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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亂倫 暗辰只認一主

    ?“暗辰只認一主。母后還是小心為妙。”冥決上前一步,溫雅得體的替云夕解釋道,端的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冥王妃聽冥決如此說,又看云夕一副疑惑的樣子,眼中并沒有半分幸災樂禍的模樣,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點。看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云夕應當也是不清楚其中玄機的。

    “稟報王上、王妃,妖界與仙界感覺到冥界的氣息劇烈波動,都派來使者問候?!闭趲兹苏f話之際,一名冥界下屬進入大殿,恭敬的匯報。

    暗辰自流山只能被取出,又認云夕做主,收斂了暗辰氣息,自然引起了冥界氣息的劇烈波動。而氣息波動的,怕不僅是冥界。

    四大圣物,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暗辰認主,其他三件圣物必然受到影響,勢必是冥界的氣息波動之后,其他三界的氣息也產生了波動,因此,妖界、仙界才急匆匆派了使者來一探究竟。

    “待到迎客殿?!壁ね醴愿懒艘痪洌壑虚W過一絲精光,整理了一下衣袍,示意冥王妃和冥決、云夕一起去看一下。

    云夕的眉頭微微一蹙,她早知道取出暗辰會引起冥界的氣息變化,只是妖界、仙界為何如此關心?難道是暗辰影響了其他圣物,因此他們才如此關心?

    罷了。總是要面對的,她只是不想因此而連累到冥界而已。

    他們抵達的時候,妖界和仙界的使者已經坐在位置上等了一會了。

    妖界的使者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衫,容顏清秀端正,雖然算不上多么出眾,但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了。看的一眾冥界侍女眼冒桃花,而他只是當做看不見。

    若說妖界的使者已經惹得冥界侍女眼冒桃花,那么仙界使者就足以將所有的冥界侍女全部電暈。

    仙界的使者穿著一襲純白色的仙家長衫,純白色的衣服上沒有一絲墜飾,純黑如墨的發(fā)只是以一根簪子束起,看起來簡單卻又高貴。

    他全身上下再無一絲其他的顏色,純凈的黑色與白色,最為簡單的組合,卻讓天地萬物都為之失色。那清雅絕倫的五官更是如同玉雕琢的一般溫潤而引人注目。

    冥界侍女紛紛看的癡了,這樣的男子,世間除了他們的太子冥決,怕是再無人能夠與之相比。

    “參加妖皇陛下?!壁ね鹾挖ね蹂约摆Q、云夕來到迎客殿,那穿著青衫的妖界使者便對云夕行禮。

    云夕抬眸看了一眼,來人正是青璃??磥砬嗔⒀绲氖聞仗幚淼暮芎?,否則這次妖界派出使者也不會選擇青璃。她微微頷首,對青璃說道,“無須多禮。你且回去坐吧。”

    青璃聽云夕如此說,便又回到了位置上。他是知道云夕要尋找四大圣物的,因此這次天現異象,他便猜到了有可能是云夕取到了暗辰,才引發(fā)了四界的氣息變動。

    他本就只忠于云夕,四界的氣息變動與他何干。只要云夕無事,他便可以放心了。

    若是冥界的侍女有心的話,可以發(fā)現,自從云夕出現之后,青璃臉上原本的擔憂和角焦慮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平靜還有一絲絲的害羞。

    仙界使者一直靜默著坐在一邊,神色平淡,看起來如同一尊玉佛一般,只是眉眼之間有著淡淡的憂慮,即便是在冥王和冥王妃踏入殿內的時候,他也未曾抬起眼眸。

    可是就在云夕開口吩咐青璃回去的時候,他抬起了眼眸,淺褐色的眸子里面閃過驚訝、歡喜,他有些不確定的顫聲喊道,“夕兒?”

    云夕猝不及防的抬眸,便撞進了這樣一雙淺褐色的眸子里面。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那雙眸子里面除了滿滿的驚訝,竟然還有歡喜?

    他不是恨不得她死么?他不是說她是禍害蒼生的妖孽么?他不是親手將她的妖元擊碎么?為何看見她還活著,他會歡喜?是不是他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絲絲的愧疚?

