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么?搬去我房間?!睂m靳琛站起身,看著穿著淺藍色睡衣,機器貓圖案的夏芯溪,唇角上揚。
“搬去你房間?!”夏芯溪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反問他。
“怎么了,不開心?”他將她拉入懷里,沉吟片刻,低聲說,“其實,早搬晚搬沒什么區(qū)別?!?br/>
“宮靳琛……”某女的唇角微微顫抖。
“你情我愿,不是很好么?”宮靳琛瞇了瞇眼睛,有狡猾的光一閃而過。
“拜托!明明是你一廂情愿!”
“那我犧牲一下就好了。”宮靳琛說得一本正經,攬著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向另一個房間走去,“洗完澡,要將頭發(fā)吹干!”
“不然,容易著涼!”
“……”
“乖,別一臉糾結的表情?!?br/>
“……”
“我不會對你怎樣的!”雖然我很想怎樣,唔,一切慢慢來。
“……”
宮靳琛的房間,很大。
書架占了整整一堵墻,卻不顯得單調,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簡潔大氣。
夏芯溪被放在床邊坐下。
她看向落地窗外,外邊的草坪在路燈下閃著小小的光芒。
在她失神之間,一塊大大的毛巾蓋在了她的長發(fā)上。夏芯溪訝異的抬起頭,卻被一只手輕拍了一下,“別動,先把頭發(fā)擦干!”
頭發(fā)……
“宮靳琛?!?br/>
“嗯?”
“其實可以用吹風機的!”夏芯溪一臉無辜的說。
“……我喜歡!”
宮靳琛怔了怔,繼續(xù)輕輕擦拭她的長發(fā),臉色微微黑了黑,為什么他的傻丫頭,可以那么不解風情。
夜晚已經很深。
輕柔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
英俊的面容,也在剎那間柔和起來。
夏芯溪安安靜靜的靠在身后少年的胸口,聽著那沉穩(wěn)的心跳,忽然很想睡著。迷迷糊糊間,她抓著他的衣襟,低聲一嘆,便沉沉睡去。
夢境中,有大片大片的盛開。
林子郗說:安若,我喜歡你。
他說話時的模樣像極了一個人,那個人有著燦爛的金發(fā),湛藍的眼眸,他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他說:傻丫頭,你怎么睡著了?
——傻丫頭,你怎么睡著了……
*********
“盧醫(yī)生,還沒有合適的心臟么?”
“我很抱歉。”
“那么,姐姐會死么?!?br/>
夏夜一睜著烏黑的眼珠,那里面是沉沉的黑色,他安安靜靜的抿著嘴唇,神情靜得仿佛沒有生命氣息的雕像。
“這……”
盧醫(yī)生說不出話來,面前的少年長得很高挑,眉宇清秀逼人,他套著一件黑色的開衫外套,手里拿著一份資料。
“她,會死?!毕囊挂坏穆曇粝袷潜鶝龅囊褂?,盧醫(yī)生驚訝的看著他,只見他臉色微白,神情平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