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連傲問家的長老也被打敗了,這個地球人好厲害!看來地球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里面真是藏龍臥虎."
"傲問家的臉面算是丟盡了,居然兩個人同時被鎮(zhèn)壓,我看傲問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對此人展開瘋狂報復(fù)."
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也是面面相覷,彼此都看到了眼中的一抹寒氣.夏軍的表現(xiàn)太兇殘了,連續(xù)鎮(zhèn)壓傲問家兩個高手.尤其是傲問杰,?;适岁?就是他們,也無法輕易戰(zhàn)勝,卻也被夏軍輕描淡寫的破掉.
這就是撼山王拳的可怕.
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對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閃而逝的貪婪.
"馬真一,你說我們聯(lián)手對付這個小子如何,撼山王拳那是排名第十的無上秘技,如果我們能夠得到,獻(xiàn)回各自族中,絕對是大功一件!"西門風(fēng)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jī).
"沒錯,我五行圣院,正好也缺少這部撼山王拳,如果帶回去,那就是蓋世奇功!不過這個地球人可不好惹,連傲問家的人都敢如此羞辱,此事必須要慎重才行!"馬真一淡淡的道.
"馬真一,你的意思是……"
"木克土!正好我會五行圣院的萬木歸元功,不過我還有最后幾招沒有練成,等練成后,再來找這個小子的晦氣!"馬真一冷靜的說道.
"好,就暫時讓這小子逍遙幾天,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西門風(fēng)也是點點頭,有些不甘心的看了夏軍一眼.
就在這時,一雙目光,也如同刀刃,冷冷的刺向了西門風(fēng).
這是夏軍的目光,他的精神力何等強(qiáng)大,早就發(fā)現(xiàn)人群中始終有幾道目光,一直在證注視著他.
其中有以西門風(fēng)和馬真一的敵意最為明顯.夏軍馬上就注意到了.看向了西門風(fēng),冷冷的道:"怎么,還有人不服氣?想要上來比劃比劃?"
"啊,快看,那是西門公子,排名第七的西門風(fēng)!還有五行圣院的馬真一也在,他可是排名第六的人物!"
人群順著夏軍的目光,也是看清了兩人的真面目.都是吃了一驚,然后就是小聲的議論起來.
"馬兄,西門兄,救我啊!"跪在地上的傲問天,此時也聽到了人群的議論,他無法動彈,只能嘴里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希望兩人出手.
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他們也沒有想到,夏軍的感覺竟然如此敏銳,而且絲毫不給面子,開口就是挑釁.
西門風(fēng)冷哼一聲,眾目睽睽,也不好示弱,只能站出來道:"地球人,你似乎做的有些過分了,傲問天好歹也是我煉獄十大公子,給我個面子,放開他,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哼,給你個面子?你算個什么東西,要?,要救他,就來打過!打贏了我,隨便你說,如果打不過,你也和這兩人一樣,就在這里跪下懺悔吧!"
夏軍冷笑一聲,這些過來地球的人,幾乎都是奔著來地球撿便宜,作威作福的來的.他哪里會跟這些人客氣.
"好狂,好霸道!竟然連西門公子的面子都不給!這就是地球人嗎?看來這地方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許多人都被夏軍的話給鎮(zhèn)住了.西門風(fēng)更是臉色鐵青一片,忍不住就要出手,卻又顧忌撼山王拳.
萬一打不過,也被鎮(zhèn)壓的跪在地上,那這張臉也別想要了.還不如死了算了.只能看向馬真一.
馬真一的臉色同樣難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沉聲道:"地球人,你以為你鎮(zhèn)壓了傲問天那個廢物,就有資格在我面前張狂了嗎?在我眼里,你也就是一個有點好運的土包子,有時候,做人還是收斂一些的好,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已經(jīng)是**裸的威脅了,顯然夏軍的當(dāng)眾挑釁,也激怒了這兩個公子.
但夏軍一向膽大包天,哪里會在意兩人的態(tài)度,毫不客氣的反駁道:"這話正是我要說的!你們沒本事,就給我滾到一邊去!不服的,上來打過,當(dāng)然,你們兩個一起上也行,省的我還要動兩次手!"
"什么?這人要一個打兩個?"夏軍的話,讓所有人都是震驚.
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更是聽的差點暴走.兩人同時對夏軍怒目而視,心里直接就把夏軍給恨上了.
不過兩人都不敢貿(mào)然沖動,覺得夏軍這樣強(qiáng)勢,肯定是有所依仗,一時間,倒是有些騎虎難下.
夏軍眼神更加的不屑,反正他今天就是來立威的,免得這些煉獄的人,真的以為地球好欺負(fù),都是跑過來占便宜.