    看到云夕錯愕的愣在原地,冥決的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開口說什么,但終究什么都沒說。只是溫和的望著云夕。

    “仙妖有別,容華上仙還請自重?!倍虝旱腻e愕過后,云夕的臉色沉寂如水,一雙淺紫色的眸子沒有掀起半分波瀾,只是淡淡的望了仙界使者容華上仙一眼,便清冷如水的說道。

    容華上仙聽到云夕的話,唇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想要開口說話,卻最終忍了下去。云夕,你可知當日我并非有心,這些日子以來,我亦日日自責,夜不能寐,若不是為了仙界蒼生,我真恨不能去陪你。

    幸好,你沒事。

    你沒事,就足夠了。

    “兩界使者遠道而來,都坐下議事吧。”冥王也看到這一幕,也愣了愣,才和顏悅色的說道。

    冥王妃的表情更是錯愕至極。

    云夕就是妖皇云衍的妹妹,那個為了仙界上仙容華上仙不惜自除妖籍的女子?那她為何會成為了妖皇?為何要暗辰?又為何會愛上冥決?這其中到底藏著什么樣的陰謀?

    原本已經對云夕改觀,準備接受云夕的冥王妃又一次對云夕產生了戒備,凌厲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云夕。

    云夕自然知道冥王妃心里在想什么。她接任妖皇的事情并沒有通知仙界、冥界和人界。因此,只有妖界的人知道她沒有死,而是成為了新一任的妖皇。而在其他幾界,怕都以為她死了吧。

    若不是哥哥,她確實也該是死了。

    短暫的錯愕和靜默之后,大殿又陷入一種詭異的和諧。

    容華上仙的視線觸及冥決,微微一愣,似是認識冥決一般,但終究沒說什么。

    “昨日冥界氣息突變,仙界與冥界素來友好,息特來問候,不知冥界可有事?”容華上仙納蘭息嘴角噙著溫雅的笑容,溫文爾雅的對冥王說道。

    他的溫雅不同于冥決。冥決的溫雅中掩藏著銳利,銳利中又夾雜著狡黠。而納蘭息的溫雅卻是徹頭徹尾的溫雅,沒有絲毫的偽裝。

    “青璃亦是代表妖界前來詢問,冥界可是有事需要幫忙?”青璃緊跟著納蘭息表達了他的問候之意,眼眸卻是不經意的滑過云夕的臉,卻見云夕只是坐著,雙眼發(fā)直,似乎根本沒有在聽他們說話。

    “冥界無事。勞諸位費心了?!壁ね踝匀徊粫嬖V他們暗辰如今在云夕的手里,這樣做等于把云夕推上眾矢之的的位置。他倒是不在乎云夕的生死,可是冥決卻在乎的緊。

    云夕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他也曾經懷疑過云夕的居心,但是一番觀察下來,云夕似乎并不是在利用冥決。再者而言,就算云夕只是在利用冥決,以冥決對云夕的用心,怕也是會甘之如飴吧。

    聽到冥王的話,青璃和納蘭息的臉色都有一瞬間的尷尬。他們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弄清楚冥界氣息為何波動,又為何影響到其他三界,可是冥王這一句無事,竟是讓他們吃了一個軟釘子,倒是不好再問。

    “無事便好?!奔{蘭息見冥王一副不愿多提的樣子,仍是溫和有禮的說道,沒有半分惱意,只是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冥界氣息突變,牽動三界,這不知是福是禍?

    “兩位若是無事,也可在冥界小住兩日?!壁ね趼勓?,含笑點頭,對納蘭息和青璃說道。

    納蘭息和青璃自然沒有什么要緊事,加之也想要私下查探一番這氣息變動究竟是怎么回事,自然答應下來。

    冥王和冥決親自領納蘭息和青璃到住所,而云夕和冥王妃則留在了殿內。冥王妃將侍女全部遣了出去,望著云夕。

    云夕淡然自若的任由冥王妃看著,甚至還在悠然自得的喝茶,一點沒有不安和局促的模樣,冥王妃不開口,她也懶得開口。

    “云夕!我不管你是妖皇還是別的什么,你明明喜歡的是容華上仙,為何又和決兒扯在一起?你們仙妖兩界是不是對我冥界有什么企圖?你拿暗辰到底是為了什么?”冥王妃眼神極為銳利的望著云夕,這一次,她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戒備,和平日的尖刻潑辣大不相同。

    云夕挑眉看了一眼冥王妃,勾唇笑道,“仙妖兩界從來都不和,冥王妃難道不知道么?至于容華上仙,三界皆知,我被他一掌打碎妖元,差一點就魂飛魄散,若是換作冥王妃,你還會繼續(xù)愛他么?”

