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琛連續(xù)追查了幾日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再加上對方知道是打草驚蛇了,最近幾日也消停了。
沒有再發(fā)現(xiàn)暗殺的事情,陌琛一時也沒轍了,本來陌荇還對婉兒有些成見,一聽有人要暗害她,他還急了。
并且主動接手了此事,還叫陌琛放心,他一定會找出兇手的。
對于陌荇忽然好心的事情,婉兒持觀察態(tài)度,總覺得他忽然對自己好了,好奇怪。
這一日,婉兒在婉苑已經(jīng)憋了好幾天,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誰想害自己?
這么干坐著可不成,所以她大膽的做了個決定,那就是出門引出那個真兇。
只是春兒膽小,自然不敢叫主子這么做,她一把拉住要出門的紀(jì)婉兒,蹙眉膽小的說,“主子,咱們還是別出去了,我害怕?!?br/>
婉兒瞧著春兒害怕,可是自己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人想害死自己,她可不能坐以待斃。
自對春兒說,“別怕,咱們?nèi)羰遣怀鋈?,只怕還不能夠查出是誰要害咱們?!?br/>
春兒不肯松手,反而抱著婉兒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主子、”
婉兒瞧著春兒這樣害怕,她也不想連累春兒,忙的說,“春兒,若是你害怕就留在府里,我倒要看看,他們光天化日之下能把我怎么樣?”
春兒一聽這話,立馬來了勇氣,她可不能丟下主子不管。
“主子,我要跟你在一起?!?br/>
春兒話至此處一副做好準(zhǔn)備的樣子,婉兒見狀笑了,這丫頭還真是夠義氣。
長安城的大街上,就看見一主一仆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余光在四處觀望,婉兒故意四處逗留,就是想看看那個人會不會再次出現(xiàn)。
他既然想害死自己,第一次沒有成功,總不會就這么放棄。
他一定會在找機(jī)會的。今日她出門只帶了春兒,若是那個人真的想害自己,今日才是好時機(jī)。
不過想想現(xiàn)在是在大街上,一定是人多他不敢出來。婉兒最后想了想決定一試。
婉兒帶著春兒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一會兩人就離開了主街,來在了人煙稀少的小巷子里。
這里若是自己沒有記錯,距離南王府很近,若是真的有歹徒。只要她們跑的開,只要來在南王府的大門口就能逃過一劫。
婉兒帶著春兒就在那小巷子里等待那個人,所以裝作很輕松的故意放慢腳步。
而陌僑從宮里出來,也沒有回府中,而是直接來找自己派出來暗中跟蹤保護(hù)婉兒的兩個手下。
他們一個是張青,一個是王許,他們都是自己的心腹,武功高強(qiáng)不說還忠誠不能在忠誠。
所以吩咐他們出來保護(hù)婉兒,在合適不過。
陌僑出了宮門就來在了大街上,只是他巡視了半響也沒看見人。最后是張青來接應(yīng)了陌僑。
“主子?!?br/>
陌僑見張青從偏巷而來,他不解道,“怎么樣了?”
張青其實跟蹤陌王妃好半天了,其實看透了陌王妃的心思,就和陌僑直說道,“陌王妃帶著丫頭在大街上亂轉(zhuǎn),好像是故意的想引出兇手?!?br/>
陌僑聞聲哼笑,語氣像是譏諷,又像是贊賞道,“哼。她倒是聰明?!?br/>
張青瞧著主子也是為紀(jì)家的小姐c碎了心,他可是打小就跟在主子身邊的,當(dāng)初紀(jì)老爺是如何拒絕他家主子的他可是知道的。
沒有想到適當(dāng)如今,紀(jì)小姐已經(jīng)嫁給了別人他還能這么上心。他感嘆王爺癡情之外,還不忘問,“主子,要不要我們提醒王妃,小心、”
陌僑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要給婉兒透露點信息,可是又想怕婉兒知道了會忍不住找他們算賬。所以還是吩咐道,“不必了,你們小心保護(hù),不要出什么岔子。”
張青聞聲細(xì)細(xì)看了看他家主子,也沒敢多問什么,就應(yīng)聲答應(yīng)道,“是。”
話說婉兒在大街上溜達(dá)了半天,也沒引出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反偵察能力不夠,還是怎樣反正最后是無功而返。
一連幾日婉兒都私自出過王府,想要引出那個人,可是最近也真是奇怪,他還真是放棄了不成?