如果這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真的要動手,夏軍也不介意在鎮(zhèn)壓兩個人.
"三位,請聽小女子一句勸如何?"就在三人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一個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夏軍抬頭,就是見到一個中年美婦,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此女一臉的精明,舉手投足,都是帶著一股難以言語的誘惑.
她一出現(xiàn)的同時,夏軍分明聽到附近的很多人,都是猛咽口水的聲音.不過雖然如此,卻沒有敢對她不敬.[,!].
哪怕狂傲如馬真一,西門風(fēng),此時也是滿臉的笑容,一起拱手道:"原來是寶鼎閣蘭執(zhí)事,沒想到連你都驚動了,"
"呵呵,這里這么熱鬧,小女子如何不來?"蘭執(zhí)事笑瞇瞇的說道,隨后,目光就是轉(zhuǎn)向了夏軍,巧笑嫣然道:"這位就是地球俊杰夏軍,夏先生吧?我是寶鼎城的執(zhí)事,算起來,我們以后還是鄰居."
"原來是寶鼎閣的人,難道寶鼎閣,也對地球有興趣嗎?"夏軍冷冷的說道.
"呵呵呵,夏先生是誤會了.我寶鼎閣絕沒有窺視地球的意思,我寶鼎閣的宗旨,萬事以和為貴,我有一言,不知道夏先生愿不愿意聽呢?"蘭執(zhí)事挺了挺自己飽滿的酥胸,故意向夏軍拋了個媚眼.
夏軍卻是視若無睹,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不卑不亢的道:"蘭執(zhí)事有話直說."
"那好,我就直說了.夏先生,這地球是我寶鼎閣看重的潛力市場.夏先生,也是我們寶鼎閣極為重視的大客戶.我們有一筆大生意,想要和你商談.
同樣的,馬公子,西門公子,也是我寶鼎閣的貴賓,小女子實在不愿意看到你們再起沖突.不如三位可否給我一個面子,化干戈為玉帛呢?"
蘭執(zhí)事這次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面孔.知道像夏軍這樣的人,絕不會被一些小手段所誘惑,于是直接開門見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蘭執(zhí)事出面,今天的事情,那就算了."夏軍點點頭,沒有駁掉蘭執(zhí)事的面子.
實在是寶鼎閣的勢力龐大,又一向中立.犯不著得罪,而且合成師要升級,必須要大量的寶物用來合成,積累經(jīng)驗.
這些寶物,如果光靠夏軍一個人收集,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如果寶鼎閣建立了良好的關(guān)系,完全可以通過寶鼎閣收購,不知道方便了多少.這才是夏軍肯松口的真正原因.
"那馬公子,西門公子呢,不知道兩位肯給小女子這個面子嗎?"蘭執(zhí)事又是看向了馬真一,西門風(fēng).
"既然是蘭執(zhí)事開口,我們自無不可!"
"好,這次就看蘭執(zhí)事的面上,暫時饒他一次!"
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趕忙借驢下坡,先后開口,同意了蘭執(zhí)事的話.顯然,這個蘭執(zhí)事的話,分量極重,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馬真一更是用陰冷的目光看向夏軍,冷哼一聲道:"夏軍,你也別得意,這次我們是看了蘭執(zhí)事的面子,暫時放你一馬,以后別讓我們遇到!"
"少跟我廢話!你們有本事,現(xiàn)在就跟我打,沒那個膽子,就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夏軍反駁道.
馬真一的臉色頓時鐵青一片,額頭上的青筋都是一根根的跳起來.惡狠狠的道:"好,你等著,今日之事,來日必有所報!西門兄,我們走!"
說完話,馬真一強(qiáng)拉住處于暴怒邊沿的西門風(fēng),快速離開了這里.
"什么?五行圣院的馬真一居然離開了!"
"廢話,寶鼎閣是什么勢力,蘭執(zhí)事都出面了,誰不給幾分面子!"
"不過那叫做夏軍的地球人也不好惹,看來地球比我們想象的要強(qiáng)的多."
附近的人群,議論紛紛.看向夏軍的目光,也從驚訝,變成了敬畏了.
在場的人也不乏許多明白人.雖然馬真一看上去是自己離開的,但很多人心知肚明,要不是沒有必勝的把把握,心高氣傲的馬真一,西門風(fēng),是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就接受調(diào)停的.
同樣的,夏軍也有一些顧慮,雖然他打定了主意,要強(qiáng)勢到底,借此震懾那些對地球心懷叵測的人.
不過到底,馬真一和西門風(fēng)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兩個一起上,除非他暴露底牌,用出五獄雷光斬,否則,要戰(zhàn)勝還是有些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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