    云夕這一番話說的平靜無比,眼角甚至帶著笑意,只是若是仔細看,還是能夠發(fā)現她眸中的痛楚。

    縱然已經不愛了,放下了,可是曾經愛的那樣認真,傷的那樣透徹,怎么可能一點也不痛,說起來的時候怎么可能無知無覺。那是她不想碰觸的傷疤啊。

    “至于我拿暗辰,只是為了救醒我的哥哥而已。”云夕繼續(xù)說道,她淺紫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冥王妃,一字一字的說道,“我對冥界沒有任何的不良企圖。我對冥決也是一片真心。冥王妃,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解釋。以后,我不會再做任何解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若不是因為她是冥決的母親,她才不會向她解釋。一次次被懷疑,一次次被質問,這種感覺,任誰也不會喜歡。若不是經歷了納蘭息的事情,她只怕早就委屈的哭了好幾回了。

    冥王妃聽了云夕的解釋,覺得云夕說的也有道理,感覺自己這般質問確實也有些過分。何況云夕的事情她也聽說過一點,畢竟妖界公主為了仙界上仙自除妖籍的事情可是鬧的紛紛揚揚的。

    那樣用力的去追逐,最后卻落得那樣的下場。心里一定很痛吧?可是云夕說起這些的時候卻在笑。她一直覺得云夕太過強勢狂傲,直到今日她才發(fā)覺,其實云夕心里有著不為人知的柔軟,只是她不將那些展露在人前罷了。

    冥王妃這樣想著,不由有些心疼起云夕來,又想起她之前對云夕的種種誤會,甚至害得云夕差點死在地牢里面,心中的愧疚更濃,她對云夕說道,“好孩子,從前是我錯怪你了!日后我定不會再這樣了!”

    云夕不知道冥王妃為何突然轉變了態(tài)度,但是冥王妃能夠信任她,那是再好不過了。雖然她一直說著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被這樣誤解,總是不開心的。

    沒有人生來就是麻木的,只是被誤解被背叛之后,才會麻木,因為只有麻木,才不會再受傷。

    也許冥決說的沒錯,她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堅強。她只是努力的使自己看起來堅強,看起來冷漠,這樣就不會再受傷。說到底,她還是軟弱的。

    但是為了救哥哥,她一定會一點點的改的。因為她知道,想要取到另外三件圣物,絕對不是像取到暗辰這么容易的事情。

    夜涼如水。

    冥決頎長的身影在月光下透出幾分孤寒陡峭,云夕立在他身側,望著他清冷如玉的側臉,不由蹙眉問道,“怎么了?”

    “納蘭息說想單獨和你聊一聊。”冥決將視線緩緩轉過來,云夕便看到了這樣一雙明亮的黑眸,那光暈,簡直比天空中皎潔的月亮還要明亮,只是這晶瑩中分明又透著幾分隱忍。

    “我和他沒什么好聊的。”云夕的臉色微微一沉,寒聲說道。

    早在他一掌擊向她的時候,她和他就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更何況現在她心里的人是冥決,她沒必要再去見無關的人。納蘭息是愧疚也罷懊悔也罷,都已經和她無關了。

    “夕夕,你還是去吧,有些話總要說清楚的?!壁Q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他伸手按住云夕的肩膀,繼續(xù)說道,“說實話,我也真不想你去??墒俏也荒苓@么自私,當年的事,他也有苦衷,他并非有心。等你知曉了一切,再做決定吧?!?br/>
    “再做決定?”云夕聽到冥決的話,有些惱了,她望著冥決的眼睛,一字字問道,“那若是我選了他呢,你要放手么?”

    冥決被云夕問的一愣,若是云夕軒了納蘭息,他要放手么?不!他怎么能放手,怎么舍得放手,又怎么放心放手?

    一把將云夕摟進懷里,緊緊的抱著她,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平息他那一瞬間的慌亂,冥決按住云夕的頭,堅決的說道,“不放手!生生世世都不放手!”

    云夕被冥決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唇角還是綻開了如花笑靨。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冥決,不放手,不管如何都不放,因為她的幸福只能由他來給!

