吧,祝他身體健康,長命百歲。”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抱著一堆綠色的花,怯生生的拉住了不歸的衣角。
“明天就是沐靈節(jié)了嗎?不知不覺過的真快??!已經(jīng)和父親分開半年了?!辈粴w拿起一根沐靈花,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好吧,哥哥就買一朵吧,小妹妹你真乖呢。還知道給家里幫忙。”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金幣。其實一枝花無論如何都不值一個金幣的,只是不歸看小女孩這么辛苦,就像幫幫她。
誰知這小姑娘居然拒絕了不歸的錢:“大哥哥,不要錢的。人家的爸爸不見了,可是人家好想爸爸啊,然后媽媽就告訴人家,只要每年沐靈節(jié)前送出去一百朵沐靈花,爸爸就會回來的。好的,謝謝哥哥了,人家要接著去送花了,哥哥再見。”這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遠了。
真是可憐又可愛的小妹妹啊。
雖然父親估計明天也不會回來,但是不歸還是決定準備一番。萬一父親已經(jīng)忙完了,就要回來了呢?
這天暗的更厲害了,不歸加快了步伐,見鬼的天氣啊,說暗就暗……
退們入屋,萱姨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飯菜在等待不歸。
“回來了啊。找到了嗎?“萱姨出聲詢問道。
不歸搖搖頭,很遺憾沒有絲毫頭緒。
“沒關系,慢慢來吧??傆幸惶鞎M步的?!陛嬉贪参坎粴w說。這么長時間不歸的努力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任誰每天穿著沉重的猿魔武裝去修煉都會堅持不下的吧,而不歸就一直這樣做到了。
可就是卡在了感應這一步,她也不好說什么。
外面已經(jīng)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莽撞的沖了進來。推開門就單膝跪地:“報,特一等情報!“
然后從懷中掏出來一封被上著機關鎖的金屬管子。
萱姨皺著眉頭將情報匣接過來。
“特一等?難道是那群蠻子又進攻了?”她呢喃著說。
送信的士兵已經(jīng)退去了,然而萱姨依舊看著那封情報,不肯放下。
只是不知為什么,兩痕清淚順著臉頰留了下來。
不歸察覺到萱姨的不對勁,“萱姨?怎么了?”
萱姨不說話,只是將那封情報緩緩的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到了窗邊。
外表很冷靜的她卻被不停顫抖的雙肩出賣了情緒。
不歸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看著就放在了桌子上的那封信,他有些猶豫。自己該看嗎。
可是不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的話,有怎么去安慰萱姨呢?
終于,他下定了決心。拿起了那張情報。
:重大情報,龍族失蹤了十五年的太子夏乾出現(xiàn),卻意外的在蠻荒草原上蠻荒草原上遇害。
不歸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感知。
“父親……死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記憶中父親的面容還是那么的年輕,分別時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
然而他已經(jīng)死了。
就那么的死了。。
“到底是誰?”
不歸的憤怒已經(jīng)占據(jù)了心房。
為什么這個世界就不可以給自己一個美滿的家庭?
前世自己是孤兒,這世自己依舊是。好不容易有了個父親,好不容易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
然而依舊破滅了。
“老天啊,我夏不歸何德何能到底虧欠了你什么?為什么要如此的對我?”沒有哭,只是心中的悲憤讓他很難受。難受到想要殺人……
真的想要殺人。為什么父親會死掉呢?
這個世界真的很是不公平啊。
為什么會死人呢?為什么要死人呢?
是啊,在這個世界很公平的啊。害人的一定要受到懲罰。
要報仇!
“我要報仇?!辈粴w冷冷的說。
“萱姨,父親到底是去做什么了?你知道的吧,誰害了他,你也一定知道的吧!”
萱姨默默的點點頭。
“告訴我?!?br/>
“不行。你太弱了,沒有可能的?!?br/>
“我知道,可我總要知道是誰殺了他,不然我死不瞑目?!笔q的少年冷冷的說。
“不行,我不能告訴你,現(xiàn)在的你還太弱小,知道這些事情對你沒好處?!?br/>
不歸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F(xiàn)在沒有資格知道,不代表以后就不會知道。人總是會變強的,不是嗎?
