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堅在心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父皇,只能算個平庸的人,而太子,更是一個荒誕的太子,將來大陳危機重重,而自己想到的辦法,只能依靠別人的混亂,來解除大陳的危險。
但這是長久之計嗎?如果自己是太子……他不敢再想下去,如果自己當(dāng)權(quán),以自己的才能,將來勵精圖治,興兵北伐的日子也不是沒有,但誰會聽自己的?父皇不聽,兄弟更不會,他只會疑忌自己,將來自己能保住性命,做一個富貴王爺就不錯了。
長沙王,多謝救命之恩。耳聽得楊勇在身前說道:尚有一事相求。
是關(guān)于幾位姑娘的事情嗎?
是的,原來王爺也知道?
大陳朝廷之中,多的是設(shè)陰謀詭計進行內(nèi)斗的人才。
我不能幫你們,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們在什么地方,你們自己去救吧。他不便出面的。
多謝王爺,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
蕭薔、云以裳、楊麗靜三個女子擠坐在同一輛馬車上。她們的手都被繩子綁住了,動彈不得。馬車在路上行走,蹄聲得得,車聲轔轔。
怎么辦?楊麗靜雖然大膽,卻畢竟還小,不禁很害怕,他們說要把我們抓到江南去,給什么太子做妃子。她對這些事似懂非懂,驚恐的睜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睛。
蕭薔聽了她的話,甜蜜的一笑。
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她平素雖然是溫柔的,但這時卻有些生氣,無論誰,都不應(yīng)該對勇哥哥有所質(zhì)疑。
薔笑了,她也喜歡勇哥哥,也相信他的能力,可不用總掛在嘴邊吧?但她并不因此就反感,倒是有點酸酸的感覺,喜歡他的女子真的是很多的。
呵呵。是呀,我真笨,有哥哥在,我怕什么?楊麗靜更加相信自己的哥哥,那有如神話中的人物,會對付不了幾個妖魔小丑嗎?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有人掀開車簾,是江支。
小姑娘們,下來吃飯吧。
她們下了車,江支走過來,給三人松了綁,他們并沒有把幾個小姑娘放在眼里,這是在一段山路上,路的右邊是一座不高的山峰,到處都是枯黃的葉子,還有許多楓葉,開著火紙的顏色,像有漫山的紅旗在飄動,十分漂亮。
路的左邊不遠(yuǎn)處是一條小河,河水青青,河邊是河水枯落之后露出的鵝卵石,風(fēng)吹蘆葦,枯葉在河心蕩漾。
那座小酒家便在河邊,還有兩三里,就是一個小鎮(zhèn),這座酒家卻獨自孤零零的矗立在這山路邊,別有一番情味。
進來吧,小姑娘們。江總和華林已經(jīng)走了進去,二十來個護衛(wèi)把小酒家團團包圍,江支跟在三人的后面。
三人也不客氣,反正落入人手,無法可想,該吃的還是要吃,人何苦與自己為難。江支看著落在最后的蕭薔走進去那婀娜多姿的樣子,心中食指大動,忍不住狠狠的吞了口水,伸出手去,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比劃了個樣子。
做了第一步,就會忍不住做第二步,一時鬼使,他把手更向前一伸,在蕭薔屁股上輕輕的摸了一把。
蕭薔如被火燙般驚叫起來,好像一只被驚起的兔子,你干什么?她大聲喝問,一張臉因為憤怒已經(jīng)紅得像山上的楓葉。
嘿嘿,你說干什么?江支無恥的一笑。
云以裳和楊麗靜都回過頭來,云以裳怒道:你這畜牲,竟敢無禮。
楊麗靜更是暴怒,飛起就是一腳踢向江支面門,江支輕輕伸手抓住她腳一抬,楊麗靜頓時摔倒在地,她氣得大聲怒喝,罵不絕口。
華林聞聲又從飯莊里走了出來,他對江支怒道:江大人叫你收斂點,這些都是要送給太子的女人,他日若是得寵,你有幾條命?
現(xiàn)在不是還沒送嘛。想著這樣嬌滴滴的美人,自己卻是看得摸不得,這些本來都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憑什么卻要送給別人享受?江支的心里大是不平衡,但叔叔的話他又不敢不聽,只能自己悻悻而已。
看著他仍色迷迷的看著自己,蕭薔大是惱怒,說道:哼哼,我若真成了太子的女人,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支見她說得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說道:我若現(xiàn)在就殺了你,看你怎么成為太子的女人,不,殺了你是便宜了你,老子得先奸后殺。
住嘴江總忽然從酒莊中沖了出來,從來沒想到,他的速度竟也這么快,只聽啪啪、啪啪幾聲脆響,江總已經(jīng)給江支打了幾個很響亮的耳光。
江支被打得朦了,他詫異的看著叔叔,一只手撫摸著有些紅腫的臉,感覺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說什么,只能默默的進了店子。
飯店里很寂靜,除了他們,沒有其他客人。
一個店小二走上來,問道:客官,要吃點什么?這店小二長得胖胖的,穿著的衣服太長,都拖到了地板上,衣袖子挽起,樣子十分滑稽。
有什么好的就上來吧。江總道。
是,那客官來壺什么酒?
你這里有什么好酒?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