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靈、張飛親自鎮(zhèn)守兩翼將攻上來的袁軍一個個斬殺或是挑飛下城墻,死死的控制著城墻。
袁軍承受了巨大的損失,但是依舊像螞蟻一樣不斷的沖擊,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
看了看天色,又瞧了瞧時間刻度,城樓門內(nèi)謀個良好的避難之地郭嘉總覽著全局命令道:“兩翼的投石機可以往前推了推了,覆蓋打機袁軍的投石機陣地,一次干掉它他?!?br/>
“喏!”
收到命令的兩翼投石機部隊早以等得不奈煩了,裝填石彈,然后集中朝著城外的袁軍投石機陣地砸去。
很快石彈拋射而出,狠狠的落在了投石機陣中。
一架架投石機被無情的砸毀,操作手也被嚇得四處躲避。
袁軍想要轉(zhuǎn)移陣地,但是晚了,三兩下大部分的投石機被砸得面目全非,成為一節(jié)節(jié)斷木。
還有一小部分也是缺胳膊少腿。
“可惡!”
看到已方的大殺器被摧毀,袁紹怒罵一聲,其它人也是痛惜不已。
城內(nèi)的守軍竟然有這么多的投石機,而且投射的射程比他們的要遠。
吃了一波暗虧,投石機全數(shù)被摧毀了。
這對攻城來說是相當吃虧的。
“主公我們要收兵嗎?”
沒有了投石機的壓制,正前方徹底失去了推進攻破的可能,有將領(lǐng)問袁紹道。
“不用!正前面強攻,全數(shù)壓進,通知其它兩城門,同時跟進進攻。”袁紹此時到是臉色堅毅起來。
攻城就是這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如果今天不能拿下平原城,那以后拿下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既然都損失了這么多了,干脆來一波大的,全軍壓上,持續(xù)猛攻,以強勁的突破之力摧垮第四校尉軍的意志。
隨著袁紹一聲命令,手下各部將張頜、文丑、淳于瓊、韓莒子、蔣奇、孟岱、汪昭、岑璧、彭安等將紛紛領(lǐng)軍沖了上去。
西、南、北三門展開猛烈的進攻。
“通知各將,袁紹最好一波猛攻來了,頂住這一波我們就贏了,以后的仗就好打了?!笨吹匠窍略娖鞄梦鑴?,更大規(guī)模的人潮壓來,郭嘉便知道了袁紹的打算。
“先生,我們要使用蜂窩箱嗎?”
城下如此密集的人潮,這讓守城的將領(lǐng)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城內(nèi)還有一種利器沒有使用,一直保留著。
這種武器只在最艱難的時候使用,在城池快要堅守不住的時候使用出來,絕對能力挽狂瀾。
郭嘉想了想道:“用吧,使用威力最大的千人斬!一次打疼袁紹?!?br/>
“是!”這名副都尉大喜,然后指揮將士們將從城下藏兵洞里抬出了一個個箱體。
一個個箱體迅速擺放在城垛口,然的解下箱體朝外的那一頭木蓋。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孔洞,如同蜂窩一樣。
每一個孔洞內(nèi)都有一支箭矢。
這是一個大蜂窩箱,如果細數(shù)的會就會知道,里面藏了一千支打造精良的弩箭。
“三、二、一!放!”
重重的將箱體后面的機括一掰,里面的傳動裝置立即啟動。
剎那之間,蜂窩廂內(nèi)的弩箭如群鋒出巢穴作戰(zhàn)一樣傾巢而出。
密密麻麻的弩箭如雨撲射向城下。
“噗噗噗……”
城下正在沖鋒的袁軍瞬間倒下一片,身上插滿了弩箭,一具具尸體橫在那里,空出一片大片。
跟后在后面未受打擊的袁軍腦袋為之一蒙。
很犀利,好兇殘!
四個蜂窩廂,幾數(shù)支箭矢先后飛射而出,將各個城段城下的袁軍給迅速打擊滅殺。
讓后方看著戰(zhàn)場的袁紹與許攸等人倒吸了一口氣。
讓袁軍有些膽寒,這個威懾比投石機還要大,沖到城就被成片滅殺,無一僥幸,換誰誰不害怕,哪怕是武藝高些的小將也躲不開。
弩箭太密集,太多了,能擋下一箭,但是絕對擋不下第二箭,何況每人中的還不止三四箭。
第四校尉軍不斷搬上新的箱體,將射空的空箱般下去。
這回換上的是四百支箭矢的中等蜂箱,還有一百支裝的小蜂箱。
一百支裝的小蜂箱最為靈活,而且效率最高,瞄準稍微人多一點點之地就能射,一梭哈下去,又是倒下百八十人,幾乎是一箭一敵,利用率最好。
而中大型的蜂箱則要專挑人最密集,最大規(guī)模之地使用才能不浪費,所以使用的次數(shù)頻率反而小得多。
有了蜂窩箱的近距離撲殺,沖至城下的袁軍怕了,在沒有命令的情況,紛紛后退。
“該死!這究竟是什么武器?”袁紹跟手下都沒有想到許定部還有這么厲害的武器,從來不有聽說過。
連弩以經(jīng)是高效的連射武器,給人造成極大的心理威懾與現(xiàn)實困擾了。
現(xiàn)在還有一次數(shù)百支箭矢的武器,這絕對是守城的大殺器,比床弩什么的更恐怖。
“許定手里能工巧匠太多了,聽說他的女人黃月英是軍械方面的天才,所有靈巧的軍械皆出自她之后,看來這又是她研制出來的一特殊武器了,有人這種東西以后我們攻城怕是有大麻煩了?!狈昙o問向許攸道:
“你的人還是混不進威遠島嗎?”
許攸是袁紹這邊主管情報的負責(zé)人,對此他也一無所知,所以搖搖頭道:“通向威遠島的天橋把守嚴密,通常不給普通人開放,而走海路,不光碼頭會查,還有巡邏船只,許定那里現(xiàn)在搞了身份戶籍證,但凡進島的人必須了身份戶籍證,還有往來通行證,沒有這兩樣根本進不了島。
如果是偷渡,上島的人數(shù)多不了,根本接近不了打造軍械的工廠?!?br/>
“哼!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解釋?!痹B的臉黑了半邊,只是冷冷說道:
“許子遠你立即去查,一定要將這種武器的具體情況摸清楚,最好是讓人盜出一兩個?!?br/>
“是主公!”許攸暗暗發(fā)苦,這玩意叫啥名都還不知道,怎么給你弄出來。
如果重要的軍械一定會嚴密看護。
逢紀道:“主公,許定之軍的強大多在他的軍械犀利,所以即使沒有他在場,他的各支部隊戰(zhàn)斗力也相當強悍,我建議我們也要多效仿他。
多收集工匠,讓他們多研究犀利的武器出來,同時給與工將多些賞賜,提高他們的地位?!?br/>
袁紹道:“元圖此言可行,回去之后這方面你安排實施吧,不過提高地位之事就免了,多給些賞錢便好。”
士農(nóng)工商,這是早以深入人心,老祖宗早就定下來的。
豈能因為泥腿子而壞了規(guī)矩。
他要是真敢提高工匠的地位,那些世家會分分鐘造反的。
袁紹可不干這樣的傻事。
許定的很多東西,是不能學(xué)的。
他做沒錯,你跟著做就有問題了。
“是主公!”逢紀知道袁紹在顧慮什么,所以也沒有多說其它的。
因為他也明白已方的優(yōu)勢在哪里。
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