所以今日婉兒又出門了,只是今日出門暗處有人保護(hù)自己,陌琛實在不放心,所以安排了宋毅和名爵暗中保護(hù)自己。
婉兒和尋常一樣在大街上溜達(dá)了一圈,也去過人少的地方,也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
最后她很頹敗的去了趟左園,真是生氣,到底是誰要害自己???
婉兒真的要抓狂了,那種明知山有虎,卻不知老虎藏在何處的煎熬真是叫人分分鐘不能忍。
而名爵和宋毅今日跟出來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他和宋毅都是跟著陌琛上過戰(zhàn)場的,所以反偵察能力很強(qiáng)。
自從出了陌王府他們就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王妃,只是王妃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那兩個人還很面熟,像是六王爺陌僑身邊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去是六王爺做的?
名爵心中暗忖,最后他把王妃送到了左園,叫宋毅寸步不離的保護(hù)王妃。
他從左園的后門而出,最終找到了那兩個跟蹤王妃的男子。
他認(rèn)識這兩個人,這兩個人也認(rèn)識他,自然一見面就想逃走。
名爵的武功很高強(qiáng),張青和王許雖然武功也不賴。
三個人就站在窄小的巷子里,誰也沒有懼怕誰的樣子,彼此問心無愧的看見了對方又怎樣?
名爵跟在陌琛身邊久了,自然接觸過陌僑,他是個正人君子,從不做什么下三濫的事情,怎么這兩個奴才倒是會暗地里跟蹤?
名爵自然撇開陌僑問,“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然瞞著你們的主子,出來跟蹤我家王妃,到底是誰授意你們來的?”
張青和王許聞聲對視一眼,他們也聽出名爵話中有話,最后是張青含笑解釋說?!拔覀冎皇锹愤^,名侍衛(wèi)未免太多疑了?!?br/>
名爵一聽這話,他自然不信,因為他注意他們很久了。名爵哼笑鄙夷他們說謊的計量,自道,“路過,這么巧?從陌王府一直跟著我們王妃路過到左園來?”
張青見名爵早已識破自己,他也是一愣。不過想著怎么樣也不能叫主子臉上難看,忙的說,“我們沒有害人之心,名侍衛(wèi)不要太過緊張?!?br/>
名爵瞧著他們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所以手上提了內(nèi)力,已準(zhǔn)備就戰(zhàn)說,“沒有害人之心何必暗處跟蹤,你們兩個跟我回去見陌王爺?!?br/>
張青和王許一聽這話怎能答應(yīng),雙雙一個躍身就跳上了一旁的屋頂準(zhǔn)備逃走。
名爵一看他們要逃走,也一個縱身飛躍到了屋頂上。三個人在屋頂上相互追逐,最后是名爵的輕功略上一籌。
名爵縱身飛躍到王許他們兩個人的身前,攔住了他們的道路,呵斥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暗害陌王妃,還不快快跟我回去。”
王許一聽這話,自己可不樂意了,他們保護(hù)陌王妃這么多天,沒有功勞還有苦勞著,這么說話太不公平。
自向名爵說?!懊绦l(wèi)說話要講究證據(jù),我們可沒有害過陌王妃。”
名爵最不喜歡別人睜著眼睛說瞎話,怒聲道,“沒有害過為何跟蹤?”
“少廢話。跟我回去?!?br/>
名爵話至此處抬手就要將兩人帶回陌王府受審,而王許和張青哪里就肯就范?
兩個人紛紛閃開,名爵見他們躲開了自己,這才憤力而上,不一會三個人就在屋頂上大打出手開來。
彼此都是武功高手,一時相爭不下。瓦礫橫行。
不知是不是名爵的招數(shù)太過詭異,竟叫王許一個不注意受了一掌從屋頂上直接摔了下來。
張青見狀知道怕是來硬的要吃虧,這才縱身飛走,但是走時也不忘看著倒在地上的王許,他也不想走,但是必須要回去告訴自己的主子才行。
名爵瞧著張青逃走了,這才壓著王許往陌王府去了,當(dāng)陌琛聽名爵說完所有的過程,他真是憤怒到要殺人。
但是因為陌僑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不然這么多年彼此只是牽制,卻絲毫沒有撼動過彼此。
陌琛將王許押送至地牢,親自審問過王許,但是王許打死都不愿意承認(rèn)他家王爺又害人之人。
但是也說不出王爺為什么要暗中跟蹤保護(hù)陌王妃,所以只能甘心受著皮r之苦。
陌琛真的沒有顧忌陌僑而有分毫的手下留情,因為被傷害的那個人是婉兒,所以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輕易饒恕。
而張青逃回了荇王府,和陌荇交代過后,陌荇雖然沒有發(fā)怒,但是臉色也難看的很。
他本來想暗中做事,不想叫人發(fā)現(xiàn),沒有想到這兩個奴才不中用,竟然會被發(fā)現(xiàn),還被俘虜了一個。
雖然陌僑是個獨來獨往的性子,但是他對自己的奴才向來護(hù)短,這一點和陌琛很相像。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他們出了事,他們這些個做主子的必然會出面為其解決。
本來陌僑不打算使出這個殺手锏的,畢竟此事關(guān)乎到未來,但是為了王許,為了婉兒他不得不這么做了。
第二日
果然沒有叫陌琛多等,也只是過了一天一夜的功夫,陌僑便親自到陌王府來了。
當(dāng)官家告訴陌琛說,“爺,六王爺來了。”
陌琛沒有意外,反而嘴角還噙著笑的看著陌僑,他的笑淺淺笑,眉宇間沒有憤怒,只有平淡,待陌僑進(jìn)了屋子,陌琛便問,“六弟今日有空來我陌王府坐坐?”