    “既然你放心,我就去聽他說清楚。但是我的選擇,不會改變?!痹葡Q說道。她對納蘭息,曾經傾心相許,可是那終究已經消散在那一掌里面了。

    不管那一掌背后有什么樣的苦衷,他終究在那個時候舍棄了她,而那一掌,終究是差點要了她的性命。如果不是哥哥,她根本連聽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冥決目送著云夕的背影消失在面前,久久望著。他知道他應該相信云夕,可是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F在的云夕,不是當年的九九,她畢竟這樣愛過納蘭息啊。

    納蘭息的院落里面月光灑落,仿佛給院落鍍上了一層銀輝,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美,而靜立在院落中的納蘭息有著比月亮更為清雅動人的韻味。

    聽到云夕的腳步聲,納蘭息轉過臉,一雙淺褐色的眸子望著云夕,沉默了片刻,才澀聲開口道,“夕兒,你來了。”

    “你有什么要說。”云夕立在離納蘭息三步遠的距離,聲音清寒的問道。

    納蘭息聽到云夕冰涼如水的聲音,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和苦澀,曾幾何時,云夕總是還拉著他的衣袖,撲閃著水靈的眸子望著他,那時的她,是多么的溫柔。只是,那個她,或許已經被他親手殺了吧。

    “當年,我不是有心的。我不知道你為了救我散了千年修為,已經不能承受那一掌?!奔{蘭息有些愧疚的對云夕說道,眼中是滿滿的痛苦,“即便知道你是妖,我也從未想過要你的性命?!?br/>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容華上仙的寬容大度呢?”云夕唇角滑開一絲嘲諷的笑意,納蘭息現在是想說什么?就算他不知道她為了他散盡千年修為,他那一掌也足夠要她重傷了。重傷她之后呢,他預備如何?囚禁她抑或是將她遣送回妖界?

    “夕兒,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納蘭息伸手去拉云夕的衣袖,眼神執(zhí)著的問道。

    云夕拂袖,卻發(fā)現袖子被納蘭息拽住,她抬眸,去看納蘭息,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直以來靜若幽蘭,高雅無比的他會這樣祈求的對她說話。

    其實若說恨,她早就已經不恨了。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她心甘情愿去做的,他并沒有逼過她,騙過她,最后,他選擇那樣做,也是他為了仙界做出的選擇,她縱然怨,卻也不能如何。

    她其實不想看見納蘭息變作這樣,她寧愿他還是那個眼中只有天下蒼生的他。

    “納蘭息,放手!”云夕望著納蘭息,目光平靜如水,她一字字說道,“我不曾恨你,也不必原諒。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后,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裂帛的聲音在院落里面響起,納蘭息握著手里面殘留的布料,望著云夕決絕而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痛苦。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奔{蘭息喃喃的重復道,唇角泛開苦澀的笑容,“好一個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啊。夕兒,你當真不恨么?我一直想要你原諒我,可是現在我才明白,想比恨,陌生人這三字,更可怕?!?br/>
    云夕走出納蘭息的院落,看著袖子上被扯落的半片衣袖,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這一段辛苦卓絕的愛戀,終于真正的結束了!

    曾經愛過痛過,如今不恨不怨,這一段愛雖然不得善終,卻給了她遇見冥決的機會。她想或許是上蒼就是在用這一段錯誤的愛來指引她尋找到她真正的幸福吧。

    自從那夜,一連三日,納蘭息不曾出過院落半步。然而,這也不在云夕的關心范圍之內了?,F在她關心的是眼前的一人一獸。

    “嗚哇?!毙』一仪辶炼傻目蘼晜魅朐葡Φ亩希c此同時,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鉆入了云夕的懷里,小灰灰窩在云夕懷里,抬起紅寶石一般的眸子,可憐兮兮的說道,“主人,冥決欺負我!”

    “夕夕,你不要聽它亂說。”冥決一個箭步走到云夕的面前,臉上掛著清雅如玉的笑容,看著小灰灰的眼神卻是像利刃一般,這個小東西一點也不聽話,一直蹭在云夕懷里不說,現在居然還敢告他的狀!

