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段總找我做什么?”我試探性的問著,想給自己打一個提前量,當(dāng)然,要是能不去的話,那就太好了。
“我怎么知道。”胡桃直接扔給我五個字。
“那我能不能不去,你說段總那么忙,怎么會有時間單獨見我?”我盡量提高著段銜的地位,順便還貶低著自己。
只要不去見段銜,現(xiàn)在讓我說什么都行。
“你說什么呢?段總要見你,你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你應(yīng)該感到莫大的榮幸才對?!焙矣质且活D霹靂啪啦的批判。
我當(dāng)然知道我不是哪塊小餅干了。
“不不不,胡姐,你誤會了,我就是擔(dān)心段總太忙,我擔(dān)心他太忙?!蔽矣行┱Z無倫次了,希望自己的小心思不會被胡桃看穿。
不過,資深經(jīng)紀(jì)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糊弄的,“行了陶錦,你也別緊張,我猜段總不會油膩到把你給吃了的?!?br/>
這話怎么聽著都不像安慰我的話,我心里面一驚,怎么琢磨怎么別扭。
“胡姐……”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詞窮了,所以就只叫了胡桃的名字。
“行了反正下午兩點,段總在總部辦公室等你,你別遲到了?!焙铱赡苁呛谋M了耐心,沒辦法她今年可能是時運不濟,就遇見了我這樣一個藝人。
“胡姐,胡姐……”不管我怎么呼叫,胡桃那邊就只有忙音的聲音了。
我抽了抽鼻子,有一點不得不認(rèn)命的無奈。
公司總部離這里簡直不能再遠(yuǎn)了,我哀嚎著,不過好在提前了三個小時通知我,這是我感覺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如果提前一個小時通知我,那我就得打車過去,我摸了摸自己的錢包,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感受。
不知道坐了多少站地鐵,倒了幾條線,終于在走出地鐵口的一瞬間看見了總部的大樓。
怎么那么巍峨呢。
我渴的不要不要的,先去超市買了一礦泉水。
“真舒服?!蔽仪椴蛔越母袊@了一下,剛想放松一下,瞬間意識到自己是來見段銜的,整個人又馬上緊張起來。
“你好,我想問一下總裁辦公室在哪里?”我進(jìn)了公司大廳以后直奔前臺,這也算是我的經(jīng)驗了。
既省時間又不會出丑。
“你是”前臺小姐疑惑的看著我,估計能見段銜的人,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像我這樣打扮普通,手里面還拿著一普通,或者廉價的礦泉水,然后開口就問總裁辦公室,確實會讓人覺得很疑惑。
“我是段氏公司的簽約藝人,是段總讓我來的。”段銜兩個字差一點脫口而出,不過,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及時的改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陶錦。”
“嗯就是你了,總裁交代過,你去12樓總裁辦公室找他吧?!边@個前臺小姐不是之前那個溫柔的小姐姐,怪不得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好的謝謝你了。”
道完謝我就踉踉蹌蹌的來到了12樓,感覺用“踉踉蹌蹌”來形容自己一點都不為過,自己可是擠了一路的地鐵,現(xiàn)在還感覺胳膊被擠得有些痛感。
總裁辦公室。
“咚咚咚……”我小心翼翼的敲了門。
“進(jìn)來?!比缓?,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就傳入了我的耳膜。
段銜的聲音什么時候這么好聽了,自己以前居然沒有注意到。
我低著頭輕步走了進(jìn)來,感覺若不是提前敲了門,自己就算是進(jìn)來段銜都不會發(fā)現(xiàn)的。
“段總早上好?!蔽覒?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然后突然間感覺哪里不對,“不不不,段總下午好。”我偷偷瞄了一眼段銜,他好像沒什么面部變化。
“我很嚇人嗎?”段銜看起來心情似乎很好,居然都會自嘲了,讓我大吃一驚。
“當(dāng)然不是了?!蔽亿s緊否定,“是您的光芒太耀眼了,我……”我說著半真半假的話,段銜有沒有什么光芒我倒是沒有感覺,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挺怕他罵我的。
最近胡桃總是罵我,把我搞得心靈脆弱的跟什么似的。
“你坐吧。”段銜眼神示意我做到椅子上去。
“謝謝段總?!蔽腋杏X坐下來,折騰了這一路,感覺能坐一會簡直是太舒服了。
“段總,您渴嗎?要不要我給您倒杯水。”我感覺自己像個孫子一樣,果然犯了錯誤的人就是低人一等了。
“我有秘書?!倍慰偟恼f著,搞的我覺得有些尷尬,是呀,人家喝口水可能還輪不到自己去給倒水呢。
“那段總您是不是聽說我和劉總的事情了,我錯了,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是我幼稚,是我自大?!蔽爷偪竦淖鲋鴻z討,并且盡量拿出來一副虔誠和楚楚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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