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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是土螻?!惫补さ?。

    “土螻?”柳思凡定睛觀看,見一只小羊立在面前,身長不足三尺,身高也只到一般人的腰際,四只毛蹄潔白如雪,身材嬌小,頭顱玲瓏,一雙看起來很幽怨的大眼睛占了面部的三分之一,水汪汪明亮,乍看上去,如同剛滿初月的山羊。

    唯一和山羊的差別,就是他頭上并非山羊的雙角,而是排生岀四只尖角,如四把鋼刀插在頭頂,在初升的rì頭下閃著金屬的光芒,森森發(fā)亮。

    “它頭上這是利器啊,可以拿來做刀?!绷挤膊[起眼睛,眼神里閃著蠢蠢yù動光芒。

    “想要?”共工問。

    “可以考慮?!绷挤苍谒伎荚趺聪率?。

    “好吧?!惫补c點頭,手向后背一抓,一條長長的骨鞭抓在手中,舉到與眉平行的高度。見那骨鞭長度十米有余,由頸到尾,整整一付脊椎骨架,兩側骨中刺出短刃如同生出的兩肋,燦燦雪白,好不尖利。

    共工手腕一翻,將骨鞭抖出,空氣立即如同被割破的織錦,發(fā)出裂空之聲。

    “噢——”一聲類似狼嚎的叫聲,土螻彎曲前蹄,一只前蹄在原地刨騰,將四把鋼刀擺到了前面。擺出一付對敵的狀態(tài)。

    “小玩意,想玩?”

    共工聲剛落,土螻已經彎曲前腿,沖了過來。

    共工長鞭揮下,十米有余的長鞭靈活如蛇,向飛奔而來的土螻卷去。土螻四蹄連蹦,向側跳開,回身又將頭上的尖刀對準兩人再次沖過。那頭上尖角,隨著他的奔跑越發(fā)閃著光亮,在rì頭越升越高的時候,那光亮也越發(fā)的刺眼。

    共工微微一笑,不打算再給小白羊新的機會,第二鞭揮下,長鞭若一條巨蟒,兩側的短刃翻滾而下,將土螻前后左右以及上下全面封鎖其中,并是越收越緊,想巨蟒纏住食物一般,越是掙扎,越是禁錮,只見一團白sè光球,將那土螻包圍,小白羊慌張?zhí)S,卻跳不出骨鞭的包圍,兩側的短刃如同轉動的齒輪,咬向土螻的身體,土螻再躲閃不及,一腔帶著內臟的鮮血噴薄而出,帶著尖刀的頭飛出,而雪白的身體被攪成了肉泥。

    共工提起土螻的頭遞給柳思凡,“給?!?br/>
    柳思凡接過,見共工剛才的鞭子不見,問道,“剛才那是?”

    “龍脊鞕。”共工淡淡道。柳思凡聽得他身體內噶嘣噶嘣的錯骨頭聲。

    “你的脊梁骨?”柳思凡試著問了一下。

    共工點點頭,柳思凡汗下來了。沒事抽自個脊梁骨當鞭子玩……

    “走吧,還愣什么呢?”共工已經走在前面,回頭叫他。

    柳思凡應了聲,感覺自己二千多年的修為在這兒就跟小孩子一樣,連忙跟了上去。

    還沒走到宿營地,一股熱浪已經迎面撲來,“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已經傳來。柳思凡伸手抓住飛過來的某物,定睛一看,又是一塊土螻的頭骨。

    柳思凡與共工對視一眼,急急沖到宿營地。只見祝融與女媧背靠著背,除他們回來的路,三面滿是這種雪白毛蹄的四只角小羊,昨晚沒來得及看清的昆侖山仿佛被白雪壓底,除了高出土螻不少的青青灌木,余下的,已是一片雪白。雪白中,有一雙緋紅sè的瞳子立在高出,幽幽怨怨的瞪著他們。

    “什么情況?”共工指著丘子上的領頭土螻問,“你把它媳婦兒QJ了?怎么這么一臉怨恨的瞪你?”

    “滾蛋?!弊H谂R道,“咱們闖進這羔子的領地了。”

    “咱們剛到山腳吧?!绷挤驳馈?br/>
    “整個昆侖都是他們的領地?!迸畫z柔聲解釋,祝融將沖過來的土螻直接秒殺,女媧則給他加以盾牌保護。

    柳思凡見只有祝融和女媧,問道,“少昊呢大人呢?”

    “跑他娘的了?!弊H谝欢亲拥幕饸?,見他們被圍的水泄不通,那小子不知道幫忙,跑的比兔子還快。

    共工見柳思凡一臉不解,笑道,“少昊是統(tǒng)帥,他負責我疆域的chūn播秋收,沒事打打黍子還行,打怪獸,他還不是奧特曼,只有給怪物喂肚子的份?!?br/>
    柳思凡點點頭,心想你怎么知道奧特曼的,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土螻群,問,“咱們也不是奧特曼,是不是咱們也只有給怪物喂肚子的份?祝融大人,咱們怎么不跑?”

    “怎么跑?”祝融沒好氣問道,“這些羔子跑的比俺跑都快?!?br/>
    “跑不過,那飛呢?”