陌僑瞧著陌琛這是要裝糊涂,他可不想,自然君子般的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是來要人的,四哥你抓了我的人,難道不打算給還給回去嗎?”
陌琛見陌僑來了就直說,他也不打算在拐彎抹角,他倒是想看看陌僑是怎么有臉來要人的?
“六弟的人涉險行刺本王的王妃,此事六弟你別說不知道?”
陌琛話至此處一雙眼定定的看著陌僑,好似再說,此事你別想賴掉一樣。
而陌僑向來沒有什么好怕的,再加上本來就不理虧,所以他呲之以鼻的笑問陌琛道,“敢問四哥,我為什么要害你家王妃呢?”
陌琛微楞不知道陌僑會這么問,他以為陌僑會說些別的話來搪塞自己?
陌僑見陌琛微楞,也知道自己問對了,索性又問了句,“是因為你我是政敵嗎?”
陌琛聞聲淺笑不否認(rèn),陌僑見狀說道,“我陌僑再卑鄙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四哥你不要太自負(fù)從聰明?!?br/>
他們打交道很多年,爭也爭過,斗也斗過,但是全是明著爭,明著斗,從沒有對彼此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過。
這一點陌琛必須要承認(rèn),所以他很不解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為什么。
陌琛問,“那六弟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派人跟蹤婉兒呢?”
陌僑指定不會說出為什么,所以只能把殺手锏使出來,陌僑的話音不中不輕,卻句句如同針尖一樣刺在陌琛的胸口。
只聽陌僑說,“肖國舅失蹤多年,不知怎么的去年有人發(fā)現(xiàn)尸體被人隨便扔了個地方,此案現(xiàn)在歸我管。”
“許是我的人也是查案時,不小心和四嫂走了同一條路,所以四哥你誤以為是跟蹤,其實不是,我們只是在查案而已?!?br/>
陌琛愕然的看著陌僑,他竟然知道肖顒并不是當(dāng)年戰(zhàn)死的,那就是說他知道肖顒還活著。
那肖顒被九弟措手打死的事情他也知道,不然不會說出剛剛的話來。
只是凡事不能確定,陌琛細(xì)細(xì)看著陌僑,他這是在用這件事來威脅自己?
陌琛蹙眉狠戾的看著陌僑,不愿意放棄他任何的表情,問道,“你找打了肖顒的尸體?”
陌僑其實也是偶然間從蕭衍口中知道肖顒還活著的消息,所以便買通了陌荇府中的一個奴才。
叫他幫自己注意陌荇府中的動靜,因為肖顒活著的事情,陌琛指定是知道的,陌琛知道陌荇指定也知道。
如此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所以他安c了人手在陌荇府中,不想那一日那個細(xì)作和自己說,陌荇的地牢里死了人,這個人陌琛也親自去看望過。
陌僑心里存了個此人是肖顒的疑影,所以便由此找到了陌荇處理肖顒尸體的地方。
陌僑瞧著陌琛很是震撼自己知道了真相,他笑了笑可以說是幸災(zāi)樂禍,因為此事真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陌僑自對陌琛說道,“是啊,肖顒的尸體現(xiàn)在就在宗人府的停尸房里,不過當(dāng)時我找到肖顒時,因為他面目全非,已經(jīng)很難辨認(rèn)出是誰?!?br/>
“所以我就謊稱是無名之人,不過四哥你若是想去辨別一下我是不是在騙你,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看看?!蔽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