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寬敞的大廳便擠滿了人。
安懷民和趙柔以及安思宇應(yīng)聲趕來。
“楚楚!”他們驚呼。
趙柔更是放聲大哭,不敢碰地上已經(jīng)摔的沒了聲息的安楚楚。
安瀾跌坐在欄桿處,臉色慘白,抱住自己瑟瑟發(fā)抖。
“這到底怎么回事!”
安懷民沖著安瀾的方向怒吼。
安瀾搖頭,哭道:“是楚楚推我的,爸爸,楚楚要殺了我。”
“我不知道她怎么會跌下去,我什么都沒做?!?br/>
安懷民明顯不相信。
剛要質(zhì)問,旁邊傳來趙柔的尖叫:“楚楚不行了!寶貝!我的寶貝!你別嚇?gòu)寢?!?br/>
隨后,她一邊哭一邊面目猙獰沖安瀾大吼:“你這個惹禍精!都是因為你!我們已經(jīng)接受你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楚楚!”
“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安瀾受驚不已的摸樣,哭著說:“媽媽,真的不是我?!?br/>
“先去醫(yī)院!”安思宇最是冷靜,抱起安楚楚飛速離開客廳。
安懷民和趙柔反應(yīng)過來,緊跟著出去。
下人也很快散開。
空曠的別墅里,很快只剩下安瀾一個人。
口袋里的電話來了新消息,在安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突兀。
她拿出手機,是現(xiàn)在最炙手可熱的大明星米朵發(fā)給她的。
“瀾瀾,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需要你!我求你了,見我一面吧!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私人設(shè)計師,什么要求你盡管提!”
朵米也是師父的學(xué)生。
但她十五歲就離開師父獨自闖蕩了。
除了她,沒有人知道安瀾就是五年前在荷國時裝周一戰(zhàn)成名的金牌服裝設(shè)計師珊妮。
她創(chuàng)立同名品牌,只用了一年便在國際上打開知名度,成為國內(nèi)外娛樂圈晚會紅毯最尊貴的存在。
安瀾在云城還有很多事要做。
沒準會需要朵米的幫忙。
更何況師父臨終之前交代,要她好好照顧朵米。
安家這邊麻煩一堆,一時之間也難以展開對師父車禍事件的調(diào)查。
她確實得找點事情做,免得天天被找麻煩。
“我在云城。找個隱秘的地方,我現(xiàn)在過去。”
對方幾乎是秒回:“夜鶯會所!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夜鶯會所。
安瀾和朵米許久未見,東扯西扯,聊了兩個多小時。
提起師父車禍離世,朵米很難過,多喝了幾杯,醉醺醺的,顯得她格外明艷動人。
安家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安瀾并沒有陪她喝酒,一直在喝水。
朵米趴在桌上嚶嚶哭泣。
安瀾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先難過一會兒,我去一趟廁所?!?br/>
朵米控訴:“瀾瀾??!你沒長心??!”
安瀾嘴角抽抽,起身往衛(wèi)生間去。
衛(wèi)生間在走廊盡頭。
安瀾剛走進去,就看到里面黑壓壓站了一堆保鏢。
保鏢群前,跪著好多個五花大綁的人。
還有兩個倒了下去。
濃烈的血腥味迎面撲來。
她意識到不對勁,轉(zhuǎn)身就要跑。
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
一把被人拽進衛(wèi)生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她緊閉著眼舉起雙手。
“我只是來上廁所的我什么都沒看到!”
“是你。”
黑暗處,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陰冷晦暗。
安瀾只覺得耳熟。
淺睜開一只眼,就看到司景辰身姿挺拔,嘴角帶著邪孽的笑意,緩步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