    “哼哼~”祝融冷笑了一聲,抬頭看著頭頂,“你給俺飛個看看。”柳思凡還沒抬頭,就感覺到了一股壓力,抬頭看著頭頂烏云一般聚過來的禿鷲,“欣原、欣原”的叫聲適時傳來。陸空聯(lián)合作戰(zhàn)部隊啊。

    少昊飛跑的時候,把這些大鳥結驚動了。烏壓壓的包圍了上來。

    柳思凡瞪著天上的禿鷲,這又是什么玩意?

    擦——要死了。

    領頭土螻一聲嚎叫,單獨行動的土螻立即停止了進攻,和其他的土螻退到一起,然后,所有的土螻都立起尖角,刨著雪蹄,領頭土螻又一聲嚎叫,一排尖刺向他們沖來。

    “擦!還等什么?打吧——”柳思凡見逐漸縮小的包圍圈,捋起胳膊準備加入戰(zhàn)斗。

    “你先一邊歇著去,我剛跟你說了什么?”共工一拳打在他后背,和祝融兩人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嘛……”柳思凡放下拳,看兩個人水rǔ(工口)交融,呸呸呸,就水火不容的戰(zhàn)斗。

    有了共工,女媧也閑了下來,單手結印,將地面拉出一個大土坡,柳思凡見狀,和女媧一邊一個靠在土丘上,準備踏實的看熱鬧。

    共工再次抽出長鞭,與剛才不同,不再是軟鞭一般,而如同一把帶鋸齒的伐長鐮刀,筆直堅挺,在骨鞭兩側,骨刃橫生數(shù)米寬,化為蟬翼一般透明的薄刃,共工將長鞭橫掃,眼前全是雪白,跟本不用瞄準目標,長鞭所及之處,雪白一分為二,中間翻騰出大片的如同潑灑的殷紅,那些土螻來不及哀號就已喪命。兩側的薄刃被血暈染,像西天的霞彩。

    共工回手翻轉,骨鞭又成長刺,將一串小白串成全羊,正好祝融回身,一口炎火噴到共工的長串上,空氣中立即彌漫出一股肉香。

    “手藝不錯?!绷挤残Φ?。

    “少調料啊?!弊H谝残Γ衷诳谶吥蟪衫刃?,半蹲成馬步,對著半邊山脊吹出一口炎焰,滋滋的火焰聲與土螻的慘叫同時響起,原本被共工斬殺,流的漫山的鮮血,也被蒸發(fā),散到空氣中,氣氛因而變的血腥。

    柳思凡不經意看到,共工原本粉紅sè的頭發(fā),在血風之中,也變成了血紅sè,那兩縷淡藍也發(fā)著螢螢的血紅,看起來詭異無比。

    隨著共工身上越來越鮮艷的sè彩,他手中的骨鞭也被血水染紅,彩霞不再彩霞,而是變得深沉,如同一塊正在生長的血玉,血sè匆匆從薄刃長到主骨,顯得晶瑩剔透,和共工的身體相互輝映。

    共工長鞭再揮,無數(shù)的血滴從那薄刃處飛散,柳思凡瞇起眼睛,他能看到每顆血滴zhōngyāng有絲清藍。柳思凡淡淡笑起,那是共工的本命源水。原來他的本命源都儲存在的那兩縷頭發(fā)里,隨著發(fā)絲變紅,本命源已經被他釋放了出來。

    共工的刀刃還未及土螻的身體,那飛散的血滴已先行撲到土螻身上,但凡沾到的土螻,立即被這些血滴所溶解,化為一灘膿水。而膿水流下,沾染到其他的毛蹄,立即又被溶解,滿山的雪白之中,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褐sè的大坑。像是整個山都變的潰爛。

    水屬xìng的人,本命源似乎只有修復功能,像柳思凡沒事那它當冰片攻擊,也只是沒水的時候,當普通的水使。而現(xiàn)在,共工利用本命源的修復功能,給土螻造成的致命傷害,讓柳思凡眼前一亮。他看到了本命源的不同用法。而舉一反三的事情他還是會的,多方面開發(fā)本命源的使用,成為了柳思凡以后的發(fā)展路子了。

    不過,將無數(shù)土螻融化,那些本命源水溶入新的血水中,再次沾染到其它的土螻身上,這樣的cāo縱,需要巨大的靈力,柳思凡看著共工飛舞的如血一般的長發(fā),以及那兩縷象征著他本命源的淡藍發(fā)絲,知道自己哪怕打開氣海,也不及共工的一半。

    見看地上的血向幾個人流來,祝融不再給共工機會,直接把他把這種變態(tài)又惡心的攻擊方式扼殺掉,火焰從他身上燒起,手臂高伸至頭頂,長拳緊握,等火焰燒到拳頂半米高,揮拳砸向地面,五條火蛇從他拳下散開,順著他五指方向,向五條長鞭向五個方向燒去,不只烤了污血,燒了半個山脊,四個人身外的整個扇形,全成焦炭。

    共工及時將本命源收回體內,鄙夷的踢了共工一腳。他飛舞的發(fā)絲漸漸垂了下來,恢復原本的顏sè。

    成熟了的肉香將天上徘徊的欣原引了下來,尖銳的喙像失準的箭頭直向下沖去,咬到一只土螻便立即又飛上天,如果此時抬頭,會看到幾只欣原在天上拉扯同一只土螻,沒死干凈的土螻在空中發(fā)出刺耳的呻吟聲,以及如雨下的血水,又被祝融沖天的火焰給燎干。

    柳思凡靠在一旁,欣賞著兩個人的戰(zhàn)斗,并不時的給兩個提示一下。在戰(zhàn)火之中,倒是悠閑的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