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泄個火,沒問題吧?”
臉上帶著欠扁的笑容,亞瑟按住少女的腦袋,將她的俏臉,按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要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更識楯無現(xiàn)在一臉的苦澀,不明白事情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會變成了這樣。
‘算是耍小聰明的一種代價嗎?’
雖然號稱學(xué)院最強(qiáng),但楯無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實力和亞瑟比起來是天差地別。
反抗什么的……先不說實力問題,似乎少女心里面也沒有太大的反抗情緒。
除了不好意思之外,羞澀和尷尬,這才是少女此刻面對的最大難題。
即使生長在島國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環(huán)境,但*什么的……這東西她真的不太會啊,就算是天才,也沒聽說過這東西能自學(xué)成才的吧?!
“沒事,練著練著就習(xí)慣了?!?br/>
似乎看出了少女的苦澀,亞瑟卻是嘻嘻一笑,沒有半點自覺的調(diào)侃。
練你妹??!
翻了個白眼,少女無語的在心中罵了一句。
不過不得不說,被少年這么一調(diào)侃,楯無原本的羞澀和緊張不知道為什么卻是少去了大半。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拉開拉鏈,瞥到亞瑟露出來的那巨大的猙獰,雖然早就有了心里準(zhǔn)備,看到這機(jī)具沖擊性的一幕,少女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
“我為什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啊……”
悲聲感嘆。楯無閉上眼睛,一咬牙,櫻唇微微張開。伸出小巧的舌頭,在那猙獰上輕輕舔了一下。
“……嗯?”
和想象中有些不同,沒有令人厭惡的腥臭味,反而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迷醉味道。
就好像在三伏天突然吃到一口雪糕那種感覺。竟然讓少女微微的有些沉醉?
什么鬼???!
楯無現(xiàn)在內(nèi)心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狂笨而過,每一頭還都回頭對她叫著‘你是傻逼’。
不過吐槽很顯然是沒辦法繼續(xù)說出口了,因為頭上的少年已經(jīng)將她的腦袋按住,逼著楯無將整個龍根都給吞了下去。
猝不及防間。少女被微微的嗆了一下。
抬頭瞪了亞瑟一眼,似乎在責(zé)怪少年的不知憐惜。
“楯無。今天早上考核的時候我遇到你妹妹了?!?br/>
“你想干什么?!”
少女聽到亞瑟突然冒出的話語,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聽說過娥皇女英的故事沒有?”
“去死啦,笨蛋……嗚嗚……嗚嗚嗚……”
半小時后,亞瑟很滿意的射了少女一臉。拍拍手,滿面春風(fēng)的離開了會所。
……………………
奠定了島國政治格局的主基調(diào),亞瑟就開始了自己拉攏同盟、排除異己的日子。
當(dāng)然,這就是說得好聽而已,其實總結(jié)起來就三個字——不服?殺!
東廠女官和錦衣衛(wèi)聯(lián)合出手,在幽憐的帶領(lǐng)下,對島國政壇開始了一輪清掃。
上層的動蕩,引發(fā)下層的恐慌。
這幾天連電視報道和一些新聞都受到了影響,下面的民眾多少也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不過好在幽憐的辦事效率很高。加上有著茜茜統(tǒng)籌全局和更識家協(xié)助,沒用多久,亞瑟就掌握了島國政壇半分之六十以上的話語權(quán)。
現(xiàn)在。在島國中,除了那幾個極端仇視華夏的高層還在上躥下跳之外,下面的人都是一副靜若寒暄的樣子,不敢與亞瑟爭鋒。
“王,他們不會看到明天的太陽?!?br/>
幽憐跟隨在亞瑟的身后,絕美的俏臉上。充斥著冷酷與肅殺。
那幾個頑固不化的東西,竟然敢在公眾場合針對亞瑟說出帶有侮辱性質(zhì)的話語。簡直是自尋死路。
偉大的王,也是你們這群渣渣能夠侮辱的?