他狠狠的扒完自己的飯,然后穿上衣服,背上四誅,就要向外走去。
“你去哪?”萱姨問。
“蠻荒。”不歸說。
“不要沖動好不好,你已經(jīng)不小了好不好!為什么你們父子倆都是那么的不讓人省心呢?老的去送死了,現(xiàn)在你這個小的也要去死嗎?都死了我怎么辦?愚蠢,自私,無恥!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丟下我一個!”
萱姨終于崩潰了,絲毫不顧及形象的朝不歸大喊。
不歸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萱姨是這么的關心自己。
“萱姨,你說父親一個人會孤單嗎?”不歸沒有回頭。
萱辰?jīng)]有料到不歸會答非所問般的問出這樣的話。
“萱姨,父親一個人死在了蠻荒,他會孤單的吧。好可憐啊,父親就那么孤單的走了。我想去陪陪他,好嗎萱姨。我不會犯傻的,我都不知道仇人是誰,怎么會沖動呢?”
“是啊,我還太弱。所以我要變強!放心吧萱姨,在沒有給他報仇前,我不會死的?!辈粴w背對著早已泣不成聲的萱姨,細聲說道。
“我只是想去陪陪他,死了都沒有回家,想必他都沒有瞑目吧。我去把他帶回家好嗎?父親該回家了?!?br/>
不歸踏出了屋門,再沒回頭。瓢潑大雨打在他的身上,劈啪作響。
傳說,悲傷到極致的人是哭不出來的,就算流淚,也只會流出血淚。
萱姨沒有看到的是,在不歸轉身出去的那一刻,從他的眼中流出來兩行血淚。
……
蠻荒上,烏鴉群起,聚集在一具鮮血淋漓的尸體上空。不時有幾只低頭下沖,審視著這具尸體的危險性。
一個背劍少年出現(xiàn)在尸體旁,低頭看著這尸體,眼中有著濃濃的悲傷。
“夏乾啊夏乾,你壓了我們十幾年,終于還是死了啊。但是你這一死,我們向誰努力?聽說你選出繼承人了?我就稍微幫幫他吧?!?br/>
轉瞬之間,他的身跡已經(jīng)到了十米之外,地上的尸首早已不在。
烏鴉不滿的叫喊經(jīng)久不滅。
……
如果說,遭遇絕望后才會強大。那么不歸才是有了強大的理由。
復仇!這是不歸此時最大的希望。然而可以殺死父親的人,現(xiàn)在的他一定是打不過的。
唯有變強!
雨中的不歸呆立著,注視著自己泛著青光的雙手。
“這就是妖力嗎?”
它的聲音被雨聲掩蓋,四處躲雨的行人看傻子般看著不歸,不是有人說:“這人類不就是修出靈力了嗎?至于在余力發(fā)呆不?”……
是的,不歸感受到妖力了。在知道父親死訊的那一剎那,身體中關于妖力的阻礙突然被打破,而不歸也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里多出了一些什么東西。只是巨大的悲憤讓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當情緒稍微穩(wěn)定后,他終于發(fā)覺到了。
仔細將身體里的那股力量調劑出來,按吃貨先前說的牢牢記住妖力在身體中的運行軌跡。當妖力于靈脈中流走是,那種感覺很不一般。
那種感覺,極其的強大。
當妖力聚集到手上的時候,不歸有一種自己天下無敵的膨脹感。
那種無端的信心很是詭異。
不歸急忙將妖力收回靈脈。
“果然很強大,師父說我掌握妖力后就有歸墟的水準了果然不錯。然而只有這一絲,境界還是不夠啊。并且它的強大也是有副作用的,居然可以影響到心智。看來完全掌握它之前是不可以亂用的啊?!?br/>
回過神來的不歸發(fā)覺自己在雨中站了這么長時間,尷尬的搖了搖頭?;琶€地方去避雨。
走進一個小茶館,叫了一杯茶,不歸就坐在這里等這雨的消退。
然而旁邊桌子上兩個商人打扮的談話吸引了不歸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