    小灰灰躲在云夕的懷里面,清亮的眸子里面滑過一絲狡黠,對著冥決吐了吐舌頭,似乎在說,我就窩在主人懷里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云夕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獸,這兩個家伙已經鬧騰了三天了。

    “夕夕,你現在每天都抱著這只小獸,難道在你心里,它比我還重要么?”冥決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望著云夕。

    云夕想到這幾日總是陪著小灰灰戲耍,確實很少陪冥決。冥決就算來了,也沒有和她好好相處,而是和小灰灰爭奪主權去了。想到這里,云夕將小灰灰放到地上說道,“小灰灰,主人和大哥哥有話要說,你先自己去玩一會吧?!?br/>
    小灰灰從云夕溫暖的懷抱里面出來,小嘴巴一撇,有些幽怨的看了冥決一眼,這家伙真夠不要臉的,居然裝可憐來和他搶主人。

    冥決則是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就知道夕夕的心里還是在乎他的。雖然和一只小獸計較這些有些幼稚,但是只要是為了夕夕,他什么都不在乎。

    熟料小灰灰也是萬年靈獸,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不就是裝可憐么?冥決會,它也會,而且它更具有裝可憐的優(yōu)勢。

    想到這里,小灰灰的小嘴一撇,豆大的眼淚就從寶石般明亮的眸子里面滑落下來,打濕了毛發(fā),一個小毛球縮在一起,瑟瑟發(fā)抖,一副被遺棄的模樣,邊哭邊說道,“嗚嗚哇哇,主人不要小灰灰了…”

    云夕一看到小灰灰如此模樣,當即就將小灰灰抱了起來,心疼的摸著小灰灰的頭說道,“主人怎么會不要小灰灰呢?”

    小灰灰聽到云夕的話,立刻止住了哭聲,往云夕懷里面蹭了蹭,伸手抓住了云夕的衣服,似乎害怕云夕再將它放到地上去一般,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云夕,童聲問道,“真的么?”

    “當然是真的?!蓖@樣一雙清澈童真的眸子,誰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云夕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一系列的變故使得她的心性變得冷傲了些,但她骨子里還是當初那個善良的姑娘。

    聽到云夕的確認,小灰灰立刻揚起了笑臉,開心的靠在云夕的懷里,沖著冥決辦了一個鬼臉。

    冥決頓時無奈。這個小鬼頭真有它的。算了算了!不過是一只小獸,能怎么樣?既然云夕喜歡,那便由著它去吧。

    想到這里冥決也不再和小灰灰計較。其實他也不是當真要和小灰灰計較,他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吃醋心里作祟,不愿意其他任何公的靠近云夕。二來也是看小灰灰可愛,忍不住逗弄它一番。

    “小灰灰,你既然是暗辰的守護者,你可知道虛空之境?”冥決收斂了臉上的戲謔,有些正經的問道。

    “嗯?!毙』一乙娳Q一副認真的神色,也不再淘氣,撓了撓頭,對云夕和冥決說道,“這是設在暗辰上的封印,如果要將暗辰帶出冥界,就必須經歷虛空之境的劫難。就算身為暗辰的守護者,小灰灰也不能解開這道封印?!?br/>
    “虛空之境?”云夕挑了挑眉毛,虛空之境不是上古魔界魔境中的一種么?要將暗辰帶出冥界,就必須經歷虛空之境?

    看來想要將暗辰拿走,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虛空之境亦虛亦實,雖然是幻境,但是造成的傷害卻是真實的。”冥決抿著唇,漆黑的眸子里面帶著星光般的璀璨,繼續(xù)說道,“上古魔境中的一種,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對付?!?br/>
    “何時啟程?”云夕的瞳孔中迸發(fā)出駭人的亮光,唇角勾起一抹決絕而狂傲的笑容,不就是上古魔境?她難懂會怕了不成?!

    冥決微微挑了挑眉毛,對上云夕的眸,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面閃過一絲狂放不羈,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手指將云夕的發(fā)絲輕輕繞了個圈,悠悠說道,“明日。”

    “主人,虛空之境非比尋常,有上古魔界之力,主人如今的修為,怕是不敵??!”小灰灰一聽說云夕和冥決要去闖虛空之境,急得直撓頭,它著急的望著冥決,希望他勸一勸云夕。

    它雖然和冥決時常吵鬧,但它知道冥決是真心對云夕好,而這世間若是還有人能夠勸得住云夕,怕也只有冥決了。

    可是冥決卻是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摸了摸小灰灰的頭,悠悠說道,“夕夕的心意已決,我自會陪在她左右,不論生死。你這只小獸若是害怕,大可不必去?!?br/>
    小灰灰一聽冥決的話,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反駁道,“主人去哪里,小灰灰就去哪里!”

    說完便自己一個人窩在那里自言自語,不就是虛空之境么,我不怕,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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