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看到了,他這位頑劣不堪的小嬌妻,像潑婦一樣叫囂著,揚(yáng)言要?dú)蛞晃荒赀^半百的婦人。
該死的,他暫離的這幾分鐘,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真相,卻又不想看到她這幅鬼樣子,讓他想去心疼,卻矛盾的不想心疼。
頓感心煩意亂,不禁低喝一聲:“閉嘴?!?br/>
說完,從她身側(cè)擦肩而過,走過去將鳳父扶起來。
鳳母見喬承勛過來扶她老公,以為他是站在他們這邊的,驚喜的告狀道:“承勛啊,你要好好管管你老婆,她在鳳舞的飲料里下藥,想害死鳳舞??!”
萬美珍亦興奮的附和道:“承勛哥哥,剛剛鳳舞就是因為喝了溫媞兒碰過的橙汁才發(fā)病的,當(dāng)初所有人都看到溫媞兒在鳳舞的橙汁里加了、”
“我說了,閉嘴?!眴坛袆撞荒蜔┑暮戎?。
身上散出一股凌人的寒意,似邪魔降臨,將周圍空氣凍結(jié)。
冷!
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并沒有站在誰的立場!
鳳母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
萬美珍委屈的扁著嘴,不敢再說什么。
鳳父的身體恢復(fù)了一些,彎著腰坐在椅子上。
抬頭看向喬承勛,厲聲道:“承勛,我不管你有多愛你老婆,鳳舞的事情,你一定要給個交待,否則別怪我不念情面!”
喬承勛看了看鳳氏夫婦,目光直接從萬美珍身上跳過,最終落在了一臉陰沉的溫媞兒身上。
“水在那里,喝掉?!?br/>
“……”
溫媞兒挑了挑眉,喬閻王這是幾個意思?
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的排椅上,放著一杯用紙杯裝的白開水。
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將杯子拿起來,一口喝完。
喬承勛將目光收回,接著又落在了鳳氏夫婦身上,沉聲道:“剛剛是誰打了媞兒?”
冷厲的男低音,帶著幾分怒意。
鳳氏夫婦愣了下,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年紀(jì)輕輕卻氣場蓋天的冷俊男子。
雖然喬承勛平日里就是這副吃人的面相,但此刻他們卻明顯的感覺得出來,喬承勛是想護(hù)著他的妻子。
溫媞兒聞言也愣了下,喬閻王這么問,難道是想替她討回公道?
鳳母道:“承勛,你什么意思???你老婆下藥、”
“證據(jù)呢?”喬承勛冷聲打斷。
鳳母一怔,下意識地看向萬美珍,“美珍說所有人都看見、”
“看見什么?”喬承勛冷眸微凝,眉心擰成了川字,一股無形的寒意肆意爆發(fā)。
鳳母不禁打了個寒顫,儼然被嚇到了,說話吞吐起來,“就是、就是你老婆在鳳舞的橙汁里放了東西、”
喬承勛沉聲打斷,“放了什么?”
“放了……放了……”鳳母愈發(fā)覺得壓抑,身體哆嗦著,求助的看向萬美珍。
萬美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承勛哥哥發(fā)火,就感覺地球就快要爆炸一樣。
幸好,承勛哥哥并不知道剛才在會所里發(fā)生的事情,況且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完全沒有問題。
思及此,萬美珍怯怯地說:“媞兒把她杯子里的橙汁倒進(jìn)鳳舞的杯子里,鳳舞喝了身體馬上就不舒服了,而媞兒摔了杯子,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