如果不是要跟隨在亞瑟身邊統(tǒng)籌全局的話,幽憐估計早就親自出手把那幾個惡心的東西凌遲處死了。
“不要做得太過……讓他們?nèi)サ淖匀灰恍?,我們多少也要照顧一下島國民眾的情緒?!?br/>
亞瑟輕笑著安撫幽憐。
倒不是少年多好心,還照顧島國的民眾,只是……想要一條狗辦事給力,至少也要給他一點甜頭吧?
亞瑟十分了解這個民族的特性,所以,該打壓的時候要狠狠打壓,該安撫的時候,也需要做做樣子。
幽憐聽到亞瑟的話,不屑的撇了撇嘴。
對少女來說,有什么不服的聲音,那就直接殺了好了,簡單利落又省事。
談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is學(xué)院的競技場。
今天是現(xiàn)場對決比賽的第二天。
繼初賽淘汰一大批人之后,昨天的對決賽中又淘汰了一批人,到了今天,還能夠出賽的,無疑都是學(xué)校的精英。
比如說依夏、鈴、塞西莉亞等人,就是在今天繼續(xù)出賽。
對于少女們憋足了一口氣競爭的原因,亞瑟差不多也聽到了一些,少年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天空之上兩臺專用機(jī)的碰撞,心中卻在想著自己堂堂一個獅心王卻被當(dāng)成了大賽獎品……似乎也不錯哈?
看著這么多美少女為了自己而爭論不休,少年心中頗有一些得意之感。
“……篠之之束?!?br/>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說什么吧?”
“……”
從看臺上下來,本來是想去上個廁所,不經(jīng)意間亞瑟卻是聽到了某個熟悉聲音的對話。
少年有些好奇的側(cè)頭向著一邊的女廁所看去。
在那邊的洗漱臺前,一個有著黑色長發(fā),扎著長單馬尾的少女正拿著一個紅色的手機(jī),臉色不耐,不知道在和誰對話。
等到亞瑟小解完畢,走出來的時候,剛好迎面碰上了同樣打完電話走出來的箒。
“喲……”
“笨蛋,這種情況下就不要說喲了啊!”
臉色微紅,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語氣帶著一絲羞惱。
至于為什么……嗯,is學(xué)院是女校,這點從一開始就說明了,然后……
女校會有男廁所嗎?
賓果~
沒錯,亞瑟剛剛進(jìn)的其實就是女廁所……少年是從箒的身后直接走進(jìn)去的,心神沉浸在電話中的少女很明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現(xiàn)在兩人一起從廁所中走了出來……
嗯,亞瑟感覺到幾個路過的少女看向自己兩人的眼神中已經(jīng)閃爍著某種不太對勁的光芒。
一把拉起箒的手,趁著那群癡女還沒有把自己包圍的時候,亞瑟帶著她迅速的沖出了包圍圈。
“抱歉,看你在打電話,就沒有打擾你?!?br/>
“不……這個……沒關(guān)系的?!?br/>
箒的臉上還是帶著一些紅暈,但出乎亞瑟意料的是,這時候少女的語氣卻是出乎意料的溫柔。
“揚(yáng)瑟!”
突然,少女叫響了他的名字。
“這次……如果我活的預(yù)選賽第一名的話……就、就、就……”
后面的話語似乎不怎么好說出口,少女漲紅著一張臉,兩只手在背后不斷的攪動,一顆心上串下跳找不到方向。
“箒?”
“就和我交往吧!揚(yáng)瑟!”
突然的爆發(fā),仿佛是在給自己增加信心一般,少女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顧一切的氣勢,將亞瑟都‘嚇’得愣在了當(dāng)場。
要不要……這么彪悍?
“又一只!”
“偷腥的野貓!”
“竟然躲在這種地方!”
“在這種時候!”
“偷偷告白!”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旁邊的墻角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滿了人。
依夏、鈴、塞西莉亞、夏洛特、拉烏拉、幽憐……一排人,此刻都以一種鄙視的死魚眼,定定的看著那邊的箒。
不過話說……你們幾個人,到底是怎么湊到一起去的??!
拉烏拉你不是和依夏有矛盾嗎?夏洛特你現(xiàn)在不是男人的身份嗎?別一股腦都跑出來湊熱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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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