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軒?”坐在書房處理一些城內(nèi)事務(wù)的龍緒焱看到御軒走進(jìn)書房,于是將的毛筆放下,起身說道。
御軒行禮道:“姨父?!?br/>
龍緒焱微笑道:“你好些了么?我看你昨晚醉的可不輕?!?br/>
御軒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睡了一覺,好多了。不過我有一事希望姨父能夠幫忙?!?br/>
“你說。”龍緒焱道。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想在勾月城多住些時日,不過我也不想放棄修行,”御軒說道,“我最近在鉆研鑄器之道,所以想問一下姨父您能否幫我找到熔爐之類的基本工具?”
龍緒焱略感詫異,他知道御軒本身就是三系同修,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在靈力修行方面居然沒還能比一般人來得快,這足以說明御軒的天才。其次在那賽場上龍緒焱又得知了御軒居然也在靈陣之道上有些研究,這已經(jīng)足以令旁人羨慕御軒的絕世天賦了。
可是如今御軒居然說要鉆研鑄器之道?
“小軒,別怪我多嘴,”龍緒焱嘆氣道,“你本身是三系靈力,在修行速度上就要比常人弱上一籌,而且你還修習(xí)了靈陣之道,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能力分心去研究鑄器之道了吧?”
御軒微微一愣,接著不由得輕笑道:“姨父,你也看到了,其實我的修為要比同齡人高得多,就算是多修行鑄器之道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影響吧?!?br/>
龍緒焱卻似乎還有些猶豫:“話雖如此,只是……”猶豫再三,龍緒焱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并且承諾會在御軒所住的客房外的院子里建造一個熔爐,不過建造熔爐這種事要去找鑄星坊的人來做,而御軒正好要去鑄星坊購買一些缺少的材料,所以這事自然也就交給御軒親自去辦。
鑄星坊是勾月城內(nèi)唯一一家鑄造工坊,其他的店鋪雖然也有各種鑄造原料出售,但是無論是種類還是數(shù)量都不能與之相比。更何況鑄星坊內(nèi)還有著號稱“勾月城第一鑄造大師”的鐘坊主的存在,鑄星坊的名頭也是實至名歸的。
不過鑄星坊的所在地一直在高家的地界,即便是這一次比試之后由高家控制的勾月城內(nèi)將近一半的地域都被劃給了城主府,就連原本是杜家掌控的靈丹坊也都已然歸屬了城主府,但是這鑄星坊卻依舊被高家死死攥著不愿放。
其實也無怪乎高家不愿放棄鑄星坊這家百年老店,勾月城本身的規(guī)矩便是如此,各勢力掌控的店鋪有百分之十的收入都要上繳,像鑄星坊這樣每個月都有不菲收入的店鋪高家自然不愿放棄。而靈丹坊這幾年的收入少得可憐,上繳了費用之后余下的錢也只夠何大師二人的吃住,杜家自然不需要留著它了。
“還是快些解決這些事情吧?!睂ψ约赫f了一句,御軒走出了城主府的大門,朝著龍緒焱告知的鑄星坊所在的地方行去。
與此同時,在不遠(yuǎn)處,一道隱藏在黑袍的身影也是在城主府附近一閃而過。
勾月城的行人一直很多,就是平時沒有什么重大事情的時候也是如此。
御軒在街上走了一段時間后,便是發(fā)現(xiàn)前方的路被一大群人擋住而無法再繼續(xù)通行,疑惑間他叫住旁邊一名路人,細(xì)問之下才知道前面不遠(yuǎn)處有兩人因為在一個地攤上同時看上了一件寶貝而產(chǎn)生了爭執(zhí),進(jìn)而大打出。
這樣的爭執(zhí)每天都在勾月城各個地方上演,原本也沒什么好看的,但是這一次不同,出的雙方都是化靈境的人物,而且其一人還是高家的,這便有了看頭。因此這個時候街上才會聚集了一大群人觀看他們戰(zhàn)斗,把道路都給阻斷了。
“看來這條路是沒法走了,”影師伯道,“小軒,找條路繞過去吧。”
“繞路?”御軒皺了皺眉,向那名路人問起了有沒有其他前往鑄星坊的路,那路人想了想,接著伸指向不遠(yuǎn)處一條小徑道:“從那里可以過去,而且比大路還快。”
御軒轉(zhuǎn)頭看了看那路人指向的那條小徑,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夾在兩幢房屋之間的小路,寬度不滿六尺,但是行走起來也算方便。
謝過這名路人之后,御軒便是走進(jìn)了那條狹窄的道路。
但是當(dāng)御軒走進(jìn)了這一條小徑之后,他的眉頭便是微微一皺,接著他四處看了看,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才繼續(xù)向前走去。
“小軒,這條路有問題?!庇皫煵穆曇舳溉辉谟幮牡醉懫?,只是這一次影師伯的語調(diào)不再像以往那般輕松,相反透露著一股緊張。
御軒微微點頭,從踏入這小徑開始他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四周濃郁的有些過份的靈力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注意?!翱赡苁怯惺裁慈讼雽Ω段野??!庇幍卣f了一句,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四周并沒有一點動靜,這條小徑顯得異常安靜。
影師伯在聽到了御軒的話之后也是稍微放心了些,但還是將自己的靈魂力量延展了出去。
“靈陣?”影師伯忽然輕“咦”了一聲,“你陷入靈陣了?!?br/>
御軒皺起了眉頭,他雖然知道自己身陷險境,但是實在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陷入了靈陣。他向前方看了看,這才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條路長得有些過分,至少以御軒驚人的目力還看不到這條道路的盡頭。
“是個困陣。”對靈陣有些了解的御軒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恐怕是有人在這條小徑之內(nèi)設(shè)下了一個靈陣,使得原本只有數(shù)米長的小徑變成了一條沒有盡頭的路,就算御軒不停地向前走也不過是在原地轉(zhuǎn)圈罷了。而且此時此刻就算是回頭也走不出這個陣法。
影師伯忽然笑道:“小軒,是時候考驗一下你靈陣的修行成果了,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個陣法破了?!?br/>
御軒聳了聳肩,十分為難地說道:“這靈陣既然能夠幻化出這一條小徑,它的等級至少也是精級吧??晌易疃嗨闶欠布壠缝`陣師,要將其破掉可還做不到?!庇幷f的也是實話,以他目前的實力的確破不了這個靈陣,即便是能找到陣眼也不行。
“不過我能找個更簡單的方式,”御軒忽然笑了起來,接著他提高了自己的聲音,高聲道,“不知是哪位想置我于死地,還請出來相見。”
小徑之內(nèi)一片寂靜,只剩下了御軒自己的呼吸聲。
“小軒,看來這招沒什么用?!庇皫煵Φ馈?br/>
御軒也是淡笑一下,對影師伯道:“師伯放心,困陣只能困人卻不能殺人,而且我想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是困住我這么簡單?!?br/>
話音未落,一陣陰森森的笑聲陡然在這小徑響起,這笑聲本身便是極為難聽,在這狹窄的小徑內(nèi)更是如此。
“小子有些能耐,區(qū)區(qū)凡級中品靈陣師居然能夠察覺到我的靈陣?!币坏离[藏在黑袍之下的身影慢慢地出現(xiàn)在了御軒的面前,此人完全被黑袍籠罩,因此御軒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
“精級下品靈陣師?”御軒略感驚訝,他是在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惹到了這般人物,但是緊接著他便是釋懷了,因為他的身后再次走出了兩人,而這兩人也正是御軒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